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威震全场的自然是徐言启,他高高的悬浮在空中,整个人周围仿佛被雾气被罩,显得圣洁而神灵。
下方的一众各国特使们在乱了以后马上又变得异常安静,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徐言启会如此的强大,那关于魔族被他尽屠的传闻也渐渐的与眼前之人一一印实。
最终令这些人不得不承认的一点就是,这徐言启真的有一人灭国之力。
那位猛骨国的特使,死了也是白死,鲜血还散发着血腥味,仿佛在提醒着众人这一切都不是梦。
徐言启笑笑。
“成吉思汗,嗯,有机会到可以拿他的头当尿壶,想来也不错”
“唰”
空中一晃之间,那徐言启凭空消失,真的就像刚才是一场梦境。
把成吉思汗的头当尿壶,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所有的人都以为这是疯话,就如这些人可以随意欺压二皇子,但没有一个敢当面对着皇帝说,我要把你xx如何如何一样。然而当这些人重新回过神来,炸碎的猛骨国特使告诉他们,这绝不是一句玩笑话。
徐言启来了又走了,虽然很短暂,也就是数秒钟的时间而已,可是这连带的影响是巨大的。
二皇子站在台上,此时铿锵有力的发话道:“各位听我一言,静一静”
这次下面的人再也不像刚开始那样,阴奉阳违的了,徐言启的出现代表着实力,一个武国的实力。任何人都不能忽视的实力。
二皇子很喜欢这种感觉,这只有在以前武功还是强大的时候,所能体会的感觉,现在又重新体会到了,不过,这种体会比以前要强烈一点。因为,那时武国虽强大,但还要保持一个均衡之道,可是现在就不同了,他能感受到这些特使们畏惧而又恐惧的心里。
爽!爽!爽!
二皇子嘴角一裂,微笑的道着:“各位,我们武国像来是一个非常开明,非常民主而又非常友爱的国家”
徐言启回到了后院,并没有进入到那昧沉睡的洞中,而是站在一座浮桥之上欣赏着桥下五光十色的波澜壮阔。
他现在不敢进入到洞中,虽然昧在沉睡,可是不知如何面对,更何况那婉儿与倩芸放不下
“嗡”
诡异的波纹在身后一闪,徐言启转过头来,便见到皇叔霍然的站在面前。
“皇叔你,又来讨酒的?”
皇叔哈哈一笑,“这次不了,去见一见吧,她们也很想见你”
徐言启想了想,道:“好”
皇叔往前一跨,攸的一下,又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话来:“光明之颠,见”
光明之颠!
徐言启抬头,一轮皓月冉冉升起,云层之下现出万道霞光,那霞光被一山顶所遮,就像整座山在发光一般。
光明之颠应该就是这里,徐言启念头一动,脚下的波纹连连闪现,很快就到了那山顶之上。
此山,在后院之中,也算高耸拔立,气势巍峨,风许许的吹来,让人心旷神怡。
不远处,那山畔岩石旁,两位疑是少女的女子正在其中,风吹过来,裙带飘飘,有一种九天玉女的感觉。
这两位自然是上官婉儿与余倩芸。
徐言启走的很慢,脚步也很沉,不知如何面对。
也许,这样的步伐,永远留有希翼,就这样一子走下去多好,然而,路终有到头的时候。
婉芸两位如水的女子就这样看着言启走到了身边,此时,月如眠,星如浩,天空下一片晴朗。
三人没有说话,就这样望着,大有此时无声胜有声之境。
可惜,时间终归流逝,那月也渐渐归去。
三人不得不开腔说话。
“今日一去,便是你我三人分别之际,此后再无瓜葛”
徐言启听着这话,就像是被人生生的疱开了胸膛,揪着他的心脏要拽离一般,痛彻心扉。
“你们就这么忍心”
倩芸与婉儿捂着嘴巴,眼中尽是泪花。
“言启,我们能与你夫妻一场也算是无憾了,忘了我们,好好待昧”
“不”
徐言启忽然冲动的一把搂住两人,压在怀里,眼里已是放出血红:“昧,又如何,得她,而失去你们俩个,这不可能,不可能”
“言启,你松手不要这样”
“我要你们给我生个娃”
两人挣扎的手,颓然的松开了,任凭着言启压了下来
第二日,三人醒来,倩婉两人收拾了衣衫,便要离去。
忽然脚处,被人拽住了,一看正是徐言启。
“你们俩不准走,我不会让你们离开的”
倩婉两人重新回过头来。
“言启,发下誓言,救出昧,我知你心意,是个好男儿,可是,那昧对你的情意,诸多关头,救你于生死,此情此义不可不报”
“不,我不情义,我不要你们离开”
两女猛的咬牙,互望一眼,柔声道:“言启,你先放手,我暂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