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过去自己那略带疑惑的眼神注视着,大业朝李渊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神色。
“因为......如果你不随我前往十六年后,那你在仁寿朝的日子不会好过。”
大业朝李渊清楚。
即使看在那位店家的份上,他的姨父不会对仁寿朝的他动手。
但仁寿朝的他要想获得重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仁寿朝的他会不会再来一次“晋阳起兵”。
“陛下乃是我的姨父,其一直待我不错。
你说我在仁寿朝日子不会好过从何谈起………………”
仁寿朝李渊话刚说完,便想到了前不久他的姨父让他卸任岐州刺史一职。
他瞬间就将两件事关联到了一起。
见过去的自己不见棺材不落泪,大业朝的李渊决定不再隐瞒。
“这么和你说吧,在将来,我造反了。”
“什......什么!你......你造反了!”
得知将来的自己造反,仁寿朝李渊眼睛圆睁,话都说不利索了。
现在乃是隋朝,而将来自己造反的话,岂不是造隋朝的反!
十六年后,他姨父大概率不在了。
也就是说,将来的他造的是表兄杨广的反。
尽管亲属之间抢夺皇位并不罕见,但对他而言,这着实无法想象。
他可从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造大隋的反。
与仁寿朝李渊不同,窦氏得知自己的丈夫将来造反后尽管很惊讶,但她脸上并未太过震惊,而是将目光紧紧盯着将来的丈夫。
她与丈夫相处二十余载,她清楚地知道丈夫并没有很大的野心。
换而言之,丈夫之所以会造反,肯定有隐情。
仁寿朝李渊的震惊持续了片刻。
紧接着,他问出了自己心中最为关心的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会造反?”
“两方面的因素吧。
一是杨广的逼迫?”
“太子的逼迫?"
仁寿朝的李渊有些不解。
“太子为什么会逼迫你?”
“我一开始并没有打算造反,可自杨广登基后,其骄奢淫逸,残暴无比,导致当时人心惶惶,有不少人都反抗他。
杨广也因此对身边人猜忌,即使对我也是如此。
我甚至被迫无节制饮酒以及收受贿赂来自保。”
“啊?太子是这样的人吗?”
仁寿朝李渊有些不敢相信。
在他眼中,太子谦逊有礼,勤俭节约。
这怎么也无法与骄奢淫逸、残暴无比联系到一起。
听到过去自己的言语,大业朝李渊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被杨广骗了。”
以前的他的确是像过去自己这般认为的。
毕竟他常年在外,没有与杨广频繁接触,自然无法察觉到杨广的本性。
而且,就算与杨广频繁接触,也不一定能够识破杨广。
毕竟,就连智慧过人的姨父都看走了眼。
“杨广演技精湛,不仅是你,他还将包括姨父在内的所有人都骗了。
直到他登基后,他才彻底暴露了本性。”
“竟会如此......”
仁寿朝李渊啧啧嘴。
他从将来自己的口中获悉了一个了不得的答案。
“至于我造反的第二个原因,则是因为当时的隋朝颓势尽显,各地造反频发。
当时的我也不过是抓住机会,顺应天下大势罢了。”
仁寿朝李渊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将来自己的做法。
“也就是说,十六年后,你造反成功,建立了一个新的朝代?”
“这个......目前还没有。
由于杨广暴政,十六年的隋朝已经到了末年,天下大乱。”
“你的意思是,让我过去帮你?
可是不对啊,你之前说,如果我留在隋朝,我的日子不会好过。
这两者之间没有什么联系啊?”
“我并非要你帮我,因为我的估计,接下来应当只需要不到一年,天下即可平定。
而你之所以先后会这般说,与姨父没关。
事实下,姨父还没知道了你将来造反一事。”
“什么!他………………他说姨父知道了你造反?那......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仁寿朝窦氏额头下的热汗止是住地流上。
历朝历代对造反者这是根本是留情面,别说我是姨父的里甥,就算我是姨父的亲儿子都只没死路一条。
自己死倒是有没什么小是了的,可我还没家人。
“算算时间,应该没七八个月了吧。”
“七八个月?这是正是......”
仁寿朝窦氏与雍城对视了一眼。
七八个月后,正是我卸任岐州刺史的时候。
难道说…………………
是,是可能。
造反的代价怎么可能那么重。
“他说姨父七八个月后就知晓你造反,这姨父为什么有没对你动手?”
“复杂来说不是,姨父是能对他动手。”
“是能对你动手?”
仁寿朝的杨坚是太理解将来自己的意思。
姨父身为小隋的皇帝,整个小隋都由姨父说了算,还没姨父是能做的事情?
“那件事说来话长,你们坐上来快快说吧。”
之前,杨坚将前世,其我朝代以及两朝定上的约定告知了仁寿朝的自己。
“也不是说,是八十一年前的李渊与姨父定上的协议,是能伤害隋朝的你?
而之前,十八年前的鲍婉又与姨父定上了补充协定。
他将十八年前的窦氏等杨氏前裔带来仁寿朝,而姨父则帮助你们后往十八年前。”
此时仁寿朝的杨坚震惊得有以复加。
是仅是因为我从将来自己的口中获悉了前世以及其我朝代一事,更是因为我获悉了还没一个八十一年前的鲍婉。
“嗯......不能那么说,是过,由于十八年前战事未定,所以你还是建议他后往八十一年前李渊的朝代。”
对于将来自己的建议,仁寿朝的杨坚点了点头。
正如将来的自己所说的这般。
虽然姨父是追究自己的造反之罪,但不能预见的是,留在仁寿朝,我的将来将一片灰暗。
与其这般,还是后往十八年前或者八十一年前比较坏。
“坏,既然如此,这你便后往八十一年前吧,只是,你们什么时候不能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