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回到客栈就看见一队衙役守在门口,所有的人已经坐在楼下,却没有一个人在说话,只是杨勇不停地在靠近门口的地方来回走着。
看见三人回来,杨勇先是一愣,接着马上给三个人准备了椅子。
“听说,今晚镇上接连死了好些人,整个青楼也被灭了门!”杨勇站在方文身旁,揣揣不安地说。
“怎么,莫非你们以为是我们杀了这些人?”阿茹娜诧异地望着杨勇问。
“没人说是你们干的,但如此一闹,只怕明天是走不了了!”高勒奇沉着脸说道。
“为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啊,只是想帮一帮若凤而已!”阿茹娜不平地争辩道。
“我们都相信,可问题是这里的县令已经认准你们有最大的嫌疑!”王儒淡淡一笑,望着阿茹娜说道。
“就是外面那几个衙役吗,就凭他们也能不让我们走!?”阿茹娜简直觉得好笑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怎么,莫非你连他们也要一并杀了?”高勒奇冷冷地问道。
“看来倒不是县令的问题,你们根本就相信是我杀了那些人!””阿茹娜望着父亲,眼圈已变得红红的,说完,阿茹娜快步跑上楼去,砰地关上了房门。
“国师,我们的确有欠思量,但这件事实在有些蹊跷,阿茹娜也不会愿意耽误大家行程的,国师刚才的语气恐怕太重了些吧!”方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高勒奇看了看方文,叹了一口气,也默然回房去了。
“其实这也怪不得师弟,天晓得我们晚一天到云南会发生什么事!”楚彦无奈地说道。
“可了不得啦!”这时,吕文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一样,“赌坊的当家和青楼的老鸨以及整个青楼的人都被人给杀了!”
当他的话说完之后,他却发现似乎并没有人想理会他,他煞是尴尬地站在众人面前。
“吕掌柜,这事我们已经知道了。”方文淡淡地回应道。
吕文讪讪地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了什么,“门口这班衙役是……”
楚彦一拍桌子,不耐烦地说道:“你自己去问问不就知道了!”说完,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我去看看阿茹娜,你们也早些休息吧!”王儒说着,径自向楼上走去。
其余的人也都纷纷散去,只剩一个吕文莫名其妙地站在楼下。
“阿茹娜,我是司马伯伯。”王儒轻轻敲了敲门道。
阿茹娜打开门,让进王儒,脸上泪痕犹在。
王儒在椅子上坐下,微微笑道:“阿茹娜啊,还在生父亲的气?”
阿茹娜摇了摇头,却不说话。
“其实,你父亲也是心忧国事,生怕云南有什么变故,才会一时说话重了些,你也应该体谅体谅他!”王儒静静地望着尚英,心中募地涌起一股爱怜。
“王伯伯,若从小到大父亲肯如此跟我好好说一次话,我也就心满意足了!”王儒极微弱地一笑说。
王儒心中忽然有一种强烈的痛楚,他恨不得马上就将阿茹娜揽入怀中,恳求她的宽恕。
王儒扬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只会让阿茹娜更难过,根本于事无补。
“你父亲不只是一个父亲,他更是一个国家重臣,他自有他的苦衷,若你相信王伯伯,那以后若有什么不开心,就告诉王伯伯,不要再一个人把苦压在心里!”说完,王儒坦然一笑,离开了阿茹娜的房间。
此时的阿茹娜突然有种说不清的安然,似乎王儒这简简单单的一席话,竟胜过高勒奇一切的褒奖,甚至阿茹娜刚才就有一种很想依偎在王儒怀中的冲动。
阿茹娜不明白,但不觉中,她的确已经接纳了王儒,她已经将王儒看作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个男人之一,当然还有莫日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