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汗坐在大椅上,慨声而道,看着帐中的烛火,幽幽燃烧,就如同燃尽躯体的火烛。
“难道我这一生,就要委屈在这大草原中,如这烛火一般,最终把自己燃烧殆尽?”
“不,绝不!”
成吉思汗陡然大声的,大帐都被震的一抖一抖的,那烛火更加摇曳闪动,不消片刻,竟然熄灭了。
烛光灭了,也灭了成吉思汗的念头,难道说他最终也将如这烛火一般,黯淡熄灭,平庸的过完余下的岁数。
“哎”
成吉思汗叹了一口气,这种叹息的语气极难从他的身上发出,没想到与言启那一战,却把他的心给战败了。
“咳咳”
一连串的咳嗽声从他的口中发出,活像垂暮的老人一般。
“大汗”
一位侍女闯了进来,极关心的点亮了烛火,寻声问着大汗可有需要。
大汗面貌一寒,虎着脸,极度不悦的看着侍女,喝声道:“是谁让你擅自进来的,没有吩咐不准进来,你不知道吗?”
侍女有点胆怯,脆生生道:“我我听到大汗咳嗽,怕担心,所以就”
“好了”
一声断喝,立马打断了侍女的话。
“我没让你进来,就不准进来,不管什么原因,今违我命令着,死!”
“啊”侍女吓傻了,立马跪了下来:“大汗请恕小女不识之罪,大汗开恩啊”
成吉思汗没有理会她,而是从桌边抽出一把宝剑,明晃晃的映着烛光,更显的渗人。
侍女脸色已是煞白,想要站起来躲开,可是又不敢。正当她犹豫之际,那宝剑便被大汗应手而挥,“噗”的一声,在空中划出一道绝美的弧线,插入到那年轻花儿一样的侍女胸口处。
侍女眼睛睁的大大的,带着些慌恐与从这个世界的无限眷恋,嘴角溢出了血来,胸口透心而过,转眼已是侵湿大片衣衫,血淋淋的。
“来人,把此女拖下去”
外面几位侍者进屋,没有多看大汗,领了命令便把死的不能再死的侍女给拖走了,那沾染一地的血迹,也同时被打扫的干干净净。除了空气中略微有些血腥味外,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大汗盯着这重新掌起的烛火,又是一叹,良久,缓缓的吹熄了这烛火,帐内又立马陷入到黑暗之中。
他沉了心思,缓缓的闭了眼,开始运功准备修复这恶劣的伤逝。
老实说,要不是那股不屈的执念,统念天下的念头,当初徐言启洞穿的那伤势,早已身死了。能活着,已算是绝大的奇迹了。
慢慢的,成吉思汗整个心神都融入到了修炼之中,那伤口也在修行中,开始微不可见的去修复,虽然这个过程非常的慢,非常的慢,慢到几乎没有变化,可是毕竟还是有了一丝丝那种修复的痕迹。
忽然,成吉思汗全身抖颤起来,大粒的汗珠从额头浸了出来,“啪嗒啪嗒”的滴落在脚下。
“去死,你个臭小子,连修炼都不放过,你给我死”
成吉思汗完全一种走火入魔的现象,在修炼之中,心魔过大,对徐言启的恨潜意识里是涛天的,没想到产生了魔障,直接导致在修行中出现了幻觉。
他沉浸在修炼中,看到徐言启正朝着他邪恶的一笑,用脚踩在他的脸上,做为整个草原猛骨国的大汗,这是何等的羞辱,而且,更加严重的是,他的周围是万千草原人民,就这样看着他们心目中的王被徐言启践踏在脚下,但又无耐何的无从反抗。
除了无非的挣扎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人办法。
成吉思汗的气恼是无法用言语所形容中,他宁愿去死也想被这般羞辱。
忽然,整个大草原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黑点,那黑点很小几乎微不可见,但偏偏成吉思汗就能看到到他。
那黑点似乎发出着一种声音,只能他能听到。
“你愿意归顺于我吗?你将会得到力量,匹敌天下的力量”
成吉思汗别说归顺了,就算是要了他的灵魂他也愿意,只要不被言启这番羞辱。
“愿意,我一百个愿意,只要能把这个该死的言启消失,我什么都愿意”
“好,你要抓好了,放开心灵,你会得到应有的,成为无上魔族,去寻找那魔族消失的瑰宝,你会得到超脱十倍百倍徐言启的力量”
成吉思汗完全放松了心灵,那天上全然变得越来越黑,而那黑点也越来越大,越清晰可见。整个黑点现出了人形,在虚空中熠熠燃烧。而那在踩在他脸上的徐言启也仿佛扭曲起来,慢慢的变得虚化,直至消失。
成吉思汗一骨碌爬了起来,放声大笑,一睁眼,忽然见到帐内的烛光不知何时已是燃烧。
这时,只听外间突然传来卫兵的惊讶声:“这天怎么突然黑了,又突然亮了,好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