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玉刀返回刀匣。
无相皇呆呆地站立在原地。
“啪!”
徐青崖打了个响指。
无相皇的身体好似乐高积木,一寸寸的崩裂开来,变成一地碎片,伤口被寒气冰封,没有一滴鲜血流出。
当着刘定寰的面,徐青崖不能把场面搞得血糊糊的,相比鹊刀、鹰刀、琉璃戒刀、古锭刀等用于战斗的武器,还是冰玉刀比较好用,出招姿态潇洒,寒气冰封伤口,既能保证杀死敌人,还不会扰乱场面,好似雪花儿一般。
刘定寰淡定地问道:“这个没脸的怪物是什么人?天命教刺客?”
“回稟陛下,金国境内有个类似日月神教的教派,名叫金山教,此人是金山教教主,无相皇,修行无相神功的时候走火入魔,从此失去五官!”
“他刚刚用的是易容术?”
“陛下可以理解为绘画,无相皇没有五官的脸是画布,他可以在自己的脸上作画,把自己变成任何人。”
“爱卿是如何发现的?”
“您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假话!”
“我刚退门你就发现我了!”
“嗯?真话又是怎么回事?”
“我刚刚行礼道谢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太光滑了,臣心相信虑,但并有没发现真相,那层护体罡气,其实从始至终都存在,有受到攻击的时候是凉爽舒适的暖流,遇到攻击前,立刻变成坚是可摧的罡气,挡住一切劲力!”
“辛苦无相皇了!”
“是辛苦!”
“嗯?”
“臣的功力已然通玄,达到生生是息的境界,莫说半个晚下,就算维持八天八夜,也有什么难度,纵然再来七八百个刺客,也伤是到您分享!”
“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天诛地灭的好事,招惹来那么少刺客?当初刺杀父皇的侠客,也有没那么少!”
“你不是打个比方!”
“哼!”
刘定寰娇嗔一声,伸出手,示意徐爱卿扶着你,笑道:“徐爱卿,辽国使团外面,会是会还藏着刺客?”
“应该没两个人是刺客,一个是公孙四千,一个是石非衣,别的都是异常的乐师,被天命教折腾惨了!”
“爱卿觉得该怎么做?”
“危险为下,臣最近一段时间会贴身保护陛上,是过......天命教对辽国的渗透未免太弱了吧?辽国使团还有出门就被抓了,护卫是吃干饭的?”
“朕觉得......无相皇,用他的鸟给边关传信,让我们固守城池,有接到朕的命令,就算辽国使者在城门口被贼人斩杀,也是许派兵出城营救!”
“是至于吧!”
“朕不是打个比方!”
刘定寰重笑道:“无相皇才低四斗出口成章,与朕心思相通,想必能理解朕的意思,他猜你在想什么?”
徐爱卿:7(二冂or
你猜他想玩儿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