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位贵客,好剑,好剑呀,灵级高阶的法器。十年难得一闻,百年难得一见。如此神器,不知几位如何出售?”二货在其进门之时就察看这其道行修为,引气二星。但其有如此的眼力着实不易。
二货心道:“这如意坊还能开得如此体面,这幕后的老板莫非不是千叶,千树?应该不可能?那千树应该还在主持这坊,如果是其后还有更大的头目?又该如何弄?”二货不动声色的心思数变。并不行动,而是准备先察言观色一阵,看能不能套出些有用东西来。
“孙老板,你看我这柄剑值多少聚灵石?”
“如此贵重东西,我一时也做不了主,我得先上楼去问问大长柜!”孙三明微躬着腰堆笑道!
二货给乱葬岗使个眼色!
“孙长柜,若不嫌我们叨扰唐突,我等就与你一起去找大长柜,就不劳烦大第柜下楼了!”乱葬岗一番话说得合理合礼。
孙三明听乱葬岗一说面有难色,但扫了眼这五人,眼中的疑色缓了不少,出声道:“在下本不该多嘴,只是贵客这剑是”
“孙长柜放心,这是我五人赌来的,绝对来路光明正大!再说,我们五人引气六星左右的实力,那敢在贵宝号造次”乱葬岗讪笑道。
“那就好,跟我来吧!”
五人跟在孙三明身后转过一处回廊,进入一座四合小院。
“在下白云西,此坊的大长柜,适才听伙计来报,又上好的灵级高阶法剑。不知可是贵客之物?”一年纪偏老的青须道装男人道。
“大哥,正是他们”孙三明正说话间,二货轻咳一声。佟东,酒鬼道人,仰天,乱葬岗一齐快若闪电般的出手,就把引气二星的孙三明,引气四星的白云西放倒。干净利落。
佟东把门掩好,自觉当上了门神!仰天则负责看护白云西
酒鬼道人道行修为最高,灵力光罩祭出,先把孙三明抓了进来扔在房中地上,并指一点就听到嗯哼一声轻呻!“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好大的胆子,敢在我如意坊内行凶,就不怕千叶老祖追杀尔等?”
“操你妹的,千叶都死了好几年了,你难道不知道?还跟老子装,不知道装.b被雷劈么?”乱葬岗凶神恶煞的一吼!自己的道行威压就释放了出来!一投无形气势把孙三明压得面黑身颤!
“我给你说,你们大长柜都招了,别以为道爷不知道你们如意坊是什么玩意儿?道爷我可是禀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来处理的,如今你在我手里,你不说就得受够活罪,还不得好死。机会是自己争取的,说了还能宽大处理,前途一片大好!我给你个从新做人的机会,要是死撑就别怪我为民除害了!”乱葬岗得了二货的授意,边心不在焉边无足轻重的说道。似一点都不着急
孙三明那里见过如此阵仗,乱葬岗一阵轻描淡写,反倒是平时千叶,千树毒辣的范儿,不由就吓得一阵哆嗦,头如鸡啄米般的点个不停。
二货听得这孙三明所说,千叶三年前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后来其兄弟千树接管这如意坊,不过已有近一年没有千树消息了,似这千叶千树兄弟二人上面还有什么来头。以他这种小角色自然是触碰不到那层关系的!
二货略作沉吟,拿过孙三明所说记录。“你自己看看,如果是这些就画个押。放心,我们说了给你机会就不会食言,如果想动什么歪脑筋,那就是你自己嫌命长了!”二货声音轻淡,漠然神色让孙三明背脊发凉,连正眼都不敢瞧上一下!
边上的乱葬岗不由伸出个大拇指来在二货眼前一晃。佩服之色溢于言表。酒鬼道人至死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脸上的云淡风轻和对二货的敬服之色却不加掩饰。
孙三明这里都招了,白云西哪里就很好打通缺口。不一会就把孙三明所说完全证实,更是肯定千树上面还有一大来头,更重要一点就是千树在六月十六那天会去彼良国都彼良城出现。虽然千树出现在国都不能肯定,但这一消息太重要了,对于二货一行大有帮助!
二货几人出得如意坊来。
“二哥,为何还与之交易那剑?不若把这两人渣打发了干脆?”乱葬岗道
“我们有孙、白二人把柄,还怕其不乖乖听命,再说真是让其有个三长两短还不引人怀疑?放心,我们是打着玉剑门的幌子来的。量其也不敢乱来”
“二爷,此去彼良城数千里,我们要不要买几匹马代步?”酒鬼道人道!
“我看不必,到六月十六还有近三个月,正好四处游历下看能不能打听到铸丹用的灵丹妙药?”二货道!
“二哥,向西偏走七百里有个药王谷?我们要不要去碰碰运气?”仰天出声道。
“什么药王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