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马可波罗及范文虎率五百余士兵登上船去,大喘徐徐离开海岸,向茫茫大海之中驶去。
马可波罗伸出手感觉了一下风速,又看了看挂在桅杆上垂下的风帆,忍不住问道:“现在马上就要开战了,我们究竟要去什么地方?”
方文与范文虎对视一眼,微微笑道:“东瀛!我们要去的地方便是他们来的地方!”
马可波罗十分不可思议地注视着方文,惊声道:“去东瀛?以这样的速度,恐怕我们去到东瀛的时候,大元早已经沦为东瀛军的战利品了!”
“这样子去当然不行!”一个白袍老僧边说边从船舱中缓缓走出来,笑笑地看了看诸人,然后将手中的竹杖望空中一招,远处海天相接之处募地出现一片模糊的黑点,接着迅速变大,待接近这船时,众人便完全看清,那竟是十数头极饿兽,众人之中除了方文曾在山洞之中见过极饿兽之外,其余的人均是看得瞠目结舌,不能言语。
那白袍老僧以一种奇怪的语言对极饿兽说了几句,其中两头极饿兽立刻抓住船头,奋力扇动翅膀,这船立时乘风破浪地飞驰起来。
方文一笑,对白袍老僧道:“藏马大师,你这么一做,岂非是帮着我们对付东瀛,莫非不怕成为东瀛的叛徒么?”
“谁说老衲要帮你们对付东瀛了?”藏马大师眯着眼注视着方文,有意思地道,“老衲只不过是帮你们尽快做完要做的事情,好让你们三个安安心心跟老衲打上一场,等了结了这事之后,不管胜负如何,老衲将带着弟子回修行之所,到时候你们即算打得天翻地覆也不关我事!”
“就算我和莫日根肯跟你打,你怎知道孟浪也会跟你打呢?”方文问道。
“这简单,”藏马大师爽朗地一笑道,“若你们没法子说服他,那老衲便帮助东瀛大军灭了你大元!”说罢,藏马大师抬手虚指向方文,方文竟觉得这一指之间竟似有着无限的压力涌来。
正在这时,马可波罗忽然走到藏马大师身前,在他胸前划了个十字架,以一种慈爱的目光注视着藏马大师,虔诚地道:“狂妄的人,只要你诚心向主祷告,主一定会宽恕你的无知与冲动的!”
藏马大师从未见过西方传教士,更加不清楚他们的仪式,冷冷地盯着马可波罗道:“天下众人皆出于佛的掌握,你所说的那个主是什么人,居然敢如此自大,老衲先会他一会!”
这一来轮到马可波罗张口结舌地瞪着藏马大师,作声不得,方文却在一旁险些笑得背过气去。
藏马大师瞟了马可波罗一眼,哂笑道:“不然,你先和老衲斗上一斗!”说着,藏马大师一挥手,正在全速飞行的极饿兽突地停顿下来,但双手却还兀自抓着船头,这一来正艘船猛然停住,除了方文和藏马大师之外,其他的人都是惊叫着摔倒下去,极为狼狈,包括马可波罗也不例外。
马可波罗忿忿地从甲板上爬起来,怒视着藏马大师,藏马大师却一副毫不在意地样子,甚至目光之中颇有些挑衅的意味。
方文却感到很是有些头痛,若两人一直如此斗气下去,只怕所有计划皆要作废,于是连忙道:“所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