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力量之中居然会让人感受到嫉妒与醋意,简直让人不得思解。一般来说,力道也只能感受到是强或弱或是寒热之类的,像这种带有情绪化色彩的力道,还真的第一次的,让人怪怪的。
这种感觉也仅仅在刹那间便即消失,就仿佛没有存在过一般,可是偏偏就让人感受到了。
余倩芸想要去仔细思量这力道中所带有的情绪究竟与言启有何关系时,无尽的黑暗笼罩,沉沉的晕了过去
这一翻急行,徐言启体内的力道可以说是被榨出了极限,普通的武学之人根本就无法持续的这翻奔行。汗珠顺着全身的毛孔而出,又瞬间被奔行的巨风所卷走烘干。
出汗与蒸干,周而复始的循环着,要是一般人真的吃不屑。实际上徐言启也吃不屑,只是他的忍耐力非一般人所能比拟的,硬是用强大的意志力而撑住了不倒。
至于,远远跑在前方的那位女子,对于她的实力现在也是由衷的佩服,此女绝对超过了楚门的修为,在这样的奔行中最能看出一个人的武学基础。只要没有修行神级武学的人,那么都注定比拼的就是自己的体力与耐力。
那女子一直奔行的,看起来毫无气虚之感,仍然一路绝尘,只留下一片衣解让徐言启追着。
徐言启要不是机缘巧合通了八处阻断处的第一处,那么还真的难于这般持久。阻断的第一处,这时整个积存的天地之气,仿佛沸腾一般,不断的鼓动着,掀起阵阵的气浪,这种气浪就像是内燃机一般,鼓动的越是厉害,那内在的力道就是越强。
长久的奔行,即便有着断处积气的帮助,也让他感受身娇皮软,可是那女子的奔行就像漂泊的浮影,只余一袭一片衣角。徐言启已无暇他顾,盯着这衣影处,奔啊奔的,跑啊跑的。
毒辣的太阳升了又落,落了又起,也不知过了几日。
到这个时候,徐言启已绝对的可以肯定眼前的这女子绝对要远远超过楚门的存在,只是不知为何这女子要始终让着楚门,看着他在匪山里嚣张跋扈。不过,他又有点不明白,这个女子明显可能比自己还要高上许多,如果那次是她的话算做见面的话,那这次也才第二次,为何要引自己跑如此之远呢?
身体即将要崩溃了,体内的那股阻断处的积气也开始不稳起来,变得更加的燥动,隐隐之中似乎开始不受控制,朝着脉道的四周冲撞。巨大的冲撞之力,让他有一种吐血及筋脉即将崩断的感觉。
可是,虽伤处巨大,但这股力道同样也隐隐的冲击着第二处阻断处,并且似乎有了巨大的松动。
“呃”
徐言启怎么也没想到,这种奔行居然也可以这样,他似乎想到了一相绝佳的方法,当然这种方法也只有徐言启才可能实施,要是换做他人,早就晕厥过去了。
女子似乎也累了,陡然身形一晃之后,便不再奔行。徐言启知道怕是到了目的地。
直到这时,他才有机会打量着这四周的一切。
这是一处空旷的山谷,谷间耸着一幅巨大的牌子,但没有任何文字,风轻轻的吹来,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徐言启两眼一振,这是当初遇到那女子的山谷,还记得当初^夜半之时响起那女子的警告声音,就如昨日一般历历在目。
真的是那女子!
徐言启再次确信了一下,心中微微的翻起了一层波澜,这女子给他的感觉嗯,好复杂。
他抬了头,看到那个石塔,微微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凭着直觉那女子定在其内。
徐言启忽的一个动身,身子腾空而起,间中踏着那木牌扶摇直上,不屑一会便来到这石塔之上。只是这石塔看似完全封避无从落脚。就在这时,那石塔中忽然开出一道小门,徐言启一顿,随之便毫不犹豫的踏了进去。
这是一间挺有少女气息的塔房,说是塔房,倒不如说是闰房来的贴切。粉色的基调,让人有种温馨之感。这女子其实是一位极美的少女,此时她早已换下夜行衣服,换上与那时所见一般无二的衣服。
少女的青春气息一下子便扑鼻而来。
只是当这少女正面示人之时,徐言启还是微微的愣了一下。少女还是挺美,不过已不算是绝顶惊艳,只是那种间中不留间散发的气质才能感受到少女的绝美。而她的脸色这时与前几晚退却面纱时看到的脸绝对不一。
这是一张极平凡的脸。
少女随手端了两个杯子,推了一杯放在徐言启的面前,并随之坐在石桌的一角处。
“喝吧,相信你也累坏了,喝了它养神”
徐言启没有犹豫,一口便喝光它,随之便感到身上暖洋洋的,浑身的疲乏也扫去了不少,顿时精神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