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序听了，温和地告诉裘雪让她背过身去，然后狠狠揍了龙利一顿，并且让他丧失了当父亲的资格。毕竟，他本就不配。

于是，裘雪决定了马上去打胎。时间拖得越晚越不好，还是早点弄完吧。

……

顾池序看着躺在床上的裘雪，皱着眉头，有些担心。裘雪猛地抓住他的手，一言不发，但是额头上尽是汗水，显然很紧张。

“别怕，有我在。”顾池序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坚定：“你一定要坚强，挺过去。”

一旁的护士冷笑一声：“说得真漂亮，果然男人男孩都这样。呵，当时怎么就没想过别人小姑娘会遭罪呢？”

顾池序没说话，裘雪顿时皱眉，说道：“这不是他的孩子。”

护士顿时囧了，医生一脸责备地看着她。护士看向顾池序，突然觉得这家伙还真是真爱。

顾池序自然是不能进手术室的，他看着被推进去的裘雪，靠近门口，这样能把里面的动静听得更加清楚些。他的五感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即使门很厚他也可以清楚地听到里面的动静来推断手术进程。

这时候顾池序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这个技能带来的好处。

顾池序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安静地听着手术室里传来的动静，脑海里浮现出手术的场面。

他的天赋经过多次‘进化’已经不仅仅是天才那么简单了，他毕竟也算是一个有一定资历的秩序者了，这也正常。

时间一点点过去，顾池序突然睁眼，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手术还算圆满，至少裘雪没有什么危险。这时候她应该要出来了，顾池序站起来，等在门外。

果不其然，裘雪被推出来。她被带到一个房间休息了一会儿，顾池序就这样坐在她旁边给她削苹果，等着她醒来。虽然裘雪的身体素质不怎么样，未必可以直接走，但是如果她想要瞒着谢峯月，是不可能等几天再回去的。

裘雪迷迷糊糊地醒来，脑海一片空白。她看

到顾池序，想起了什么，想要起来。

顾池序马上将她轻轻扶起来，道：“都过去了。”

裘雪抿着嘴，抱住他，头埋在他颈窝里。顾池序感觉到了一阵湿润。

他想起来裘雪其实并不是一个太坚强的人，在那些画面中她看到许多她流泪的时刻：因为温天详的冷漠拒绝，母亲的痛打，父亲的疏离……

他轻叹一口气。

不管怎样，最糟糕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就是全新的生活，不是吗？

顾池序递过去一张纸巾，裘雪擦了擦脸，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快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