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神圣标志的“烈辉腾纹”的拥有者之一,年幼的佐修果然不敷众望地表现出了与众不同的超乎常人的能力。
佐修出世后的第三天便能够启齿讲话了,尽管他在最初的时候说的话还牙牙难辨的,但在他学会了正确的发音标准之后,便基本上可以说上一口流利的“玛祖语”(源自于“异界”里“原始大陆”上的“玛祖”人的语言,现在已经演变成了“三界”里的通用语言)和本族的“塔西伽”语。
对此,在整个的“神兵岛”里,不论是知天达命的年过百岁的智者而或是终日里为了生活而忙忙碌碌的平民,都为佐修所拥有的这种超凡出众的能力所深深地折服了。
而这种超凡出众的语言能力的表现,对于崭露头角的佐修来说,只是在接下来的长久岁月里的一个小插曲,而或是一个宣布他已经开始了他的不平凡人生的一个小小的信号而已。
当然了,身为佐修之父的佐图很自然地为有这么一个出类拔萃的儿子而感到自豪的。因为当时有“大雅玛”——塔西伽.昆辰来为他的儿子——佐修进行了很高的估量,所以佐图也很重视培养他这不同于众人的儿子的超自然能力!
但真正让佐图感到惊叹的是年仅十二天大的佐修就能够用他的超能意识去隔空地移动一些比如:凳子、书本而或是凉席的较为轻质量的的物质。虽然佐修不谛武道深义,但他的常识却告诉了他这样一个事实:想要用自己的意识去隔空地移动物体,不下十几二十年的苦练是无法办到这一点的。
还有一点就是——佐图几乎有点迷信他宝贝儿子(佐修)的超自然预知能力了,尽管他儿子的这种预知能力是他在事后才确信下来的,但却一点都不影响到他对他儿子的那种不同于众的信任。
当时,佐图十分清楚地听到那黄昏时分而骑在他肩上出去散步(这完全是应佐修所要求的)的时候,他年幼的儿子是这样对他说的:“父亲,‘念无形’快要随它的主人离开这个‘神兵岛’了!”
见说,佐图一怔,接着便追问道:“佐修,你说的可是真的吗?”
但是,年幼的佐修却转移了话题而指着远方的海际说道:“父亲,您快看呀——那些云都燃烧起来了!”
这时,佐图便随着他儿子所指的方向看去,的确,那里的晚霞确实以不同于往常时候那样地燃烧起来了。
“孩子,那叫作‘火烧云’,几乎每个晴朗的傍晚都会演绎的景象!”佐图纠正道。
“哦,叫作‘火烧云’呀!真是一种奇妙的景物啊!”佐修两眼紧盯着那些“火烧云”,独自地感叹道。
接下来,佐修便漫无目的地对佐图问这问那的,直把佐图的思绪从他儿子的那句“‘念无形’快要随它的主人离开这个‘神兵岛’了”的惊人断言里拉回了现实中为止。
之后,佐图很清楚地记得那件被他儿子所预知到的事件是这样上演的:那天,佐图和他的义弟——凯森、掌管东“炼兵厂”总炉司的伍德、掌管“炼兵厂”建筑和修缮工作的莫斯、主管“炼兵厂”的原料采购和炼制的金法、以及锻炼师傅科罗这六人齐聚在了大师傅——康德潘的工作室的客厅里。
“老师!长老院真的决定这样做了吗?”凯森很是激动和不解地询问他的老师——康德潘。
“唉!我说森啊——你可见过长老院的哪次决定是假的吗?”康德潘反问道。
“可这决定对尼撒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作为尼撒年幼时的监护人的凯森有点悲哀地回应道。
“这我也知道,这我也是清楚的呀——森!可是,长老院的决定是我等所无法单方面改变的啊!”康德潘也有些无奈地诉说道。
“那么,就算是老师您亲自出马也不能够改变这种不公正的决定吗?”凯森很难接受地问道。
“是的——森!这个你我心里都是清楚的!一但是‘长老院’所决定了的事情,就只有‘长老院’本身才能够作出改变的!咱们这些高居于‘炼兵厂’之中的兵匠们本来就无暇顾及岛内的其它时俗纷扰,更无权去干涉这岛内的最高的权威机构——‘长老院’!不管是你而或是我,都无权去干涉它的正常运转!”康德潘向他的学生——凯森纠正道。
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佐图现在也思绪万千的,一方面,佐图作为一个资深的兵匠,知道一件“神兵”的继承人只能是一个,而今,这“炼兵厂”里的一件上古“神兵”——“念无形”却要面临着这样一个艰难的决择:是选择从“神兵学院”里的高材生出身的塔西伽.星尘(现任“商会”的副会长)呢?还是选择在“神兵学院”里有着怪才出身的孤儿——塔西伽.尼撒(现任代理年迈的第八代守卫大战士——塔西伽.星宿在“炼兵厂”里的“封光使者”一职)呢?面对着这俩个合法的继承人,“长老院”不久前便选择了塔西伽.星尘作为这件上古“神兵”——“念无形”的唯一继承人,最终,喜欢捉弄人命理的“命运之神”——“洛.阎罡”的择意还是偏向了塔西伽.星尘!
佐图深深的知道,“长老院”会作出种不公正的决定是有更深层的用意的!
塔西伽.星尘所出世的“星一派”作为岛内的第三大宗族(第一大宗族为塔西伽.佐图(佐修之父)所出世的“佐一派”和塔西伽.佑豪(佑斯之父)所出世的“佑一派”的第二大宗族),渗透着“神兵岛”内许多部门的运转驱纽,有着相当的厉害关系!更何况,塔西伽.星尘作为“星一派”宗族里新一代“宗室长”,在这次的“神兵”所属的持有者的选择上,更是关系重远了。
在考虑了种种的厉害关系之后,“长老院”会将“念无形”的持有权判给了塔西伽.星尘,这在明眼人的心里,便是一种必然的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然而,曾作为塔西伽.尼撒的监护人的凯撒可就不那么认命地服认“长老院”的这种不公正的决定了,所以他此刻才会在他所敬重的老师——康德潘面前据理地为尼撒力争了,尽管他知道这很可能是毫无意义的一场争论,但他在这场争论中所要表现的却是一种大义凛然的争执!
“我厌恶这种不公正的判决!”凯森冷冷地说道。
“森!”对于凯森的这种无理的表现,佐图猛地对他喝了一句,接着便有些紧张地望了他的老师一眼。
“呵呵呵,不必紧张——图!他这时闹情绪也是一种正常的表现!可我说森呀,不止是你不服‘长老院’的这次判决呀!在场的这些师傅们也是不服气的呀!而我这个老头子也曾多次地与我的师兄(梵帝斯)发生过几次激烈的争论啊!要知道,‘念无形’是咱们的祖师爷——塔西伽.佐銮呕心沥血所精造的三件上古‘神兵’(另两件为:‘念无邪’和‘念无极’)之一,我当然也不希望这件神圣的兵器会以这种不公正的作法而落入任何一个继承人的手里的!但是,我说森啊!你就认为星尘他就不能成为‘念无形’的持有者吗?你就认为星辰在哪一点上比不及尼撒吗?我对此表示怀疑!森啊,其实不管‘念无形’落入谁的手中,这都是一种艰难的决择啊!毕竟‘念无形’只有一件,而持有者却有俩个。故而,不管落入谁的手中,都会有其他的意见发生的,这在以往的事例中也是如此呀!不管你听不听得入耳,可是,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也是存在的,这一点我的师兄是深有体会的!你可明白吗——森?”康德潘苦口婆心地向他的学生讲解道,希望他能从中获取什么,而这种艰难的取舍决择,在他以后的人生岁月里也是很有帮助的。
“这是一种对公正的践踏的决择,我永远都不会接受的,我的老师!”凯森不合众地斩钉截铁道。
“森!你在老师的面前表现太多无理的言论了,这又不是老师的决定,更何况要是换成了你,你又会怎么做呢?将‘念无形’判给尼撒而引起他人像你一样的非议?这就是你所想的吗?你就不能够理解老师内心的感受吗?”佐图作为凯森的兄长,不能够认受他的兄弟一错再错地将矛头慢慢地转向了他的老师——康德潘。
“我……”见说,凯森似乎回复了昔日里的理性,才感觉到了刚才的过激言论有点儿指桑骂槐的嫌疑了,故而一时间有点语塞了。
“呵呵呵,我说图啊!你总是更多地为别人着想,这一点可是我最为欣赏的地方!你的想法是善良的,但你也不必过多地责备森了,他是一个性情刚烈的人,说话总是直来直往的,这是他的一贯作风!尽管这样一来很可能会得罪一些人的,但我们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他的真性情了!”康德潘倒是很阔腹地在他俩人之间周旋道。
“老师,我……学生刚才的言语过激了,还请老师原谅学生的无知与冲动!”在佐图的示意下,凯森自知理亏地向他的老师——康德潘致谦道。
“呵呵呵,没关系的,年轻人有不同意见也是正常的,这一点我能够理解!毕竟我也是一个过来人呀……谁?”说着,康德潘突然感觉到了门外有人在偷听他们的讲话,于是他立马对门外的人喝声道。
在康德潘的喝声下,众人便将目光投射到了那扇厅门上。
“是我——尼撒!大师父,我是来给几件‘烈兵’的!”这时,门外的尼撒便向里面的人回应道。
“难道是我年纪大了而有些耳背了吗?还是这尼撒现在的能耐已经大到了可以无声无色地像这样避人耳目地进行窥听而使人难以察觉了呢?反正我是突然间才感觉到有人已在门外站立良久了,莫非?这尼撒已经听见了我们刚才的这一番言论了吗?这下可大事不妙了呀!”见说,康德潘有些汗颜地想道,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回言道,“哦,是你呀——尼撒,快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