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肯定?”丘处机募地睁开眼睛,显出少有的诧异道。
“我非常肯定!”杨勇点点头,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看来,贫道真的是老而糊涂了!”丘处机微微叹了口气,望着崩塌的平章政事府大门之内,那深得不见底的幽暗,“现在也只好看他们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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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诗他们呢?”莫日根忽然问道。
孟浪一边观察着身边内室里杂乱的摆设,一边随随便便地回答道:“他们应该还在后面。”
莫日根于是不再问,至少后面是没有多少危险的。
“莫日根,”孟浪拍着内室的一根柱子问道,“我们已杀死了五行里的金行者和火行者,现在还剩下水行者、木行者、土行者。那么,你猜这根柱子会不会就是木行者呢?”
“不知道,但若他会怕死的话,那他一定就不只是一根木头那么简单了!”莫日根嘴角挂起一丝笑意道。
孟浪立刻一掌重重击在那根木柱上,那木柱顷刻片片碎开,“看样子不是!”
“那那张桌子呢,那张桌子会不会是?”莫日根朝孟浪身旁的一张木桌努努嘴,有趣地道。
孟浪又立刻毁了那张桌子,结论是,依然不是。
两人就像是存心要将这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砸掉一样,莫日根提到什么,孟浪就马上上去拍碎它。
“我们好像已经砸了不少东西了。”孟浪满意地看着凌乱不堪的内室道。
“的确已经砸得差不多了,只差一件!”莫日根居然有些狡诈地笑笑道。
“衣橱!”孟浪盯着屋子角落的陈旧不堪的衣橱,嘿嘿笑道。
“若你是木行者,你现在会怎么做?”莫日根很放松地问孟浪道。
“先看看喽,”孟浪似乎很为难地道,“若你不砸我的话,我就继续假装自己是衣橱。至少,做缩头乌龟可以不用去死!”
说完这话,孟浪和莫日根就一动不动地盯着衣橱。
然后衣橱忽然就变了,变作了一截木头。
“原来他真的就是木行者!”孟浪就像是猜中了花彩的赌客一般,几乎兴奋地跳了起来。
虽然那截木头根本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目光之中显然有着一种尴尬,“我们又见面了!”
“不见,好过相见。”莫日根瞟了木行者一眼,淡淡地道。
“五行之中,你已经杀了我们两个人!”木行者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血王真的低估了你!”
“哈哈哈……”孟浪忽然大笑起来,“以你只会装衣橱那么有限的智力,就算血王不低估我们,你又能怎样?”
“我不能怎样。”木行者居然摇了摇头,“我见过你和金行者的一战,我不是你的对手!”
这倒让孟浪有些惊异起来,“你明知不是他的对手你还来,你还等!你脑子有病吗?”
“我虽然绝非你们的对手,但守住内堂是我职责所在,容不得我不在!”木行者望着两人道。
“好,”孟浪大声道,“就凭这句话,你是在神道教中除木王之外我看得起的第一人!”
“将死的人,不需要被任何人看得起。”木行者依旧毫无感情地说道。
“你已准备好死了?”莫日根平静地问道。
“一个武士,出征时若连必死的决心也没有,那他注定只会是一个逃兵!”木行者道。
“好,我会全力以赴!”莫日根盯着木行者,很庄重地道。
“谢了!”木行者的眼中忽然之间竟像是有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