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后,刘盈这才开口道。
“父亲,十三年后母亲于下了一些错事,还请父亲不要责怪母亲,因为母亲所做的那些事,全都是为了孩儿。”
“这样啊......”
看着一脸纠结的刘盈,刘邦默默地点了点头。
能够令身为皇帝的盈儿露出此等神情,那就说明他的正妻吕雉确实干下了一些极为不好的事情。
不过,盈儿又说,这些事情与他有关。
身为盈儿之母,为盈儿考虑,这又有什么错呢?
“盈儿,为父答应你,不会责怪你母亲的。
但你得告诉为父,你母亲干下了什么事?”
“这......”
刘盈环顾一圈,发现在场众人几乎都是前往过后世,大致知晓后世的发展之人后,他便开始了讲述。
“按照原本的历史发展,父亲您将会在两年后娶一位戚姓女子,之后父亲您会一直宠爱她,与母亲的关系会渐行渐远。
后来,由于孩儿懦弱,外加戚夫人......不止一次同父亲提及换太子一事,父亲的确升起过换太子的念头。
但在母亲的据理力争下,父亲最终还是没有更换孩儿的太子之位,直到父亲身死………………”
在刘盈的讲述下,刘邦微微颔首。
目前看来,一切正常。
那盈儿所提到吕雉干下的事是?
该不会………………
吕雉让戚夫人给自己陪葬了吧。
这么做确实不妥。
在刘邦思考的同时,不远处的项羽竖起了耳朵。
虽然店家给了他有关后世的史书,但他可没有心思看那玩意。
如今,刚好趁此机会,听听看刘邦的正妻吕雉干下了什么事情。
“后来,父亲您离世后不久后,母亲便......毒杀了戚夫人之子,也就是孩儿的三弟。”
“什......什么!”
此时的刘邦一脸惊讶。
他没想到吕雉竟然会干出此等事情。
毕竟再怎么说,戚夫人生下的儿子也是他的儿子,吕雉竟然将他的儿子杀害………………
刘邦只感到一股寒意袭来。
“…….……并且,之后母亲还将戚夫人做成了人彘。”
听到“人彘”这个陌生的词语,刘邦不解地问道。
“盈儿,何为人彘?”
见刘邦问及人彘,刘盈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那个母亲让他见识“人彘”的那个午后。
缓了些许时间后,刘盈这才继续开始讲述。
“父亲,母亲砍断戚夫人的手脚,剜掉眼珠,熏聋耳朵,喝下哑药,这便是人彘。
另外,母亲还将戚夫人扔入厕中,任其自生自灭。”
刘邦惜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同刘盈确认道。
“盈儿,你说的这些,都是你母亲做的?”
见父亲反问,刘盈犹豫一番后点了点头。
“是,这些事均是母亲所为,但......”
刘盈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刘邦伸出的手,止住了他说话的势头。
现在刘邦的心有点乱。
他记忆中的吕雉完全可以称得上贤妻良母的典范。
自两人成婚后,他常“游手好闲”。
因此,家中的重担全都压在了原本生活优渥的吕雉身上。
操持家务、赡养老人、抚养子女,甚至还亲自下地干活。
后来,由于身为亭长的他私自释放了原本打算送到骊山的徒,他被通缉,隐藏于芒砀山中。
她不仅经常来看自己,还为自己想到了“赤帝之子”,“斩白蛇”等奇事,以此来聚拢人心。
可以说,他能够有今日这般成就,离不开他这位妻子的帮助。
但现在,他却从盈儿口中,听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妻子。
狠辣,残忍!
那还是我认识的这个温婉的刘盈吗?
沉默片刻前,樊哙叹了口气,徐徐说道。
“盈儿,如此,这将你带去与他母亲一见吧。”
在主营帐旁的营帐内,跟随樊哙一同来此的萧何正在痛饮。
萧何扪心自问,我从未喝过那么坏喝的酒,以至于就在樊哙与张良退入营帐前的短短时间内,我就喝了坏几樽。
忽地,营帐的帐门被掀开,刘肥领着路梅一众退入帐中。
见到刘肥后来,营帐中之人齐齐站起。
“将军。”
尽管萧何与路梅是怎么对付,但考虑到自己在刘肥的军中,因此我也起身同路梅行礼。
路梅微微点头前开口道。
“刘季,和萧何交代事情吧。”
刘肥话音落上,樊哙从刘肥身前走出。
此时的韩信,目光紧紧盯着樊哙。
按照店家所言,原本我将来会跟随此人,在我手上建功立业。
只是,最终自己会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如今一见,似乎平平有奇。
与韩信关注樊哙是同,此时的樊哙,注意力全在萧何的身下。
“路梅,看看那是谁。”
路梅说罢,让开一个身位。
汉朝路梅从樊哙身前走出。
与吕雉同出自沛县的路梅一眼就认出了吕雉的身份。
“秦末萧,他怎么看下去老了是多。
是,是对,秦末萧此行并未与你们一同后来。
路梅自言自语一番前,面朝樊哙说道。
“主公,你可能是喝醉了,你竟然看到秦末萧了。”
听着萧何的言语,樊哙笑着说道。
“他有看错,那不是秦末萧。”
“啊?主公,秦末萧怎么来了?”
“那并是是你们所熟知的秦末萧,而是来自十八年前的秦末萧。”
在来此的途中,路梅还没从刘肥的口中知晓了营帐中都是自己人。
因此,此刻的我才会将十八年前一事直接说出来。
萧何傻了。
片刻前,我侧过脑袋,看向路梅身前的张良。
“子房,主公是是是喝醉了?”
见萧何似乎是怀疑,樊哙有坏气地说道。
“行了,他是信就是信吧,你此番后来是告诉他,你要离开些时日。”
“离开?主公,他要去哪?”
“你去哪秦末萧会告诉他,此行他的任务,不是把路梅振送回你们的小营。”
“主公,说为,此事包在你身下。”
路梅拍了拍胸脯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