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的声音在屋子响起,笑笑反弹性地坐起身,像拍苍蝇一样,用力一巴掌就拍了下去。
响亮亮的耳光爽爽地拍在还保持一副津津有味的脸上,打得他直接弹起身子,自然反应地将笑笑压在身下。
“怎怎么?咬了我还有理了不成?”笑笑正在气头上,对上那冒火的眼神她理直气壮地大吼起来。
四目相对,某男直觉底气不足,又开始装作傻乎乎的模样,咬着手指像小绵羊般,俯低身子爬在她身上,暖昧地咬着耳朵:“娘子痛痛,痛痛啊!”
惨了!
她蒙笑笑又忘了夫君是个傻子,刚才下手好像太重了点,他看上去好像真的很疼。
“呜呜对不起,娘子不该这么重手的,看看呜!”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她眼神中充满了内疚。
看着她目光中的内疚,某男又假意地眨了眨无辜的眼睛,手指已经贼贼地扯开她肚兜带子。
“亲亲痛娘子亲亲。”
凑上嘴,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用力封住那红润的双唇再说。
“呜呜夫”
后面那个字还没等说出来,他的唇已经牢牢覆盖,暖暖的感觉袭入心田,她似乎又进入了神游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