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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安昭然会表现出不符合她这个年龄段的天真。
此刻的她如果换做刘长存,恐怕压根就不会和眼前的宋瑜聊上那么多。
毕竟又不是些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小事,但凡要想将她和温允微以及刘长存三人间的关系掰扯清楚,必定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进行详细说明。
安昭然向来都不怎么会糊弄人。
面对着满脸好奇之色的宋瑜,意识到眼前这孩子的心思并不单纯后,经过刘松砚的提醒,这才堪堪回味过来。
意识到不该继续搭腔后,便有意想着结束这场无意义的对话。
随着安昭然心底拍定下来这一想法,回过神来的她便开始闭紧了嘴巴,直视着对方的目光也开始四处涣散起来,维持着这种让人摸不清头脑的架势数秒,过后才不经意间的站起身来。
起身的动作有些僵硬。
似乎此刻的大脑还没编造出一个合适的借口,但身体却率先做出了相对应的举动。
安昭然原本想要从右侧离开,可转念一想,如果从右侧离开万一被宋瑜拉住走不掉可如何是好,察觉到这样的可能后,便临时起意改从左侧离开。
左右踱步一番这才悄默默的离开。
而正在等待着答案的宋瑜,原本还一脸的期待。
可是在瞧见安昭然前一秒还在与自己对答如流,下一秒便忽然间如同没有情感的机器人那般,莫名的起身离场。
对这样一幕感到格外诧异的她稍稍愣神了片刻,随即才焦急的开口唤道。
“阿姨!”
正打算逃走的安昭然脚下一顿。
停下后的她并没有因为宋瑜的这声呼唤而转身望去,反倒只留给了对方一个俏丽的背影。
“阿姨,你要去哪?”
“我,我想到有些家务要做,你,你们现在这里玩会吧。”
磕磕绊绊的道出这样的一句话来,随即答复结束的安昭然便仓皇的迈步逃离了此片区域。
从她端着红茶入座,到简单的交谈几句随即莫名的起身离开。
期间只过了大概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而原本想要从这位安阿姨口中了解到一些有用信息的宋瑜,察觉到对方似乎是刻意的回避自己后,立马便意识到不久前的那段谈话内,必定是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宋瑜......很喜欢八卦。
似乎是全人类的天性,面对发生在旁人身上的未知事件,总是会抱有天生的探索欲。
更何况这样的情况还出自她在乎的人身上,一想到或许刘松砚的父亲,身上也有着让人感兴趣的古时候,便止不住的兴奋起来。
可是......从目前的结果上来看,貌似说漏嘴的刘晚秋已经因为刘松砚的阻止被迫中断,而安昭然也在聊了几句后忽然停下了继续透露的想法。
刚被挑拨起的兴趣,就这么因为线索的中断而不得不终止下来。
目送着安昭然远去的背影,直到里屋的房门传来了关门的响声后,意识到从安昭然口中了解到事情全貌这件事已经完全走不通的宋瑜,在短暂的沉思后便迅速的将目光重新投向到了身旁的刘松砚身上。
少年依旧维持着往日的淡定。
只是此刻的他,佯装出的镇定不如往日那般自然。
面对身旁那投来的好奇目光,此时的刘松砚唯一能做的就是不与其对视,尽可能的避免与对方搭话的可能。
“喂,你肯定知道点什么吧?”
毕竟就连此刻屋内,年龄最小的刘晚秋都貌似知道的事情,对这个家了如指掌格外在意的刘松砚不可能存在不了解的情况。
因此在察觉到对方有些刻意的伪装淡定的样子后,看清这一幕的宋瑜毫不留情的选择点破对方。
然而打定主意的刘松砚早就做好了装傻充愣的打算。
在听到宋瑜的这句话后,更是前所未有的表现出疑惑模样。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别装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一点也不适合撒谎?"
“这点确实是,哥哥撒谎的水平超级烂的~”
刘松砚的话音刚落,下一秒坐在其身旁的宋瑜便毫不留情的揭穿,而置身事外的刘晚秋也没有闲下来的想法,明确的指出自家哥哥压根不会说谎这件事。
而对此反应,刘松砚的做法只是回头向眼神警告了刘晚秋一番,见对方兴致缺缺的重新看向电视后,这才郑重的朝向宋瑜开口道。
“我是真不知道你究竟想知道些,如果说你只是想知道点八卦的往事,那我只能告诉你你的期望落空了。”
“期望落空?那刚才安阿姨还说她和刘叔叔还有沈如枝的妈妈高中时期就认识了。”
“对啊,这就是全部了。”
“只有这些?”
“嗯,只有这些。”
实际上的刘松确实在说谎方面没什么天赋,因此他此时选择了最稳健的做法。
既然只说谎话一眼就能被面前的宋瑜识破,那他不如真假参半的告诉对方。
因此在面对宋瑜的质问时,他才会郑重的道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毕竟他的描述也没什么错误,高中时期的温允微确实是父亲与安阿姨的学姐,关于这则消息不久前的安昭然已经向眼前的宋瑜提前透露过了。
因此在此基础上,刘松砚只需要咬死这点,便可以形成天衣无缝的谎言。
而听到刘松砚如此肯定的答复后,第六感一直在告诫着宋瑜其中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往事,可是从目前刘松砚的做派不难看出,要想从对方的口中知道些什么无疑是痴人说梦。
而刘晚秋又因为事先的警告已经不可能再向她透露半分,而现在的安昭然更是在躲着她有意避开交谈的风险。
因此现在的宋瑜可以说是后路全断,除去相信眼前刘松的说法外,便再无了解到这件事的其他可能。
然而宋瑜的求知欲往往不止这种程度。
在发觉眼前的刘松砚压根不会向自己透露半分后,深刻意识到这点的她很快便消停了下来。
虽说脸上挂着的好奇还未彻底消散,可还是无奈的选择认可了这种说法。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问下去也几乎不可能问出什么了。”
“反正这些就是全部的经过,我们两家也只是因为这个关系才稍微熟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