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扑地仰面倒在地上,像是窒息地快要死去一样,大口地吸着气,浑身大汗淋漓。
孟浪看了看方文,知道他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当下将花诗平平放在地上,定定地凝视着她。
“老婆,你变得更漂亮了!”孟浪仔细地望着花诗,发现花诗这一眼将会是生平最后的端详。
方文略经调息,双手一撑,从地上一跃而起,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之上竟赫然留下了两只掌印,只是孙言急于查看莫日根的伤势,并未发现。
方文疾步跑到莫日根身边,将莫日根托起,掌心一股力量不自觉地传入莫日根体内,莫日根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莫日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了看天空,空中没有一丝的云彩,阳光已铺洒下来,暖暖地照在左丘身上,然后莫日根就笑了。
方文也在笑,笑得如同在梦境中一样,他想不到,一切的结局竟然会是这样,会是无数的意外再加上意外。
莫日根转过头去,看见孟浪,然后看见正急匆匆冲进来的杨勇、岳光、丘处机和马可波罗,甚至还有赛典赤。
一行人看到方文等人,都欢呼雀跃起来,军士纷纷脱下身上的铠甲高高抛起,尽情享受着胜利的喜悦。
在一众无限的欢笑声中,孟浪却静静地看了众人一眼,然后默默抱起花诗,径自向府外走了出去。
方文等人见状,也都默默跟在孟浪身后而去。
不远处的屋子后面,一个人望着他们,眼中满是怨毒,若是这种怨毒也是一种杀人的武器,恐怕外面的人现在都已经死了一百次!
孟浪等一行人离开之后,军士们也纷纷离去,园子之中的兴高采烈瞬间而逝,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屋子后面的人缓缓走到园子里,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赫然竟是负伤而逃的血王。
“迟早有一天,你们谁都笑不出来!”血王恨声道,竟似一个充满怨恨的妇人。
“当然,只要血王回到东瀛,血王还是血王,照样可以重整旗鼓,再次发难!”
血王微一诧异,转头望去,只见老板正满脸堆笑地站在自己身后。
“你保命的功夫倒是不错!”血王十分鄙夷地瞥了他一眼,不屑地冷笑道,“这样子都能活下来,真是看走眼了!”
“血王过谦了!”老板不阴不阳地笑着,朝血王走过来道,“如今活下来的,又何止我一个人呢?”
血王募地瞪住老板,双拳握紧,但马上又放松下来,平和地笑道:“现在大家都在一条船上,再说这些话,恐怕对我们都没有什么好处!”
“血王不愧是血王,”老板将血王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又放肆地向前走出几步,“这样子都能若无其事,怪不得主人要另眼相看了!”
血王强自忍住一口怒气,表面上仍是一幅从容的样子,缓缓道:“老板也的确不愧是老板,时机也看得丝毫不差,非常懂得什么时候可以讲条件!”
“讲条件?我有在跟你讲条件吗?”老板像是一脸惊奇地看着血王道。
血王微微一笑,注视着老板道:“只要你能帮我回到东瀛,我保证,不但对以前的事既往不咎,而且提拔你做监教!”
“哦,监教!”老板奇怪地笑望着血王,“听起来倒是很不错!不过我有一件事不是很明白。”
“什么事?”血王像是很大度地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