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房中……暗道。”玉若珩勉强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来。
熟门熟路地扶着他来到他的房间,白无瑕顺着玉若珩视线停落的地方走过去,掀起了床板。
果然,一个空洞出现在他们眼前。
白无瑕吃力得拉着玉若珩的身体滑了进去,又一路摸黑走下了二里路。来到一片小树林中,白无瑕总算可以松口气了,“这里应该能藏人了吧!”有树木遮掩,应该安全了。
玉若珩拿开自己的手臂,依着一颗大树盘腿坐下。
“你的手臂好像流血了!”白无瑕低叫一声。暗紫色的衣服根本看不出来血迹,加上天色又黑,她伸手擦汗才发现手上黏乎乎的。借着月光好奇地看了一眼,白无瑕吓了一跳。
“早知道就该拿点止血药再走。你怎么也不说一声?”白无瑕着急地嗔了他一眼,然后在衣摆最下面扯了一条布下来。
玉若珩斜眼睨了睨流血的手臂,一脸波澜不惊,语气更是平常:“流血了?”仿佛后面还有‘而已’两个字被省略了。
“你感觉不到疼?”白无瑕诧异道。
“流点血算什么?!”玉若珩并不在意,他拦下白无瑕的手,道:“伤口很深,绸带是止不住血的。”
白无瑕骇然,他也知道伤口深,却不知道疼?“那怎么办?这样流下去会失血过多,导致昏厥。再严重点,会死人的。”
玉若珩面容惨白,却依然一脸云淡风轻。他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在地面上拨了拨枯萎的草丛,然后拔出其中一丛微绿的,放进嘴里嚼了嚼,很快再吐出来敷到伤口上。
过了一会儿,白无瑕惊讶得睁大了双眼,血果然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