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这人多半用的是传声符,故弄玄虚,那道火绳符倒有些威力来历,不过不像是修真者所发。应该另有其人!待我们去看看!大婚还真热闹。二爷可不是怕事的人。”说完眼中露出坚毅狠厉之色来。
二货刚在在危急时刻的表现让何惊霞又刺激又有些感动,但这一刻,何惊霞差不多算是彻底轮陷了。
不说死心踏地也绝对到了巴心巴肝。
二货放下二人后,每人塞了几张道符,普通级的,灵级的都有好几张,交待了几句就冲大寨口而去。
“君约姐姐,你跟在我后面。我保护你,这一身行头有些扎眼,对我们不利,就怕有心人。我看我们还是换成普通的衣服安全点”
“嗯!”
二货嘴中含了中品灵石,身上的大红袍边跑边脱,塞进纳物袋中。
心道:“这东西还是自己的第一次,意义非凡,值得回忆呀。想当年可没这好事?把妹都是二手的,还长得稀松平常。虽然不是处了,但也没几次是爽心悦目的。
二货顺手取出一褡道符来。先在身上拍了张银甲符,顿时身上多了层银色护甲。长刀在手,一尘绝起,泼刺刺的杀向大寨口。
二货冲倒寨子门口一看不由心惊,四五百人已经捉对厮杀开了。二货眼尖,一眼就看到有名用术法攻击的道人,这道人四十上下,长得有些猥亵,一双豆眼转个不停。对在跟何二猛短兵相接。
这丫的术法一时既然无法出手,只能凭着身上的铜甲符硬抗。
手忙脚乱的左右躲避,显是近战经验不足,心底有些害怕破了防被乱刀切了。
二货冲了过去,单刀直入,换下何二猛来。二货逼得近了,用侦气术一察,心中有底:“你丫的引气四星还这么嚣张,坏我好事,刚才这货故作高深。我就先拿他开刀,定能威慑敌胆。”
二货也不出声,暂时注入灵力,用外门功夫就是一阵乱砍,力势威力比何二猛强上了一筹不止。
这道士招架不住,就想用出神行篆之类的道符来。
二货有些眼热,这东西早晚得是自己的,如何能让他就这样浪费了。
风行步一使,贴上去就是一记重刀,把这道人震得气血翻滚。一口热血喷薄而出,顿时萎靡不少。打铁趁热,二货奋力一刀就把这铜甲护御砍破,刀入其胸,当场了事。二货在其身上一搜。找出三个小布袋来,也不细查就揣怀里。再把这厮抛到中间人多的地方。
中间厮斗之人见大师丧命,顿时萌生退意,一时兵溃如山倒。何家寨又掩杀一阵方要收兵庆祝。
只见残兵败将居然又卷土重来,气焰更甚。
“大哥!怎么回事?”二货问道。
“可能援兵到了?”何大头回道
“他们是什么?如此凶顽?”
“恶狼溅的。”
这时从残兵中冲出一骑来,二十多岁,身材高大,倒有几分威武。大刀指着何家寨一众道:“何家寨的听好了!快交出俏罗刹来与我恶狼溅做压寨夫人,两家始修秦晋之好!不然踏平何家寨!”
二货听了不由心中一乐,想道:“居然要抢我老婆。他丫不是乞丐嘴里乞食么?看我不打断他三条腿,做别人的腐菊去”
“恶狼溅的老三,你大言不惭,败军之将还言勇乎?”何二猛当面嘲道。
“今天我有高人相助,不怕你们不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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