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飞火踱步至门前,只见三道人影在阶下。
“九殛武院讲师夏余仁,前来与阁下以武会友!”为首之人抱拳说道,他约莫三十出头,一身劲装裹着虬结的肌肉,原本倨傲的神色在看清石飞火的瞬间骤然凝固。
以他周天境的修为,竟看不透眼前之人的深浅!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石飞火衣袖轻拂,声音温润如春风,“武学之道,本就该互相印证。三位,请。”
他将客人引入内院。昔日的钱家正院已被改造成宽阔的演武场,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四周兵器架上寒光闪烁。
角落里,钱小安抱着橘猫安静观望,李兆则端着茶盘快步走来。
现在的李兆是界王拳馆的跑腿,不是石飞火有多大的人格魅力,而是石飞火给钱。
没钱谈什么感情?
夏余仁接过茶盏,摩挲着细腻的瓷釉。茶汤清冽,倒映出他闪烁的眼神。
昨日武院里传得沸沸扬扬,说这界王拳馆的主人放话九殛武院尽是乌合之众。作为武院讲师之一,他不得不来讨个说法。但此刻....
练功不练脑,一辈子都是炮灰!
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眼力见。
遇到打不过的人,一定要怂。这样才能活的长,活得久!他又不是傻子,遇到不知底细的高手还要挑衅!
何况贸然的为九殛武院惹到一个不知底细的敌人,似乎不太明智。
若是拉拢此人………………
石飞火轻啜香茗道:“三位既来自九殛武院,想必对《九殛书》造诣颇深。
夏余仁顺势放下茶盏,拱手道:“《九殛书》博大精深,我们研究多日,也不过只懂皮毛而已啊!”
“我在江湖上也听说过这本书,只是说晦涩难懂,练了之后,容易神经兮兮。”石飞火若有所指的说道。
“哪里神经兮兮,只是那些人不得要领。”夏余仁向着城主府的方向拱了拱手说道:“承蒙城主大气,才让我们可以钻研《九殛书》啊!城主胸怀宽广,实在是…………”
石飞火忽然道:“不知道你们今天来是文比,还是武比?”。
“什么是文比?什么是武比?”夏余仁说道。
“文比嘛,就在这院中切磋拳脚,不动真气。若有器物损坏...”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咱们两人共同平摊。”
“......”夏余仁觉得这个好抠门,“那么武比呢?”
“武比就是到昌平城外的乱葬岗上,大家各凭本事了!”石飞火笑了笑说道。言谈举止之中,似乎丝毫不惧怕他们三人。
“初次相见,何必生死相搏!”夏余仁摇了摇头说道:“那就文斗吧!毕竟咱们是以武会友!”
“对对对!以武会友!”石飞火抚掌而笑。他在气势上已经压制住此人。
“请!”他说道。
“请!”
二人来到演武场上,夏余仁沉腰坐马,双拳一前一后摆出个古怪架势。石飞火一眼就看到出,这便是九殛霸拳的“神殛?无回”。
这个桩石飞火以前也练过,只是夏余仁摆的拳架与石飞火所练的略微不同。想来步云海放出的《九殛书》是之前在被万刀锋修改过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