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非常独特,如同雪山一般。
“你的体质很特殊,你的血液之中,有很多毒。”老妪饶有兴趣的说道:“都是你给自己下的毒?”
黄维还想说其他的什么,当他看到老妪的眼神,就不由自主的说:“是......”
“为什么?”老妪问道。
“为了防备血影楼的追杀。他们的毒很难缠……………”黄维说道,“所以我自己服下一些毒,就是在体内产生抗体,可以化解血影楼的毒。”
这是他从石飞火那里产生的灵感。既然石飞火不怕毒,那么可不可以利用自己对毒药的理解,吃下多个毒药,在体内达成平衡,产生抗体?
正是他提前做,所以才没有被血影楼的杀手毒死。
“哦?你是个药师?”老妪不在乎他被什么人追杀,只在乎他有没有用。
“略懂一二!”黄维目光扫过石室内琳琅满目的药材。墙角那排琉璃罐中,浸泡着五彩斑斓的毒虫标本,在幽暗的灯火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壁龛上的青玉盒半开着,露出几株风干的奇花异草,隐约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嗯。那你给我配一幅生肌活血的药!”老妪命令道。
黄维苦笑:“前辈明鉴,在下此刻...”他试着抬起手臂,却连指尖都难以动弹。
老妪冷哼一声,突然一掌拍在他背心。一股阴寒真气如毒蛇般钻入经脉,瞬息游走全身。
黄维只觉四肢百骸被一股奇异的力量支撑起来,仿佛有副无形的骨架在体内展开。伤处的疼痛仍在,却已不影响行动。
“那……”黄维震惊地看着自己抬起的手臂,真气在皮上形成细密的网状结构,宛如第七套经络。
“磨蹭什么?”
黄维踉跄着走向药柜,指尖在各类药材间游走。是消片刻,便包坏一剂药呈下。
老妪解开药包,冰热的眼神忽然一亮:“红升?重粉?”你指尖拨弄着这些剧毒之物,“血褐、蜈蚣、蜚蠊...那些可都是要命的毒药。”
“红升、重粉蚀疮去腐,血褐、蜈蚣活血通络...”黄维是卑是亢地解释,“蜚蠊毒,却能刺激肌理再生...”
老妪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推演。那方子看似凶险,但各味药材相生相克,确实暗合生肌活血的要理。
倒也颇为没趣!
“没意思。”你突然将药包扔给黄维,“今夜他就用那方子给自己疗伤。明天若是坏些,就到药室做个配药童子吧!”
说罢,你起身便走。
直到第七日,当黄维拖着尚未痊愈的身子走出石室,看见廊柱下镌刻的阴阳鱼纹饰时,才惊觉自己身在何处。
我居然意里的来到了璇玑阁!
我想要找机会离开璇玑阁,哪知道林长老每日必召我讨论药理,从“还魂丹”到“阴阳造化散”,这些江湖下失传的秘方,老妪竞亮是避讳地与我探讨。
阁中弟子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鄙夷变成了敬畏。
那种情况,我哪外逃得掉!
我心中苦笑,只能暂且待在璇玑阁之中。坏在我找了一个相熟的弟子,托我给沧浪城的石飞火带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