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浪手中的是一把骰子。
一名千户大惊道:“大人是要我们赌博吗?”
“废话,不赌拿骰子出来干什么?”孟浪蛮开心地骂道。
“大人。”那千户看了看周围惊得目瞪口呆的军官们说道,“我大元军纪,军营之中不得赌博,违者定要重罚的!”
“妈的,这是谁定的破规矩!”孟浪大叫起来。
军官们非常尴尬地互相对视着,却没有一个人回答孟浪的问题。
“这是成吉思汗定的规矩,以防士兵因赌麻痹,贻误军机。”丘处机在一旁插道,军官们都颇感激地看着他,这话恐怕在这时由他说出来是最合适的。
孟浪也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假装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那是因为他一定从来没赌过!”
“太祖的确从不喜赌博之事,因此也严禁部下涉赌!”那名千户肯定地说道。
“这就对了。”孟浪笑起来,“他从不赌博自然也就不知道赌博的乐趣,若他哪怕只赌过一次,他就绝不会定下这样子的规矩了!”
军官们当然无从证实孟浪这话的正确性,但听起来却是不错。
孟浪看军官们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笑嘻嘻地继续说道:“我已经说过,除去当值的军官而外,那么也就是说你们本来就是闲人。我把你们这些闲人找来随便消遣一下,莫非会误什么大事吗?”
军官们想了想,确实好像正如孟浪所说。
“既然不会误事,用什么法子来消遣又何必计较呢?”孟浪狡诈地望着军官们,他感觉这些武夫毫无疑问已经被自己绕进去了。
果然军官们的神色都渐渐变得不像刚进来时那么紧张,开始有说有笑起来了,虽然觉得孟浪的道理有些不太对,但一时间又实在不知道哪里不对。
“不如这样,今晚我教大家赌骰子,若有人觉得玩过之后无聊,那以后我们就再不赌了!”孟浪眼珠一转说道。
军官们一来的确从没赌过,二来碍于孟浪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当下也就一圈的围到孟浪身旁,听他说骰子的赌法。
本来骰子赌法就极其简单,再加上孟浪又在兴头上,这么绘声绘色地讲解一番,军官们不懂也难了。
孟浪看基本上都已经明白了,一开心自己胡乱加了一条道:“待会儿押到桌上的钱,若在开出点数之前觉得把握不大的,可以自己退回去!”
军官们一听,也甚感有趣,催促孟浪赶快开始。
孟浪表面上不慌不忙地往空碗里掷着骰子,心里却在偷笑:“以后老子就不信会没人陪我赌钱!”
赌过两把之后,军官们互有输赢,但所有人却都已深深陷入到赌局之中,乐此不疲起来,就连丘处机也静静地站在孟浪身旁看着。
看过几把之后,丘处机忽然说道:“这就叫做赌博吗?其实每一把我都已经知道点数的大小,还需要押么?”
孟浪瞪大了眼睛望着丘处机,不信地说道:“你知道每一局的结果?”丘处机轻轻点了点头。
“好!”孟浪一拍桌子道,“这一局我跟你赌。”
说完,孟浪手上加了把劲,将骰子像是随随便便地掷进碗里,然后笑嘻嘻地看着丘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