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儿没有胡说,昨晚你在里面帮孟哥哥盖被子,哥哥就一下子搂住你亲你嘛,宏儿没有说谎的!”宏儿看看孟浪,又看看大头,极其诚实地说道。
二妞连忙一把抱过宏儿,颇尴尬地笑道:“小孩子乱说话,你们可别当真!”一边说,一边退出屋子去了。
几个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也都各自拿了一个馒头,借故溜出了屋子。
整个屋子中就只剩下大头和孟浪,一个瞪着眼,一个红着脸!
过了半晌,孟浪慢慢走过去靠着大头坐下来,冒着冷汗地问道:“老实说,昨晚我究竟有没有亲你?”
大头霎时连脖子都已变得通红,极扭捏地道:“你自己做过什么还要问别人吗?”
孟浪吞了一口唾液,颓然坐了下来,很是沮丧地道:“完了,完了!老子从此完了!若是全天下都知道我亲了一个大男人,老子岂非要被逐出江湖?这也就算了,那我从今往后连赌坊、红怡楼绿袖楼的都去不了,这可……”说着,孟浪不住地挠起头来,显是烦到了极点。
大头脸色骤地变得苍白,缓缓站起身道:“既如此,我现在马上就离开大家,你也大可当作从不认识我!世间既没有我这样一个人,孟少侠又去亲的谁呢!”
大头说完,募地转身冲出屋外,直往村外冲去。
孟浪无意间一抬头,却正好看到大头绝望的眼神和苍白的面庞在自己眼前一闪而过,心中不由猛地一震。
如此的绝望,如此的伤心,怎会如此的熟悉?
“花诗!”孟浪心内狂喊一声,立刻也冲出屋子,向大头追去。
大头如发疯一般冲出村口,但尚未跑远,却忽然发现几个人已挡在了村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自己。
“你本事倒不小,害我们四个整整追了你四十多日,既然今日找到你,我看你还是赶紧跟我们回去,或许太子尚可对你网开一面!”这四名青年男子俱是一袭红衣,其中一人淡淡地说道。
这时孟浪和几个兄弟也已追了出来,看到四个红衣人都不禁一愣,“你们是什么人?”
那四人瞟了孟浪一眼,冷冷地道:“太子府办事,闲杂人等不要多事!”
孟浪被如此一句话倒是激得有些怒气,当下一笑道:“真金好大的排场,人都派到这种穷乡僻壤来了!”
“真金?”四名红衣人都不由一皱眉,很是不解地望着孟浪,“什么真金?我们是雷太子的属下!”
“雷太子?”这回轮到孟浪和几个弟兄瞠目结舌起来,“雷太子是谁?”
“总之你们不要多事!”说罢,几人便向大头逼过去。
“住手,老子的兄弟,岂是你们说动就动的!”孟浪募地大声喝道。
大头却冷冷地瞟了孟浪一眼,不无讥讽地道:“你的兄弟,我认识你吗?”
四名红衣人本来听到孟浪的话都顿了顿,此时听到大头如此一说,有都走了上来。
大头望着四名红衣人,不屑地一笑道:“便凭你们四个,找到我又如何?你们有本事带我回去吗?”
四名红衣人脸色募地一变,“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