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加加林和谢泼德成为全球最红的明星,在街头巷尾被人群津津乐道。
不出意外的话,今年乃至往后一千年,一万年,都会有人牢牢记住他们的名字。
然而随着罗布泊的一声巨响,‘邱大姐’的名字震惊了30亿人,也彻底盖过了两位宇航员的风头,成为各大媒体的绝对头条。
以至于有些过激的媒体,直接调转枪口,抨击早已退休的艾森。
这些媒体声称罗布泊之所以能取得如此斐然的成绩和突飞猛进的发展,全都归功于当年被他驱逐的钱姓学者!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一时间,这个说法得到了所有媒体的赞同。
他们不知道五九六工程具体是哪些人参与,但在他们固有的认知中,Mr.钱必然是不可或缺的一员。
甚至《时代》杂志找出了一张对方在加州理工学院时的照片,作为年度新闻人物的封面,大肆进行了报道。
《时代》杂志那位深谙东方文化的主编,毫不客气地指责艾森说:
“这件事最大的讽刺之处在于,那个公认为一手帮助罗布泊制造出这声惊天巨响,并为其研制‘猎枪’的伟大科学家,曾在我们的土地上生活了15年时间。”
“他在加州理工学院接受教育,接受教授们不遗余力的栽培,并推动成立了JPL喷气推进实验室,参加过女武神小组、纸夹行动甚至是曼哈顿计划。”
“他的经历曾激励无数的年轻人,他一度被誉为冯·卡门教授的接班人,被科学界崇拜、厚遇、信任......”
“然而,只是因为一些·莫须有”的指责,艾森先生就大张旗鼓地开始排挤这些伟大科学家,并将两弹研发的宝贵知识和经验,拱手相送给了大洋彼岸的人!”
“据我所知,上一个构陷‘莫须有’罪名的东方人,已经被做成铁铸跪像,忏悔了五百年。我认为艾森先生犯下这种不可饶恕的错误,也应该被做成铁跪像...……”
对于罗布泊的爆炸,尽管各大媒体都是“喝倒彩'居多,但出乎意料的是,同样身为核俱乐部五大会员之二的伦敦、巴黎方面,居然毫不顾忌老大的面子,给予了正面的回应。
伦敦《泰晤士报》从务实客观的角度撰写道:
“无论立场如何,我们都不得不对今天发生在罗布泊的成就表达敬意!他们在如此原始的工业基础上,甚至还在用算盘和手摇计算机去算复杂的物理方程,却以惊人的速度跨越了从无到有的鸿沟,这是人类工程学的奇迹!”
而巴黎费加罗报甚至写的更像一个崇拜者:
“这是东方巨龙的咆哮!一个拥有数千年辉煌历史的古老文明,一群大漠中的普罗米修斯,在那条古老的丝绸之路上亮起了一道比一千个太阳更耀眼的光芒!”
“这是人类意志的至高丰碑,法兰西土地上所有真正向往自由’与“尊严”的人,都应当向那片遥远的戈壁滩脱帽致敬,并尽快派遣使者与他们建立正式的外事关系……………”
就连远在太平洋上的京东也根据地震波和放射性烟云的测量,无比恐慌的确认,当日下午,罗布泊的戈壁滩上确实成功进行了一次核试爆。
他们本就因过往犯下的滔天罪行而忐忑不安,又曾遭受过两次重大打击,因此对这样的武器十分畏惧且反应过激。
朝日新闻描述道:
“漫天奇光异彩,犹如圣灵显威,只有一千个太阳,才能与之争辉!”
“那伟大的神圣之光,一瞬间照耀着整个宇宙。它是死神,亦是文明的终结者。”
“如今它已成熟,随时都可以摧毁这里的芸芸众生......”
当晚,大阪日报也发表了一篇长达数千字的社论,以弱小的姿态祈求来自西方的保护伞。
整个头版背景涂成了黑色,标题边缘有几个巨大的感叹号和一个正在下跪的简笔画小人,看起来像遗照
【亚巴噫!他们把原子彈搓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