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煞魂不清楚这是不是花诗的一个玩笑,但他却很清楚,自己现在什么玩笑都开不起,因为若开错了一个玩笑或许就会以自己的命来作为代价!
所以绝煞魂立刻向门外窜去,他可能斗不过孟浪,但孟浪却一定没法子能够拦住他。
孟浪当然没有去拦他,他甚至都找不到一个要拦住他的理由,他只说了一句:“王八蛋,跑那么快急着出去找死吗!”
很快绝煞魂就知道孟浪并没有说错,他结结实实地撞在一个人的身上,在他看清这个人之后,他就恨不得自己是在做梦。
绝煞魂撞在了丘处机的身上!
可丘处机却似乎并不想挡住他,只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绝煞魂立刻如一只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消失在黎明前的微暗之中。
“老乌龟,你干嘛要放走他?”孟浪急得大叫起来。
“你现在若要杀他,简直比踩死只蚂蚁还要简单。”丘处机平静地说,“可他现在若是死了,我们该怎么去找血王和兵王?”
“死老头子,鬼心眼还挺多!”孟浪歪着头想了想,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孟浪又往绝煞魂消失的方向看了看,有些想不明白地问:“他现在已经跑得很远了,怎么你还不去跟着他?”
“蠢材!”丘处机不禁骂道,“他现在是伤上加伤,充其量也就是和一个练过几年拳脚的人差不多,他能逃得出大都?”
“万一他要真逃了出去,你就是小狗!”孟浪明知丘处机说的有理,但嘴上却不肯认输。
丘处机也懒得和他拌嘴,转过身走到屋子边坐了下来。
孟浪见丘处机不理自己,也有些兴味索然,走进屋子去找花诗去了。
花诗温柔地望着木王,横鼻子和竖眼睛则跪在木王身边,一脸焦急的样子。
“你……为什么还要救我?”木王轻轻叹了口气,看着花诗问道。
“因为,你曾经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花诗微笑着说道,那神情就如在和自己的情人海誓山盟一般。
“但我却已经不再爱你。”木王苦笑着说,“而且我还毁了你两千年的修行,你不恨我?”
“恨!”花诗很认真地注视着木王,“所以我不许任何人伤害你,就是你要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那么你现在可以如愿了。”木王安然而疲倦地笑笑。
木王这句话才说完,横鼻子和竖眼睛就立刻跪向花诗,“花诗魂使,求你千万不要……不要……”
两人犹豫着,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他们很清楚自己的分量和地位,他们的话又怎么能够影响一个魂使的决定呢!
“不要杀他,是吗?”花诗依然端详着木王,轻声问道,横鼻子和竖眼睛忙不迭地点头。
花诗接着说道:“你们放心,至少我现在是不会杀他的。”
“哦,原来我老婆见着她的老相好了,是吗?”孟浪在一旁满不是滋味地说道,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心里忽然会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孟浪,让我和他单独说说话,好吗?”花诗回首淡淡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