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当晨光升起之时,徐言启默默的起了身,帮着把余倩芸身上的被子掩好,便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离去,他知道余倩芸怕也醒了,只是在装睡,从那轻颤的睫毛就可以看出,只是这事谁也不好意思先说出来。
余倩芸的确没有睡熟,在他一动身之时便即醒来,只是女儿家的羞涩怎好意思呢
感受着他离开自己,心底便有了少许的失落,这家伙真是的,既然都那样了,还不陪着多睡一会。可是,随即又想到昨晚的疯狂处,脸上的绯红又热辣辣的,忍不住又把头埋进了被褥里。
也许成亲后,也是这样的吧?
余倩芸神游的想着,如梦的眸中泛着一层水朦朦的雾气,就像星辰一般。对于爱情是什么,心上人又是什么,这样的年岁,特别是打开情窦的少女,总是期待着与幻想着。
虽然对于这徐言启早已心有所属,然而毕竟这事他还是心思不放在自己这边的,总有种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的感觉。至于这次的匪山之行,虽说是被掳来的,但是对于余倩芸来说反而是最大的幸事。
这楚门,她现在倒觉得可爱起来,要不是这样怎么与言启他那样哩
至于,那有无所有的后遗症,蛊不蛊的,哼哼,见鬼去吧!
“格格”
想到此处,余倩芸痴痴的笑了,笑的很开心。明媚的晨光,透过窗外,照在脸上,那几缕光线映着倩芸红润的脸蛋,显得更加的朝阳与青春。
而另一边的徐言启绝对不会像余倩芸这样,笑的灿烂与开心,相反,心底像是压着一股浓浓的愁烦云,始终盘旋在心头上。
与余倩芸发生这样的关系,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那楚门给她下的蛊,绝对是没安好心。想来,一是怕失了这约定之战的名头,堕了他的声望,二是在过了这个时间后与倩芸有着像昨晚那般的行为,可以说,从头到脚,这楚门都是算计的很清楚。
只是,他落算了一个事情,就是徐言启会赢这场比试,任何一位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认为徐言启可以赢得这场比试,那与鸡蛋碰石头是没有区别的,只是为了换得一个机会,一个救余倩芸而不得不为之的尽人事的行为,没想到居然翻天了。
那楚门至死都没有明白,为何徐言启可以学会他的“惊魂指”从而把这个不可能的事做到了可能,死不瞑目。这个事情,别说楚门不明白了,就连徐言启本人也有点的似事而非。
只隐约的猜测与那洞中的老者有着若昔的关系。
如今,在面对着余倩芸那发作的样子,略一思索之后,便也明了只有那般才可以解救余倩芸,要不然这楚门下如此的手段也就没有意义了。至于对徐言启有没有损伤之类,多数是有的,只是已经到了那种地步,所有的其它的事情也管不了了。
果然,这后续的麻烦也如想像般来临了,要是没有麻烦,那还真会让徐言启忧愁呢?
他离开了余倩芸的房间,急步的转向了另一间居室,就把门给锁死了,然后盘膝盖而坐,运气了法决来。
这个修炼的诀窍其实还是那惊魂指的窍门,徐言启没有正式的运气天地之气的法门的,唯有那惊魂指才有催动这天地之气的意念在里面。现在如今的情况,也就当修炼的法门来运行了。
天地之气在整个空间里若有若无的朝着徐言启躯体而进,沿着那惊魂指的运行路线开始游动。
说是惊魂指的路线,还不如说是他体内应有的反应。当初能学会那惊魂指,也是有意无意之间的。自从那惊魂指指力被八处阻断处的第一处穴脉的气血给包围消化后,这惊魂指便成了他应有的技能之一了。
与余倩芸那一晚之后,那蛊毒他是明显的感觉到了通过身体的交融,全数的转移到了自己的体内来了。那种初入体内的感觉,让他极度的不舒服,就像有着巨大的危机潜伏了起来,等待着最佳的时机给他一致命一击。
当下,便在第二日离开了余倩芸的居室,也不知为何,就觉得早日积累这惊魂指的指力对于消灭这潜在的危机是有巨大的帮助的。
天地之气顺着那脉络而进,在阻断的第一处穴脉中沉淀下来,然后演绎,一团团紫色的气便在此处壮大起来,堆积云集。他有明显的感觉,只要这紫色气团也就是惊魂指的气劲积累到一定呈度,那么必然可以闯过第二处阻断。
到时能获得什么的功效虽不得而知,但也让他极度期待起来。第一处的阻断穴脉就让他偷学到了这断魂指,那么二处呢?肯定要比这强一点吧。
当,徐言启推开了居门之时,便一眼看到那余倩芸正望着这边,虽然后者装做漫不精心,不过还是可以看到倩芸的关切之意。
“这个嗯,我送你出山吧”
余倩芸眉头一皱:“你不与我一起回余府”
徐言启有点尴尬,与余倩芸的关系,现在是实打实的了,只是不好开这个口,无论是余倩芸装做不在意,还是徐言启不愿提起,但身为男儿的他怎也该担负起应有责任。
“我还要过段时间有些事情解决,就回来,嗯,回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