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启回到了昔日住所,并没有马上就到那个大山之中,寻找着那位匪人。匪人的实力,当日可是亲身领教,在有借来的刀诀之威时,都不能斩于此人,可想而知这人的强大。
在加上脑中的字诀无从感应,更加可知此行的凶险。
虽然说徐言启自己有了一拼的勇气决心,但并不是只知勇猛前行的傻帽,必要的准备还是需要的,否则不仅人没有救回来还搭上了命,那更加的得不偿失。
与那位匪人的交手,赢得了暂时不动余倩芸的承诺。
先不说这份承诺是真是假,没有实力这份承诺固然是真,又能保持到几时呢?
带着这样一份思索,徐言启回到住所后,就开始好吃好喝的调养起来,待得觉得精气神各方面都比较好时,便一个人徒行,走向那水声不断的寒谭。
入得洞府,从贴身处拿出这卷天刀残卷,细心再要看了起来。
鬼异的是,那曾经有字的天刀残卷,现在居然变得整卷空白,就像从来没有写过字一般,让人觉得诧异不解。要不是确定一直贴身带着,徐言启都怀疑被人调了包。
他细细的看着这卷天刀残卷,确定就是自己的那卷后,不仅沉思起来。
这天刀残卷有过几次变化,在初始之时,因为自己达不到要求,只能看到整卷的文字,读下之后,似有感悟,然而当卷一合起之时,那所看内容皆被忘去;其二,也就是自己在误打误撞之际,领悟有了进一步突破,原本的天刀残卷尽然变成了另一种字,这个字诀从头开始只能一字一字的看,并且那每一个字都有莫大的威势,越往下看威势越大,只可惜当时的他连第一个字都不能完整的看下去。
直到自己莫名其妙的拥有了一个拓印的能力,灵活之下把这字拓印下去,才进一步造就了他实力的飞涨。这实力看起来奇妙无比,实际上都如建立在沙漠中的城堡,并不见得真正的牢固。
如今这脑中的感知被隔断,一瞬间便被打回了原形,那奇妙的威能再也从借助,只是就算失去这个字诀的威能,顶多恢得到以前才是,可是如今看这卷天刀残卷,竟然连一个字都没有,不得不显得鬼异的很。
难道说,自己变得比以前更弱了,连个显示的字也看不到了。
他有点苦涩的笑了笑,不顾肮脏的坐在山石的地面上,怔怔的看着这卷无字的天刀残卷。
原本对于不能进一步修炼高深的武学,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在不能感知脑中的字诀之时,已做好了打算,只是不轻易放弃,所以在休养几日后,才来到这洞府中来确定这个事情。
武道一途,可以说触到这个“道”与没有触到,就如两个分水岭,打个比方来说,就如一边是人间的武学,而另一边就是天堂的武学,相差之大是无可比拟的。
只是这天刀残卷已变成无字,也算是罢了他这份念头,有什么样的实力做什么样的事情。徐言启也是果断之人,拿得起放得下,既然明知不可那么也就不会在这方面浪费半分力气。
他看着天刀残卷,思索了半天,轻轻语道:“自己的身体比以前更强了,这刀诀定是发生了变故,以后我会再回来修习的”
徐言启在洞内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挖了洞把这卷天刀残卷小心的放到里面,藏好。既然暂时不能修习,带着它也是无用,进入大山凶险万分,万一哪天丢了其不可惜。
在放好之后,徐言启便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府内的住所,拿起了家主所给的余家基础功法钻研起来。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日子在这种有规律的行径中,东起西落,转眼间匆匆的过去了两周。徐言启一直呆在那间府内的居室里,未离开一步。而原本带着无限希冀,从无限的悲寂中恢复那么一丝的余家年,眼神也再度暗淡下去。
徐言启的迟迟未去大山觅女儿,让他那颗心浮沉浮沉的。
余家年贵为家主,经历的事情众多,多年来什么风浪没有遇见过,而且还保持的如此沉稳不躁,然而牵涉到自己的女儿,终究还是让他失了方寸。
“已经这些许日子了”
余家年皱着眉头,看着那府中的方向,微微的轻语道。焦虑的语气虽然不似那日如此严重,但还是可以听得出来。
阿德咳了一声,从背后走来,轻轻的站在家主余家年身旁,也随着他的眼光看向那府中斜阳日照下的府院。
天空的上方,一片绚色,卷动着天际的云层做着各种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