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寇的气势逼人,奔行之间有一种雷庭之势,看起来并不像是普通的流寇,倒像是身经百战的惯匪。
徐言启微微的眯了下眼,那当中大汉已驾马停足,强大的冲势掀起的阵阵尘烟,直扑到身上,让身上的衣袍也微微的鼓起了少许。而那大汉坐立马中显得高大,遮住了顶上的太阳。从下望去,气势更加的慑人。
“哈哈,好标致的美人,这近看之下,果然是人比花娇,美人我要了,你,你这个小子,看在老子今天心情好的份上,放你一条生路”那大汉仿若入无人之地,放肆而张扬的说着,引的一众流寇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那几位言启随身跟过来的护卫,仅仅是摆个架子带过的充数的,哪里是真正的武者,此时,已是面容吓的惧寒,牙齿之间格啮啮的颤声,已清晰的传递了过来。
徐言启心中一寒,犹在诧异,余家年何时有这样的手下,那些精兵强将不是已被家族所控制,就算找人来扮这流寇,也不会有如厮之强才对,看这些人的面貌峥嵘,简直就是地地道道的惯匪,何来假扮之说。
难道说,今时运气不佳,正好撞上了这邦流匪,使之身陷其中,可是即便如此,那那些假扮的家族弟子也应该在附近救援才是,为何不见踪影。
徐言启眼睛一睁,陡然想到一种可能,难不会那些家族子弟都被这些人给杀了。
忽然他的后背传来阵痛,那是因手指用力而掐入皮肉的痛感。徐言启自然知道这是谁,是身后的余倩芸因紧张而忍不住的下意识动作。对于余倩芸他是复杂的,虽然出身也算高贵,自幼如明珠般捧在手上,更有了父亲所传授的武功。
但终究,她还是一位女孩子家。
如今遇上这些身形彪悍的流匪,那种杀伐的山野之气,一看便知,根本就不是先前说好的假扮之匪。她没有当时惊声尖叫,那也是很对得起天也对得起地了,还能奢望什么呢?以自己与余倩芸的武功,一对一自己到也有可能惨胜,可是面对几十人,那只有被揉的份了。
徐言启微微的叹了口气,极不情愿的把手伸向了后背,摸向了那紧握在他后背的手上,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慰。
那双手的主人,明显轻颤了一下,整个身子有点哆嗦。一个简单的安慰动作,徐言启怎么也没想到余倩芸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如果徐言启可以回头的话,那么一定会发现,此时的余倩芸面腮如桃红,整个眼眸水汪汪的似乎含着一丝期待。
可是,这时的徐言启还在有点自责之态,在感应到余倩芸的轻颤之后,就知自己做的不妥,她一个女孩子家被一个男人肌肤相触,虽然自己出发点是好的,但也毕竟要受世俗这不成文的约定才是。
本身对于这位漂亮的不像话的大小姐,虽有些异样,但要说到更深一层的爱,那么打死也不认为自己有过。可是,今天那两手之间的轻轻一触,虽然只是短暂的两下,但做为余倩芸来说,恐怕会理解成了对于她的认可。
否则她怎能不激动,不轻颤的。
徐言启暗骂自己同情心泛滥,这下误解更深了,就算想要解释也是不通的,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接触这位大小姐就是。
不过,反事都没有设想中的那么如意,就在徐言启暗自反思之时,那马前的大汉早已不耐,大吼一声:“小子,大爷的话你没听到不成,还在这装疯卖傻,大爷我一刀劈了你,来吃我一刀”
轰!
巨大的刀风之声,咆哮的朝着徐言启砸去,看这去势,要是被砸中,那徐言启看样子要被砸成肉饼。
叮!
徐言启很是吃力的架住了一这记猛刀,只觉如同山压下来一般。这些果然是真正的山野匪众与那些皇室出来的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打法。这些匪众显然没有太多的章法,更注重力度与实战性,这一记猛刀就如大山压顶,虽无太多的美感,但碾压性却毋容置疑的。
要不是连日里来,徐言启对于余家的基础功法有了理解,特别是那来之天刀残卷的悟法,这一记刀定会要被斩成两段不可。
那挥刀的大汉,显然愣了一愣,眼中闪现不可思议之情,口中咕哝一声:“那林家果然说的没错”
这声音虽小,但徐言启却听得清楚,林家,他已经明白,此翻这些匪众是与林家有关的,想到此处便也有了主意,虽然与设定有所脱离,但方向还是对的。就在这时,他的眼角处看到山道密林处,隐约现出一道身影,那身影是阿德。
只见他正挤眉弄眼的朝着自己使眼色。徐言启会意,当下立马跳出战圈,大声说道:“我不敌于你,这女子归你了”
“啊!”
余倩芸惊叫一声,不可思议,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大汉却是大声狂笑:“哈哈,都说你不凡,我看不过如此,哼,小子信不信再过两个回合,定斩你于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