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族,世祖堂里,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们正坐在高堂之上,不屑一会,那婉儿的婶婶赫然走了进来,向着各位长辈们行了个礼后,便缓缓的把昧所说的话,一字不差的讲述了一遍。
说完之后,婉儿的婶婶便站在一边,归个座,上面的几位长辈开始窃窃私语的议论起来,最后大家的话一致统一起来。
“昧是魔族之人,当年的人皇与那魔族的魔皇有过一战,后来达成了某种协议,但是世间万千之事都太过缥缈,哪能什么都归于预言这种不靠谱的事情来,我们上官家族只所以能走到今天,强者辈出,而且连皇室都要敬我们三分,可见我们先辈的前瞻性”
良久,那长辈中的疑是族长的长者说道:“魔女既然来到了这里,哪么我们没有放过的理由,要不是看在皇帝的面子上,那么必须要拿下,人魔两界势不两立从来就没有妥协的可能。至于那个叫徐言启的,如果真如传闻中成了魔体,那么也必拿之,必要时格杀勿论”
“这,这,那婉儿怎么办?”
婉儿的婶婶突然从座椅处站了出来,向着各个长辈又行了一礼,那态度绝不是先前与昧说话时的那种冷漠高傲的语气。
长者朝着她看了一眼,并没有现出不悦之色,而是很温和的道:“之前我们也信了祖辈们的预言,把婉儿与那林家通婚,没想到最后却害了婉儿,弄的她成现在的地步,要不然我们上官家族也不会强制干涩他人的家务而把婉儿给接了回来”
长者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斟酌着事情,良久才睁开了眼睛道:“本为按照我们的族规矩,不守妇道者死,用了那个方法也是逼迫徐言启做出负责的事情,如今看来,这个希望有所渺茫”
“族长”话未说完,便被婉儿婶婶给打断,她痛心疾首着:“你可是婉儿她的亲爷爷啊,难道自己的亲孙女都不能放过”
长者脸部抽了抽了,吁了一口气道:“族训难改啊!”
“别忘了,昧已是下下的重本”
这一袭话如一磅重锤深深的砸在各人的心里。
长者眨了眨眼睛,最后用略带疲惫的声音:“你先下去吧,让婉儿过来”,说完便挥了挥手。
婉儿的婶婶无耐的只得下去,一个女人家有些分寸还是要分的。
少顷,那上官婉儿来到这里,一见这么大的阵仗,行了个礼便站在那儿,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儿,弄得几位长辈心里都觉得过意不去。
“婉儿,你对言启有什么看法”
“长辈们,婉儿如今已这样了,希望不要逼迫徐言启”
“糊涂,婉儿啊,这如今徐言启他你是嫁不成了,如若回来便已成魔,我们上官家族容不得魔”
“长辈们,当初你不是对我有惩,要是徐言启不娶我,则把送入那里,今日难道就是来惩罚我的吗?”
“婉儿,我们上官家族一向以来以规矩示人,从来没有违背了老祖宗的祖训,所以在万千家族败落之时,也唯有我们上官家族强者倍出,虽然你的遭遇另人叹息,但毕竟你做出了伤风败俗之事,规矩不可废”
“你们是说要把我真的送到那里”
长辈们沉默了,最后还是族长说了句话:“族规不可违”
“爷爷,你是这么对待你的孙女的”婉儿的声音已是变得直呼起来,上腹不断的起伏着。
“下去吧”族长挥了挥手,又补了一句:“徐言启受首之日,你亲手杀了他,这事就过了”
“你不是我爷爷”
婉儿最后的一声急呼,震的整个世祖堂里那屋顶的灰尘似乎都掉落了不少。
湖面依然泛着火热的炽热,整个池面就像是火焰山在燃烧不熄。长老的胡子也被火热烤的一卷一卷的。
“走吧,想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长老你在这里已经也无济于事的”
海波不知何时又来到了长老的近处,娓娓的向着长者道出这样一句话来,看着这无尽的池面也是陷入沉思。
其实,长老也明白,都已经开始了真正的锤炼了,那么再看下去也是无意,只需要等着这池面恢复成以往的温和平静,那么结果自然而知。
长老同意了,与海波一起回到了那百人的小小的部落里,开始把酒言欢,其乐融融。
魔族中的人天生下来体格就强壮,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并没有经过魔池的锤炼,只是潜力较大的,经过族人的选拔后才有资格经受这魔池的锤炼。虽然是锤炼,不过先前也是要练习相应的功法,然后方可锤炼。即便如此,那通过率也是极低。
海波与长老两人拉着家长,最后还是把话题延入到徐言启的身上去了。
“已经过去十日了,我看他通过的几率极大,还需要再等上三十天才能见分晓,心里还是有点急啊”长老一边品着茶一边说着。
海波一笑,附和道:“那徐言启给我第一印象不错,现在是火的锤炼,然后是冰的锤炼,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