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继续的道着:“言启当然不怕毁诺,以他这段时间所做的一些事情以及这几日与他的生活,他真的是一位非常有担当的男人”
昧说到这里的时候,两眼之中泛起了无限的柔情。
皇叔又道:“既然言启如此有担当,那你还怕什么呢?”
昧无耐:“但他又是一位极守诚诺的人,对发下的誓言看的比什么都重”
昧看了看皇叔:“不过,正像皇叔你说的,为了我们他可以放下一切”
皇叔看着昧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叹息。
忽然昧又看着他道:“皇叔你都知道了”
皇叔点了点头,大叹道:“你们这些小娃娃呀,整天到晚都考虑着这些事情,就不能放下吗?”
昧被他说的脸色一红,虽然与皇叔接触不久,但那种长辈而又有带孩童性质的玩笑,却让她心中很亲切。
“皇叔,言启他怎么可能放的下”
皇叔又是一叹:“也是,那个臭小子武学修为虽然大成,可是心性还是保持不变,这一点太难得了,要是言启放下了誓言的面子,强行的把婉儿与倩芸再娶回来,只怕婉儿与倩芸又要伤心了”
昧道:“这正是我所担心的,以她们俩的性子估计也是考虑言启居多,虽然巴不得早日回到言启身边,可是更不忍心看着言启因为她们而毁了誓,到时只怕不仅她俩不快乐,连带着言启只怕也会不快乐”
皇叔补充道:“正因为如此,言启他才决定不如挽回,一来不愿看到强娶婉儿与倩芸后她俩的忧愁,二来其实也是担心着你,怕你心里有了一些想法”
昧默不作语,只是一叹。
皇叔续道:“你与言启在那洞中,心灵敞开,经历过不下千百次的论回,每一次论回,就是你们感情更加的交融,相互之间也更加的深,所以,他也担心着你”
昧道:”皇叔,那我该如何做?”
皇叔摸了摸自己的头,看了昧好大一会儿,才悠悠道:“你离开,只是逃避,如果为言启不怕牺牲的话,那么我倒有一法子倒可以一试,只是太委屈你了”
昧眼中一亮,道:“皇叔请说”
皇叔呵呵一笑:“解铃还需系铃人,来,我告诉你”
徐言启在秀女殿呆着,看着桌上的字条,没敢去掀开。
整个殿中,已找不到昧的身影,用脑子想一想也知道她可能是那样了。
所以,这字条他不愿意掀,也不愿意看,终归看了掀了又能怎么样,途增烦恼。
不过徐言启叹了一声,还是把字纸给掀了过来,逃避不是个办法。
果然,看了几眼,徐言启便把这字条给揉成了一团。
“还是离开了”
徐言启无耐的坐在椅子上,揭起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只觉得满嘴的苦涩。
忽然,那外间传来轻微的脚步走。
徐言启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的转头,轻声道:“皇上,你怎么亲自来了”
皇帝笑笑:“本来想使人请你过来,到书房一叙,料想不妥,还是亲自过来吧。”
徐言启又准备拿起一个杯子,给皇帝倒茶,手中微停,还是道了一句:“皇上,还是到书房一叙吧!”
皇帝“咦”了一声:“怎么今天你没事吧?”
徐言启微微干笑了一下:“毕竟你我也算是军臣,这护国公的名号可也不能白封的”
皇帝又仔细看了他一眼:“言启,你与往日有所不同,更沉稳了些,那昧呢?”
徐言启摆了摆手:“不提也罢”
皇帝很拾趣的闭了嘴,与言启一前一后的往那书房行去。
到了书房,皇帝亲自煮了沸水,并没有一来就聊着事情,而是很耐心的等那水开,然而又泡了一杯特好的上贡的茶,这才与言对坐了对面,把茶而谈。
自始自终,言启都没有说什么,说到底这皇帝其实还不错,固然是因为自己强大的一方面,而另一方也确实反应出这皇帝真正的重视人才、礼贤下士。
徐言启品了品茶,里面有着一股特有的马奶味许许传来,另人忍不住有一种沁香温馨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里,又有着一种草原上奔踏放任的大自然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