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宋瑜已经为她为什么会表现得如此开心给出了理由,但是对现在的刘松砚来讲,他已经无法真正的理解对方。
毕竟在他看来,如若两家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频繁的见面也将会是一种常态。
考虑到自己制定下来的三年时间,等到高中毕业后一定要给众人一个准确的答复。
如若未来的自己最终并未选择眼前的宋瑜,那后续两家频繁的走动反倒是会让彼此都感觉到不自在。
甚至是会觉得尴尬的那种程度。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样的可能,刘松砚才会对两家可能会交好的结果万般抵触,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少女非但没有与自己一样有着相似的看法,反倒是另类的觉得这是件天大的喜事。
联想到对方刚脱口而出的解答,刘松砚也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的与对方探讨。
想到两人只是来洗手间洗手准备吃饭,索性也不再继续胡乱猜想。
“靠边一些,我先洗手。”
不顾一脸喜色的宋瑜还沉溺在其中,刘松砚语气平静的道出这样的一句话后,便迈步来到了洗手台前,拨动水龙头的开关之后,将手递了过去左右的搓洗起来。
洗手的间隙,一旁站着的宋瑜倒是幻想了起来。
想到了未来两家交好之后,自己便有更加权威的理由频繁的来往刘松砚的家中,察觉到这样喜事的她如同在自言自语那般,小声的念叨起来。
“她们俩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特别羡慕我的,毕竟这样一来我就有更足的把握了。”
虽然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可是宋瑜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声音也未免太大了一些。
以至于刚洗完手准备擦拭手掌的刘松砚想要无视也没办法轻易做到。
像是情不自禁那般,开口回应着。
“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会让你特别高兴,那你过生日的时候为什么要提出主动帮她们俩补习的说辞。”
在刘松砚看来,如果眼前的宋瑜真想在这种事情上抢占先机,那在她过生日的那天就不该主动提及要帮沈如枝与池锦禾二人补课。
毕竟当时的各自的学习成绩来看,刘松砚与宋瑜考入市一中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成绩平平的沈如枝与池锦禾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希望。
如果高中三年的四人分道扬镳,就算那时的沈如枝与池锦禾依旧固执的喜欢着他。
二人的胜算恐怕也不如眼前的宋瑜,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没什么胜算。
如若宋瑜真是这般自私的人,那她也不会在得知这样的可能后,立即提出了要帮二人补习的说法。
并且在这段时间付出了相当大的努力,以至于临近期末仅仅两周的时间,便给沈如枝与池锦禾疯狂的进行补课追赶,平日在学校时的空余时间没有清闲下来过,难得的周六周日也是十足的干劲。
就算初三上学期期末考试还未结束,但是按照如枝与池锦禾这段时间的认真程度,等待分数公布的时候,必定会收获到不错的评价。
虽然为两人补课的这种事,刘松本人也参与到了其中。
但是很明显他的用心程度远远比不过宋瑜本人,所以他才会在察觉到眼前少女当下的反应后未免感到深深的不解。
甚至打心底里觉得眼前的宋瑜表现的很是矛盾。
“这是两码事。”
然而待其疑惑问出口后,得到的却是宋瑜的这句回复。
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几乎就是脱口而出的一句理所应当的回答。
这也让擦完手后刚把毛巾挂回的少年感到不解,就算与眼前的宋瑜已经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可是现在的他似乎依旧没办法彻底理解对方的想法。
依旧开心着的宋瑜还在为刚刚的消息感到窃喜,直到她的视线瞥见了一旁少年脸上的疑惑。
呆愣片刻后的她这才暂时放下心中的喜悦,停顿片刻后开口说道。
“如果连最起码的公平竞争都不存在,那就算获得了最后的胜利也是胜之不武。”
"
“我宋瑜可不想这么简单的把你追到手。”
手掌顺势抬起,伸出的食指直勾勾的指向了面前的少年,名为宋瑜的少女此刻的表情又转换了一番,变得十分的自信。
“我要堂堂正正,让你心甘情愿的选择我,在她们在的情况下,坚定不移的选择我!”
“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我就是这么简单的认为着。”
当刘松砚听清了此刻从宋瑜口中传出的这些话后,看着对方正以前所未有严肃的表情盯着自己的时候。
不知是不是被对方这般自信的发言给震惊到,一时间竟也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只是默默的注视着眼前的这道身影,看着对方伸出食指仿佛说着什么占有宣言的模样。
停顿了半晌之后,这才缓慢的开口应答。
“你还真是特别有意思的人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感叹一句。”
“但我总觉得话里有话,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喜欢上我了?”
"
如若要说对方的性格有什么过人之处,那恐怕就是这大大咧咧的自信心吧。
换做沈如枝与池锦禾其中的任何一位,她们都不可能理直气壮的说出这般无耻的宣言。
可是眼前的宋瑜却能脸不红心不跳的道出这样的话来。
如果有着自信便能做成很多事情的话,那眼前的宋瑜可以说是无所不能了,她的自信不是虚假的停留在表面,而是发自内心甚至是下意识的自我认为着。
不得不说......这样的自信的宋瑜,着实会让人对其刮目相看。
正因如此在听到对方这明显带有调侃意味的话术后,刘松砚并未产生任何的不悦情绪,反倒是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微笑。
虽然是不太容易察觉到的笑意,但是嘴角自然勾勒起的弧度,依旧被面对着面的少女轻易察觉。
仿佛哥伦布发现新大陆那般,立即收回了指着对方的手掌,接着拉近彼此的距离。
近在咫尺的观摩起来。
“你这是笑了吧?是因为刚才被我说中了心思?”
“怎么可能。”
或是没想到自己的反应竟会如此的明显,被询问着的刘松砚下意识的进行反驳。
随即便立即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回归到了平日中那最为自然的模样。
“大概是你看错了,我一直都是这个表情没变过。”
“骗人,我刚才两只眼睛都瞧见了,你明明就是在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