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两边道友,你们还打不打?我在这里都等得不耐烦了,如果不打就早说嘛!”一声阴阳怪气从地底发出。
二货等人不由一阵惊骇,不由有些庆幸自己留了一手。
“什么人,藏头露尾,有种给我出来!”三姣月中一青衫清冷女修冷声道。
“我说你们人类修真者真是鼠目寸光,一张方子就把你们引来,还自相残杀,可知道死人的味道是赶不上活人的,尤其是貌美的女子!”声音中阴有吞咽口水的声音。听得众人都是毛骨悚然。
但是声音来源可以肯定就在地下。更是从其话中确定这货不是人类,是妖,是魔,是怪还不一定。
“二哥,我们怎么弄?”乱葬岗道。
“相机行事!”
二货几人蜇伏不动,继续观察。
二货几人离得较远,又注意行藏,地下那怪似没有发觉,由此也可证明其修为不是很高,这才信心倍增,如果真是逆天的存在,二货几人只有拔腿逃命的份了!几人观察着前面动静。
这时只觉地面一阵颤动,百丈开放沙石飞扬,黑河宗,三姣月两派修真暂时放下恩怨,手持各色法宝,道符,全神戒备。这一众人显是斗法经验尚可,没有因惊慌一哄而散,而是合众之力求其全。
尘土飞扬中一只黄毛怪物穿了出来,如房子大小,黄毛如针,两眼漆亮,尽是贪婪,尖嘴金须,黑尾丈长,全身一股腥气。黑河宗,三姣月脸色惨白,聚在一堆与之对恃着。一时竟不敢先出手,显是被这怪气势所慑!
“酒老哥,这是什么东西?”佟东细声问向见多识广的酒鬼道人。二货心中猜测,却不敢肯定,都是看向酒鬼道人。
“这怪像鼠,又有点像貂,不过其身上有股古怪气息,从来没有见过。”酒鬼道人迟疑道。
哪怪一对漆亮眼睛扫了一圈,有些疑惑,转而对准黑河宗和三姣月众人,垂涎之色尽出。
“一起拼了!”黑獐一发狠就冲了上去!边冲边就放出一件伞形法宝来,从伞骨上散出一圈子黑光,罩向那鼠形怪物。身后众人也是五花八门的法宝齐出,倒真有点同舟共济的感觉。
这鼠怪灵智似还不高,虽然会人言,实力不俗,却没有料到这一伙人还能齐心协力的对付它,仗着皮粗肉糙,与这一伙人斗得不矣乐乎。
“二哥,他们快不行了,这鼠也受了伤,我们是不是可以出手了?”仰天问道。
“先不急,再看看,凡是修为较高的怪兽都有天赋技能,如果我们现在出去激怒于它,说不定还有危险,再者这两伙人我们还看不出是忠是奸,我有分寸!”二货淡淡道,手中早已扣了噬魂魔匕和龙剑飞剑,腿上的神行道符早已拍上。
战团中,黑河宗三人受伤,已失战力,三姣月两女受伤,实力大减。鼠怪左扑右突,四支短爪甚是灵活,左挠右抓,一条墨漆钢鞭似的长尾四处一卷。兜向三姣月的柴姣月,柴姣月此时已用退路,眼看就要丧身在长尾之下,眼神一瞄,正是边上受伤扶树的一女。
乱葬岗就欲放出绝尸救美,二货慌的拉住他。只见柴姣月一根绿色丝带急速一伸一卷。“啊!大姐你”声音凄厉。让所有人都是一寒,黑河宗诸人救援已是不及。
拖过扶树女子,送上鼠怪的黑尾,被其卷住送入口中。喀嚓一声骨头脆响,一溜鲜血在鼠怪嘴角流出!乱葬岗大叹可惜之时。黑獐不脸色恶寒,正要出声,那鼠怪尝到味道,眼神更是贪婪炽烈
,眼神直盯向黑河宗两名受伤汉子。黑獐瞧出其意图,全力一跃就与之死拼,乒嘭轰隆声不绝于耳。手臂,小腿已见伤,却并不退让分毫。边上的三姣月四女得了这一空萌生退意,就想撤走,鼠怪暂时对黑河宗不得其法,不其把眼光射向边上四女,明显这边较弱一些。
鼠怪扑向三姣月诸女,柴姣月长绦再次一卷,把另一受伤较重女子送进鼠怪口中。鼠怪叼了那女就潜入地下,三息不到就已不见。边上两女面色惨白,却是不敢言语。眼中尽是悸惧神色。隐有不忍和嗔怪,却不敢吱声。
“妖妇,想不到你如此歹毒,同门姐妹都下得起手?”黑獐明显看不下去,义愤填膺道。
“黑河宗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鸡鸣狗盗之事你们干得少吗?何必装清纯,我这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们还不感谢我,这怪吃了我两人,你看它已饱了,还不感谢我,居然还要诘问,我看不如你也把两残兵弃了,保住我们一众人!”柴姣月反唇相讥道。
“毒蝎女人,不要血口喷人,更不要挑拨离间。我们六人何时鸡鸣狗盗了?为非作歹了?哪是劫富济贫懂不懂?再说就算死,我们弟兄六人也死在一起,那像你们空有一副皮囊,心全是黑的!就算得了清云方也找不到入药王谷密洞,得不了铸丹灵药,退一万步说,你们得了也铸丹失败。”
“哼,吃不到葡萄就说它酸,铸丹成不成功不是你说了算的。恕老娘不奉陪了。”柴姣月一脸的嘲讽冷笑!
二货听到这里已瞧出大概。就欲出手,边上酒鬼道人将其拉住,眼中尽是深意!
欲知详情,敬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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