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叫肖什么来着?”流刃伸头问霍靖。
“肖十三,南国肖家第十三郎。”霍靖对这些自然清楚无比。
“肖家?”城想了想,但没有想起来有这么一个家族。
“本来肖家只是一个中等城市里的一个小家族,估计和鹿鸣公子的鹿鸣家差不多大,但他们家族在八年前突然来了一位神秘修罗,收了那时年仅十岁的肖十三为徒,后来两人同时消失。直到两年前肖十三重新出现在晋帝学院,那时只有十六岁的他已经是九层大武王的修为了。他的出现力压古藤家的古藤春一头,现在位居四大名少之首,直接把末位的青木阳给挤出了四少的行列。”霍靖苦涩地摇了摇头,“在下本以为资质不差,奈何这是个天才辈出的年代,实在是生不逢时啊!”
“青木阳身份尊贵,天赋资质也非常好,但是他阴险狡诈,口胸狭隘,本不应该被排进这四名少之中。”城在心中暗暗比较:柳北水和青木阳比,虽然好色了一点,但其它地方应该都要比后者强。
此时,二楼一个档有屏风的房间里,虬髯汉子猛然站起来,一手拿武器,另一只手抓着身边美妇冰凉的手,低声说道:“东西不能要了,我们快走,不然一会命都没了。”
而那名美妇却呆若木鸡般坐在藤椅上动也不动,她睁圆的眼睛中尽是恐惧,脸色也如死灰一般。
“你看什么?”虬髯汉子不由转过头,心脏猛然悸动一下,然后万念俱灰了。
“铁战,杜鹃,就算让你们逃到别的国家也没有用,自从你们偷了家主的东西那一刻起,就注定你们的命运了。”一个头带玉簪满脸皱纹的妇人,凭空出现在他的后面。她双手拄着一根黑色粗木拐杖,脸色阴沉,双目犹如深潭般幽静,却透露出一股星空般的浩然且深邃的感觉。
“禺嬷嬷!”杜鹃喃喃自语。
“你不能杀我们!这是天麻城有规定,除了卫城军,谁也不能在城中杀人!”虬髯大汉疯狂地摇着头,同时脚步后移,想要逃跑。
“呵呵,这天麻城还有老身杀不得的人?”禺嬷嬷沙哑地笑着。随着她笑声响起,雅阁里的光线犹如被她吸收一样,竟迅速变暗,直到整个雅阁都变成漆黑一片。
铁战与杜鹃还未呼叫的声音都没有传出来,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感觉。
一楼的主持人听了江月的话,一时间不敢叫出底价拍卖,只能尴尬地仰望原济坐的那个房间,等暗示。
“哼,江月侄儿好生厉害啊!”坐在江月身边的天麻京冷哼着饮了一杯酒,然后大吼一声:“开始拍卖!”
“呵呵,一群黄口小儿也敢在此拍卖我梅家的东西!”低沉沙哑响起,似乎是响在每个人的脑海里,没有气流和灵力波动,却犹如白纸上的黑点般清晰,令人深信不是幻觉。
天麻京猛然站了起来,紧紧盯着一个被屏风挡住的雅阁。
屏风无人自动,缓缓移开,那位头带玉簪满脸皱纹的老妪手拄拐杖出来。她的拐杖上端还用绳子挂着两颗血淋淋的人头,一男一女,两人七窍流血,目中惊骇无比,显然刚死不久。她走到二楼的护栏前,那木质护栏竟然如冰一样融化出一个人的空隙,她毫不在意地徒步走入空中,走向那枚七阶地狱火鳄的兽核。
“虚步行空!武帝!”武圣若想飞行,那得幻化出元素翅膀才行,但武帝不需要,天上地下已经没有什么规则能限制到他们了。
拍卖会里的许多人都震惊到颤抖,多少人一生都没见过一位武帝。这样的人物已经成为了民间的传说,英雄被‘执法者’限制之后,他们便成为了每个国家最中坚的力量。
“滴溚!”“滴溚!”禺老妪木拐杖上挂着的两颗人头的血不停滴落,而下面仰头向上看的人被血滴到脸上,也不敢吱声,因为他们已经震惊到浑身麻木了。
“禺老前辈,这可是我天麻城,你竟然在此杀人!”天麻京愤怒地吼道。
“有本事就来抓老身好了。”禺老妪并没有看天麻京是何表情,她只是伸手将虚空缓转的七阶地狱火鳄兽核拿到手中,然后转脸对江月说:“小家伙,走吧。”
“呵呵,既然贼人已诛,失物复得,那在下就不留在这里打扰大家雅兴了。”江月走出雅阁拿着扇子向所有人拱了拱手,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青木阳身上,笑着说:“青木三少主,在下就此别过了,等训兽师邀请参那天,咱们再会。”
所有人都是静静地看着禺老妪与江月离开,没人阻止,也没人敢阻止。包括天麻京,包括站在青木阳和他身后的那个黑衣人。
“嘭!”青木阳手中的酒杯碎成了粉齑,他猛地拽过身后站着的那个黑衣人的胸口衣服,面目狰狞地说:“她何时出现在天麻城的?你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
“少主息怒。”黑衣人连忙解释道:“小人修为只比天麻京强几分,离武帝境界还差之甚远,那个老家伙已经成帝一百多年了,小人感应不到她的存在也是正常的。”
“青木公子毋躁,这位前辈所言甚是。”訾燕淡淡地替青木阳身后的那个黑衣人说了句话。
青木阳放开黑衣人的衣服,愤怒地说:“梅家的武帝又如何?等我继承家业,第一个就杀她!”
訾燕不禁皱一下眉头,围杀武帝?那可是要遭到另外三大家族联手反击的。因为,每位武帝都是一个国家异常可怕的军事力量,是整个国家的最宝贵财产。如果别的超级大国打来,一名武帝至少可以抵挡几十万大军,杀一个就是一个巨大的损失。所以,当一名武帝在没有击杀四大家族之人或没有叛国的情况下,没有一项罪名可以定他(她)死罪。她心中暗想:若是青木家真落到他的手中,那青木家也就离败落不远了。
隔壁房间,留燕阁内,鹿鸣城和流刃捂着嘴偷笑不已。看着天麻京和猖狂的青木阳颜面扫地,他们心中怎能不爽?只有霍靖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若是让青木阳知道,一怒之下都有可能杀了他。但对方不敢动这两人,不说城背后那神秘背景,单是柳家这层关系,都足够让他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