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到你了!”混混头已经恨得牙痒痒,喘着粗气打断孟浪说。
“哇!”孟浪看着混混头,惊讶地叫起来,“这么小的一粒骰子,居然把兄弟累成这样!看样子我还是谨慎一点的好,不如我也投一个三点吧!”说着,孟浪缓缓拿起桌上的骰子。
“你……”混混头一句话憋在嘴里,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其他的赌客也都面面相觑,看上去简直尴尬到了极点。
“哈哈……”孟浪正要投下那粒骰子,一阵笑声从人群中传出,人群攸地分开,一个留一缕黑髯,穿灰色布衣的中年书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那书生从容地走到混混头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岳兄弟,看来你这次是遇到高手了!”
岳兄弟甚是尴尬的站在一旁,作声不得。
“这位就是石涌镇的孟爷吧!”书生平和地望着孟浪问。
不知为什么,孟浪竟觉得这书生身上散发出一股摄人的气势,也不敢无礼,于是淡淡地回答:“你可以叫我孟浪!”
“孟兄弟,不如让在下和你赌一把怎样?”书生笑着问。
“赌什么?还是投骰子吗?”孟浪很好笑地问。
“孟兄弟一眼就能看穿这骰子作了手脚,显然是个行家,在下当然不会如此不智了?”书生笑道。
“文先生……”岳兄弟似乎想阻止,却被书生一抬手止住了,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孟浪心里不禁一震,“这书生好像才是这赌坊的老大,妈的,世道当真变了,连书生都当了赌坊的老大,老子以后岂不是很难混?!”
文先生继续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我赌你答不对!若你答对了,刚才的赌金双倍奉上!”
“老子书是没念过,不过好像还不是个猪头,问!”孟浪冷笑着说。
“好,你听好了。”文先生很认真地望着孟浪,“东瀛者,畜牲也!”
文先生这话刚刚说完,整个赌坊的人脸上都露出得意的神色。
孟浪莫名其妙地看着文先生,“你要和我对诗吗?那老子还是认输算了!”
“阁下真是好定力,”文先生脸上微微变色道,“在下听说阁下自诩为武士,但凡战败都要自尽以保武士之道的尊严,但如今被诬为畜牲而甘心受之,这个……呵呵……”
岳兄弟与人群都发出一阵极为肆意的笑声,文先生也正带着一种奇怪的笑意注视着孟浪。
孟浪脸上没有笑,一点都没有。
孟浪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用一种近乎蔑视的眼神扫视了一遍众人,如同刀锋从每个人的脸上刮过,众人募地一惊,不约而同地从桌下抽出兵器来。
花诗却不慌不忙地走到孟浪身边,冷冷地注视着众人的动静。
“你可以说我孟浪是猪是狗,但你若把我比作素云那种狗/娘养的,老子就是死也跟你们拼了!来吧!”孟浪盯着文先生,眼睛已经发红。
孟浪说完,昂然面对众人,竟隐隐透出一股凛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