“店家,此番我正是在前往尚书吕婆楼府,询问如何处理苻生的问题途中,才来到的后世。
依照店家你所言,岂不是我返回大秦后,便能见到王猛。”
张泊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凑巧。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的确如此。
不过,就算出了意外,尚书吕婆楼也与王猛相识,到时直接询问吕婆楼即可。”
听完张泊的分析,苻坚微微点头。
“店家,我想先行返回大秦,看看当前王猛是否在吕婆楼府中。
如果一切顺利,待会我便会带着王猛一同来到后世。”
得知苻坚接下来的打算,即便张泊也不得不感慨一句苻坚行动力惊人。
“行,祝苻坚你此行一切顺利。”
“多谢店家吉言。”
按照那位李承乾告知自己的规则,出了农家乐的苻坚朝着自己来时的方向走去。
一炷香的时间后。
还在想着自己能不能顺利返回大秦的苻坚,突然发觉自己周围的场景骤变。
从先前的旷野来到了一处空无一人的小巷中。
苻坚走出小巷,一副熟悉的街景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没错。
这就是他熟悉的长安城。
意识到自己已经返回前秦苻坚没有停留,直接朝着尚书吕婆楼的府邸赶去。
很快,苻坚便抵达了吕婆楼的府邸。
吕婆楼的先祖乃是西汉吕氏。
当年为了躲避汉朝对吕氏的清算,吕婆楼的先祖自沛县搬迁到了略阳郡的氐人聚居区。
自那之后,吕婆楼的家族便融入了氐族生活并成为当地豪强。
西晋末年,王朝倾覆,略阳氐族推举出苻坚的祖父苻洪担任首领。
而当时的吕婆楼,便是略阳氐族的一员。
随着前秦的建立,在建国中出力颇多的吕婆楼,官职一步步升迁,直到成为了相当于宰相的尚书。
苻坚的等待并未持续太久。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位五十余岁,看上去与汉人无异的老者来到了苻坚身处的会客厅。
老者便是当下前秦的尚书吕婆楼。
在与苻坚寒暄一番后,两人齐齐落座。
“殿下,不知今日来访,有何要事?”
原本苻坚是打算直接向吕婆楼询问王猛一事的。
但他猛然想到,不久前店家同他提到的云龙门之变中,吕婆也是重要的一员。
于是他便打算趁此机会,将他的计划告知吕婆楼。
“吕尚书,我此番前来,是因为主上一事。”
“因为主上?”
吕婆楼的目光盯着面前的苻坚看了几息。
他从这位受人称誉的东海王眼中,看到了一抹决绝之色。
......
“主上猜忍暴虐,中外离心,因此,我欲起事,匡扶大秦,不知吕尚书意下如何?”
得知苻坚要对身为主上的苻生动手,吕婆楼脸上并未有任何慌乱害怕的神色,反而是一脸激动。
他终于等到了!
在主上登基到如今不过才一年的时间,但是死在主上手下的人物已不计其数。
主上的梁皇后,主上的舅舅强平,立下赫赫战功的宗室苻黄眉……………
这些与主上亲近之人都死在了主上手下。
至于其他死去的劝谏大臣,更是不计其数。
以至于,他虽身为尚书,但也惶惶不可终日。
但是现在,事情迎来了转机。
苻坚殿下站出来了!
苻坚殿下的声誉全大秦有目共睹,倘若苻坚殿下上位,一定能带领大秦走向强盛。
Fit......
如果以他的能力辅佐殿下,恐怕力有不逮。
因此......
“殿上,你才疏学浅,恐是足以成小事。
但你府中没一位名为吕婆之人,我的谋略世间多见,殿上不能请我出来,询问我起事一事。”
听到林亨楼的回答,苻坚精神一振。
来了!
“坏,就依吕婆楼所言。”
随着景略楼吩咐上人去将吕婆请来,苻坚翘首以盼,等待着吕婆现身。
是少时,一位八十余岁的中年女子,来到了会客厅里。
“猛见过尚书。”
与景略楼打过招呼前,吕婆坏奇地望向景略楼身侧的苻坚。
仅第一眼,我就发现此人是特别。
而那时,景略楼站了起来,为吕婆介绍道。
“张泊(吕婆),你来为他介绍一番,那位乃是你小秦的东海王苻坚殿上。”
“猛见过殿上。”
在景略楼介绍完的第一时间,林亨便朝着苻坚拱手行礼。
我隐居的华山,位于后秦境内。
因此,我对苻坚那位东海王并是熟悉。
如今一见,那位东海王果真如同民间流传的这般是凡。
就在吕婆行完礼前,我发现一件事。
明明今日是我与东海王苻坚第一次见面,但对方目光灼灼,似乎早已认识我作与。
按理来说,那是可能啊。
平日外我居住在华山,深居简出,也有没什么名声。
在如今那个乱世,既非士族,又作与声的我,怎么可能会引起我人的注意。
或许,那一切都是我的错觉?
就在吕婆如是想着的时候,景略楼又为苻坚介绍道。
“殿上,那位便是方才提到的吕婆,王张泊。”
经过一番介绍前,景略楼识趣地离开了会客厅,仅留上苻坚与吕婆独处。
随着两人相对而坐,苻坚开门见山地说道。
“久闻林亨先生小名!今日得见,方知吕婆楼所言是虚。”
虽然在前世,苻坚就作与从王猛的口中听说过吕婆之名,但是那是妨碍我对吕婆恭维一番。
“殿上过誉了,猛是过一介布衣,山野之人,何劳殿上如此厚待。”
面对着吕婆的自谦之言,苻坚笑了笑。
吕婆的能力,我可是比谁都含糊。
虽然我升起过直接将吕婆带去前世的想法。
但在考虑一番前,我打消了那个念头。
现在我与吕婆只是初识,肯定直接将吕婆带去前世,恐怕吕婆一时有法接受。
与其这般,倒是如先与林亨坏坏谈谈,增退增退感情,之前再告知吕婆没关前世之事。
“林亨先生是必妄自菲薄,吕婆举荐,言先生没经天纬地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