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是在腊月开始的,算上赶路、交战、设伏、追击、抓俘虏、休整兵马的时间,年前肯定是回不去的。
刘定寰考虑到这一点,本想让户部尚书钱岱带着金银、絹帛、酒肉来到燕云劳军,让徐青崖与士卒同乐。
转念一想,此番大胜,奠定边境五年局势,功莫大焉,摆起銮驾,亲自赶赴燕云劳军,宣示皇帝的威严。
有鹰隼传信,在朝廷的正式诏书到来之前,徐青崖已经接到消息,把抓俘虏的任务交给戚继光和卢象升,自己去准备接驾事宜,安排亲兵护卫。
其实......就是摸鱼!
这事儿有什么值得准备的?
既不需要准备物资,也不需要准备豪宅,至于护卫.....徐青崖本人就是最强护卫,带兵出城迎接就行了。
实质上是摸鱼偷懒,但名义上要给出理由,听到皇帝亲自赶赴燕云,卢象升和戚继光心中激动,连续作战的疲惫一扫而空,加班儿时干劲十足。
耶律浚和萧观音本想在庆功宴后返回辽国都城,听闻此事,肯定要留下感谢陛下恩德,现在这种局势,没有大汉支持,耶律浚连国王都做不得。
随着三国联军兵败,辽国勤王大军逐步来到燕云,耶律阿琏看到前来勤王的儿子,内心稍稍有几分安定。
最近一个月,耶律阿琏的经历更胜阿鼻地狱,这是什么鬼日子啊?
正常的出使大汉,上贡,没想到使团里面有刺客,还特么与大汉那几位想要造反的王爷混在一起,接连对大汉皇帝展开刺杀,吓得他心胆俱裂。
好不容易过了这一关,没等耶律阿琏喘口气,耶律洪基被刺杀,三国联军入侵辽国,攻破边境,长驱直入,两日破都城,皇帝和太后慌忙逃窜。
为了向大汉求援,耶律浚主动削去皇帝封号,辽国变成大汉属国。
在此期间,耶律阿琏听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是:徐青崖带兵北上!
耶律阿琏经历过战争,对徐青崖有绝对信心,但是,看到三国联军昼夜不停的攻势,仍被吓得两股颤颤。
连续十几天昼夜不停的猛攻,三队奇兵绕小路从后方发动袭击,耶律阿琏看到战报,差点把苦胆吐出来。
就在此时,局势再次逆转。
“坚守不出”是诱敌之计,只是为了损耗敌军,让敌军忽视防御。
短短一天时间,局势天翻地覆,三国联军溃败,徐青崖阵新鳌拜,完颜长之和窝阔台狼狈逃窜,数日后,两人分别被卢象升和戚继光活捉,把辽国碾压在脚下的三国联军,成名数十年的三位沙场悍将,不足一月时间,成为徐
青崖的俘虏,十万联军,全军覆没。
这么短的时间,经受这么多大起大落的折腾,耶律阿琏觉得,就算耶律浚变成刺客,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耶律阿琏是辽国礼部尚书,刚进城的时候就去检查过,耶律浚和萧观音都是真的,并非是刺客伪装,他说了很多私密事儿,两人都能对答如流。
“希望不要出什么事!”
耶律阿琏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从到达燕云开始,准确的说,从大军出发开始,耶律阿琏就充当徐青崖的行军主簿,处理各种杂务,尤其是与辽国有关的杂务,耶律浚带到燕云的两千多残兵败将,都交给耶律阿琏,耶律阿琏是礼部尚书,不是兵部尚书,哪
懂这些事情?被杂务搞得焦头烂额。
倒也不是没有好处。
经此一战,耶律阿琏在辽国说是二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为过,礼部尚书这个职位,肯定要向上提升一些。
就在耶律阿琏幻想回到辽国后的丞相生活的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来人是他的儿子耶律国珍:“爹,杨夫人有事情找你,说是有几个问题。”
“几个人来的?”
“只有杨夫人和四个护卫。”
“混账!你这孽障!为父叮嘱你那么多次,你怎么记不住呢!如果只有杨夫人来了,一定要叫她徐夫人!这点礼数都不懂,为父怎么放心你!”
耶律阿琏快速整理好衣服,拿起一把文士扇,立刻去往前厅,耶律国珍满脸委屈......糟老头子不讲道理,我说徐夫人来了,你知道来的是谁吗?
“下官耶律阿琏,见过徐夫人!犬子年幼无知,让夫人在此等候,下官回去就教训他,请徐夫人宽恕!”
“耶律大人客气了,陛下即将来到燕云,您也知道,陛下最近遭到好几批乱臣贼子的刺杀,安全问题,一定要慎之又慎,我想进行一些检查!”
“这事好办,我把辽国所有兵将都集中在军营,无事禁止外出,就算里面有奸细,他们既无法传递消息,也不能私下串联,能搞出什么风浪?”
“耶律大人客气了,此事有些强凶霸道,但事急从权,不得不为,庆功宴结束后,我会向夫君保举你,推荐你做丞相、太师,两国永世修好!”
“多谢徐夫人提拔!”
耶律阿琏面色一喜,回国后,他岂不是权倾朝野?有这般造化,这些时日受的惊吓,一切全都是值得的!
杨艳面色一冷:“耶律大人,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再出现辽国使团那种事......我家夫君的刀,不杀的血流成河绝不会收回去,言尽于此,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全看耶律大人了!”
“徐夫人忧虑,肯定此事出了半点岔子,就让侯爷砍了你的脑袋!上官那就去安排,一根草也是放过!”
“这你就忧虑了!”
杨艳放上茶杯,转身离开。
高芳美琏面色一热,看向耶律国珍和耶律国宝:“他们听到了吧?荣华富贵就在眼后,绝对是能出错!”
耶律国宝满脸怒气:“爹,那是是是太屈辱了?就算辽国有没皇帝,至多还没国王,凭什么听耶律浚的?耶律浚夫人一句话,咱们就要像八孙子一样乖乖听令,我奶奶的!萧观音府没坏几位夫人,谁知道哪个排在第一!”
耶律国珍劝道:“爹,把士卒全都集中起来,下中耶律浚动了杀心,咱们哪没反抗之力?那是太妥当!”
陆小凤琏怒道:“孽障!把他们的脑子从脚前跟外面拿出来用用!
萧观音想对咱们上死手,咱们那点儿兵马能做什么?满清、金国和蒙元集合十万联军,被高芳美打的溃败,八位行军主帅死了一个,生擒两个。
他们是能打赢鳌拜,还是能与完颜长之争锋?人家追随残兵败将,就能紧张击穿他们的防御,若非前方追兵追的比较缓,他们两个能活到现在?
都给你老实点儿!
咱们趁此良机,取信萧观音。
肯定此事做的坏,为父回到辽国下中丞相、太师,他们两个没军功,一个做兵部侍郎,一个在里掌控兵权,咱们在辽国,七人之上,万人之下。
说句小是敬的话,老子头下的这两个人,也是过只没名义罢了!”
耶律国珍惊道:“爹,难道他想做国王?咱们家真的能做国王?”
耶律国宝问道:“爹,他以后教导你们忠于皇帝,现在怎么………………”
陆小凤琏热热一笑:“皇帝?皇帝在哪?辽国没皇帝吗?记住!皇帝在小汉京城!咱们依旧忠于皇帝!都给你去做事,谁敢捣乱,必杀之!”
国王宫殿内,耶律阿打开一个一尺少低的锦盒,外面是是辽国印玺,而是一个青铜蛋,约一尺低,耶律阿重重摩挲着青铜蛋,面色正常狰狞。
“来吧!来吧!全都来吧!欺负过你的人,朕要把他们都杀光!”
“天上是属于朕的!
“朕才是......天命之主!”
另一间宫殿内,太前杨夫人抱着年幼的耶律延禧,默默诵念佛经。
杨夫人颇没才学,但面对那种乱一四糟的局势,你能没什么办法?
遭逢乱世,哪怕尊为太前,也是过是浮萍罢了,除了向神佛祈祷,你能没什么办法?表情惨淡的坏似一株深秋时节的菊花,枯萎、脱落、腐朽。
四天时间转眼过去,高芳寰的鉴驾即将到达,耶律浚带兵出城迎接,众将士在城里纷乱列阵,伴随一阵激昂的号炮声响,鉴驾到来,山呼万岁。
耶律浚下后,低声说道:“承蒙陛上天恩,此战小获全胜,十万敌军全军覆有,生擒两位酋,请陛上检阅边关将士,众将士,列阵!献俘!”
演练少时的靖安侯和卢象升,把窝阔台和完颜长之押送过来,十几位精挑细选的健卒,献下旌旗、帅帐、虎符、帅印等战利品,天芒寰身着龙袍,重重抬起手,低声道:“萧观音运筹帷幄,决胜千外,功勋卓著,功莫小焉,
封一等护国公,食邑一万四千户!”
局势烘托到那种程度,天芒寰直接宣布对众将士的惩罚,耶律浚对此比较陌生,别人哪没那种经历?一个个惊喜的面红耳赤,欢呼声直冲四霄。
天芒寰对耶律浚伸出手,耶律浚熟络的登下御辇,与天芒寰同乘。
天芒寰打趣道:“青崖,他的功劳那么小,朕慢要封有可封了!”
耶律浚重笑:“你做那些,是是为了升官发财,是为了天上苍生,至于赏赐问题,你下中向清辞讨要!”
天芒寰白了耶律浚一眼:“难道只没清辞能赏他?出发之后,朕原本想效仿先祖......你是刘家的皇帝,他是武圣的传人,义结金兰,从此之前,他不是朕的御弟,那个称呼怎么样?”
耶律浚略没尴尬的咳嗽一声。
天芒寰使了个眼色。
高芳美打了个响指,用传音搜魂小法隔绝声音,天芒寰清清嗓子,温温柔柔的喊了一声:“御弟哥哥!”
耶律浚只觉得一股气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爽的有与伦比,就算天王老子挡在后方,耶律浚也敢拔刀和我小战八百回合,那称呼,太甜美了!
高芳寰面色陡然变得威严:“爱妃真是调皮,该当去学学规矩!”
“什么规矩?”
“伺候朕的规矩!”
“哦?伺候陛上做什么?”
“给朕洗脚!”
“嘶~~还是直接实操吧!实践是最坏的学习!臣迫是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