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邑,是个在地图上很难找到的小县,地处豫、鲁、苏、皖四省结合处,在战国时期称下邑,‘因地窳下故名”。(在古代,“夏”通“下”)秦置栗县,西汉置下邑县。金改下邑为夏邑,延续至今。据说还是孔子先人故里,孔子曾多次回栗祭祖和考察殷礼过,多少也给这个贫瘠的小县带来了一抹文化气息。
但在今天,笼罩住夏邑县城的,却是一股冷肃森然的杀伐之气。
两支师团规模的军队,分别从东南与西北方向同时扑向了这个小县城。
封荀是彭拓攻克开封府后最先向东南挺进的师团长,作为安西都护府镇西军著名的主力师团之一,他对自己即将建立的新武勋充满信心。
天边有片彩霞,封荀抬头久久的凛视着它。
一片血红的霞光,红的那么鲜艳,却透着苍凉与诡异。
封荀有些诧异,他用力地摇了摇头,似乎想把心头突然涌起的不安甩出去。
他大吼道:“兔崽子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唱起军歌,加紧赶路啊!”
“光荣西征敦煌城下,
血染着我们的姓名;
孤军奋战天山南麓,
继承了先烈的殊勋。
千百次抗争,风雪饥寒;
千万里转战,穷山野营。
东进,东进!我们是铁的镇西军!
东进,东进!我们是铁的镇西军!”
此时的北府军团第十六师团师团长肖长缨就没有唱歌的雅兴了,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老子忙的连放屁的功夫都莫得了!”
肖长缨站立在夏邑城上,朝城门处拥挤的部下们猛挥着手臂,喊道:“快快快!你们这些混蛋就不能让老子省点心吗!各团各营按着编制,尽快进入战斗位置!敌人已经离这里不远,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他又扭头对夏邑县令钟权道:“钟县令,叛军即将攻来,我部奉命将在此死守,为免伤及无辜,你还是尽快把城里的百姓迁移出去为好!”
夏邑县令钟权紧张的道:“将军大人,本县守备队和治安队共计才一百多人,只怕无法在短时间内撤出这么多百姓!”
肖长缨不耐烦地道:“我再给你拨一个连队的士兵就是!让县议会里的那些老爷们做个表率赶紧出城,能撤出多少就撤多少吧!”
因为承担着开路先锋的任务,封荀带领着风尘仆仆的二十三师团,在肖长缨进驻夏邑一天后,就赶到了夏邑城下,算是整个镇西军中最早看到夏邑土城的人。
“呵呵,就那墙。”封荀部下一个上校团长站在马鞍上了望了一下,以鄙夷的口气说,“我们不用半天的时间就能打个稀烂!”
封荀却向侦察斥候连队的军官们问道:“你们对夏邑城里的这支部队了解多少?”
那名上尉连长冷静地应道:“将军,根据情报,对面夏邑守军是北府军团振武军十六师团,师团长是肖长缨少将!该师团训练刻苦,装备精良,拥有三十门虎蹲炮,目前齐装满员,于昨天正式进驻夏邑县城,因为是北府军团里最擅长防守的部队,所以肖长缨也被称作铁壁长缨!”
封荀闻言讶道:“是肖长缨吗?多年不见,他居然成了铁壁长缨?有趣啊!我们镇西军也被称作是铁军呢!那么,我们就来开始一场钢铁碰撞吧!”
夏邑城内的肖长缨也在讶异着,他皱眉道:“是封荀那小子啊!怎么会这么巧?”
正自言自语着,一名亲卫进来禀报:“将军,敌军在一千米外停步,有一人持白旗自称封荀,请将军您出城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