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了,就像是无尽的黑洞吸引了周围的光亮一般,这些人包括林家及余家众人,无不在见到他的这一瞬间,刹那呆滞了。
这个人自然就是徐言启。
他骑着马儿,身子板稳稳的坐在马背上,算不上挺拔似乎很平淡,而那脸色及眼神不复往日的灵动,只是眼睛直直盯着这方,似乎含着笑又带着绝杀之气。山风吹来,整个衣衫随风而动,显得有些羸弱而单薄。
可是,每一个人都不会小看这位比较帅气的小少年。对于林家未来的家主林承恩,他自然是认识这位的。自从那日皇子的事后,无数个日日夜夜里狠不是在梦中把他杀死万次亿次,可惜醒来后终不能如愿,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麻痹在自己的弄妻之乐中。
如今骤然见到这位,恨不得想着立马食其血肉,然而徐言启那扬起的手中之刀,却如一把悬在脖上的刀,只要一个不小心那么自己就会身首异处的感觉。这种感觉逼得他不得不慎重,不得不谨小行事。
徐言启手中的扬起的这刀,说白了其实并没有给人至烈浓烈的危险感,有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举刀之势。如果徐言启的这举刀之势,有那晚与二皇子对阵之势,那么各人被镇住自然无奇。
可惜,这举之刀并无那势,很仓白无力的很。
不过,正因为如此,各人才有了这种震惊呆滞的表情。
林承恩此时坐在马上,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徐言启那简直的平凡举刀,看着软弱无力,似乎只要一阵风吹来就可以连人带马吹下阵来,可是他却一动也不敢动,只觉得嘴角苦涩,心眼发虚。
他能感受到那刀中平凡之下的不平凡来,只要自己轻轻的一动,哪怕一根头发被风吹起的举动,恐怕都会引起徐言启那平凡刀势的暗流来。
此种刀势比与皇子那晚的对决来得更加的阴沉与险恶,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刀中会爆发出什么的危能来。也许只有像自己这样对武技有所了解之人才能感觉到那平凡中的不平凡来。
林家这队人马可以说都是林家武力的精锐,对于徐言启那柔入无力的举刀,谁都能感觉出那种可怕的危能来。虽然现在还无比判别,但每个人的心里就有这种奇怪的推断。正因为如此,每个人都不敢大气喘一口,连那座下的马儿也受其感染,屏息凝视不敢喘出一丝的白气来。
同样的震惊也在阿德他们身上演绎着,只是对于他们来说欣喜多于震惊,要知道徐言启的强不仅意味着余家多了一股战力,而且变像的也是救了他们一命。从原本以为必死心底灰暗,到突然发现可以活下来重见光明。
那种悲喜交加的神情怎不令各人的心中雀跃,自然对于徐言启此时看似无力的举刀也变得异常的高大起来。
他们也与那林家一样,可以感触到一旦刀势劈了下来,立马就可平凡变成山崩海啸瞬间扫平大地,只要任何一人的风吹草动就成了这劈刀的牵引。于是各人也同样保持着谨慎的态度,动也不动的,怔怔的看着徐言启。
如果是一位完全不懂武技的人来到此处,一定会大为奇怪。
这位骑着马的少年看起来身子软绵绵的,举着一把刀朝天,而下一秒似乎就会因体力不支而摔倒,为何对面的这两帮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傻傻的呆在那儿,眼神傻愣愣的盯着,像是见鬼般。
可惜,这里没有完全不懂武技的普通人,只有不时的山风吹过的林间发出“哗哗”的声音,在述说着天地间的自然。
不知何时,乌云从遥远的天际滚滚而来,刹那覆盖了整个上空。天空顿时变的阴暗起来,转眼即将下雨的迹像。
雷声,风声大起,每个人的衣衫被卷起,向上飘扬,发出“咧咧”之声。
然而,这些好像对彼此众人均没有影响,依然执卓的顽强的保持着先前的那样的姿势与态度,即便是风沙不小心流入到眼皮内,也未有任何一人眨上一眼,任凭着眼水流出。
徐言启坐在马上,风声变大,卷动着自己也摇摇罢罢起来。他并非不想保持住身形,无耐此时的他就如遇到了几十位欲求不满的欲女,索求无度被榨干了最后一滴精华,身子异常的虚弱。
能坚持着不倒没有晕迷,已是奇迹,更何况还要强催着那有强大反诬的刀诀,没有立马粉身碎骨,不得不说这是奇迹中的奇迹。
山雨欲来风满楼,卷起的漫天沙石仿佛并不似在显示大自然的威能,而是对于徐言启这一意志力的彰显。
徐言启看着眼所及的这帮人,心中的苦尾如谭水一般荡漾开来,抛起了连翻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