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管他是不是主谋,反正杀他又不用给钱,不杀白不杀,先杀了再说!”孟浪/叫道。
“杀他固然是我们的一个目的。”文天祥缓缓地说,“但更主要的是,我们要弄清楚忽必烈是不是与绝煞魂勾结,准备投降东瀛!”
“什么,投降绝煞魂那龟孙子的东瀛!”孟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汉人的天下为蒙古所取已是一辱,若还要再降蛮夷,恐怕我华夏再无尊严可言了!”文天祥双眉紧缩,十分忧心地说。
“所以,我们打算明晚潜入皇宫,把这件事弄清楚。”岳复说。
“好,让我们兄弟在皇宫干他一票,”孟浪忽然傻傻地笑起来,“乖乖,想想都兴奋!”
“今天反正无事,若孟兄弟喜欢的话,就去和兄弟们赌两把,输了算我的!”岳复笑着说。
“还是岳兄弟深得我心啊!”孟浪话没说完,人却已经冲了出去。
文天祥看了看孟浪,又看了看站在孟浪身旁的花诗,然后走到角落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孟浪早已经站在一张赌桌前面,一个汉子将一盘约三百两的白银放在孟浪身前,“这是岳老大给孟爷送来的,请孟爷尽兴!”
孟浪毫不客气地收下了,然后拉花诗在身边坐下,“看见没,这就叫做牌九啦!看我今天怎么痛杀全场!全押啦!”
说完,孟浪毫不犹豫地把一盘白银推了出去。
一个时辰之后,孟浪一个人走在最前面,花诗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而岳复就走在花诗旁边。
孟浪此刻的脸色很难看,因为他在赌坊居然连输了十六把,钱是小事,反正岳复会不停地让人送上来,可这却让孟浪在花诗面前丢尽了面子。
所以虽然花诗和岳复都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但还是拼命忍着,也只好走在孟浪身后了。
孟浪当然知道这两个人鬼鬼祟祟走在后面是什么意思,但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难道他能冲上去掐住他们的脖子让他们不要笑吗,更何况孟浪很明白,别说花诗,就是那个看上去丑得让自己有点倒胃的岳复,恐怕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
“孟兄弟,今晚就请二位在这里屈就一晚了!”孟浪正闷头往前走,岳复从后面叫住了他,孟浪很不高兴地止住脚步,很不高兴地转过身来,很不高兴地抬头看了看客栈的招牌——春风客栈!
“哈,一看就知道这也是你们自己人的地方了!”孟浪冷笑着说。
“不错,近来大都情形复杂,还是在自己的地方放心一些!”岳复笑笑说。
“就算要告诉别人哪些地方是你们的也不需要这么直截了当吧,莫非你们开家当铺也叫做春风当铺吗?”孟浪没好气地说。
“孟兄弟怎么知道?那是我们在城南的地盘,你们去过吗?”岳复诧异地问。
“傻子都看出来了,”孟浪忍不住笑道,“若我是那个王八蛋绝煞魂,今天晚上就找着这些名字吧你们给一锅端啦!”
“孟兄弟有所不知,文先生所率的属下大多目不识丁,又分布于各地,若要他们来到大都到处打听一个处所甚是危险,所以只好……让孟兄弟见笑了!”岳复不好意思地说。
孟浪也不好再说什么,跨步走进客栈去了。
岳复随后将一切安排妥当,看看孟浪还余气未减,也就先行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