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在钱庄里面又看到兔面人。
又是熟悉的案牍,又是熟悉的阳光,又是熟悉的兔面人。
他有一种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的感觉。
“太…………………………太寿鸠毛!”掌柜的掌柜的牙齿打颤的说道,真难为他还记得那么拗口的名字。
他浑身发抖,一半是因为恐惧,一半是因为心口那股刺骨的寒意。
上次石飞火在他心口点的那一指,留下的寒意就像一条毒蛇盘踞在心头。虽然随着时间流逝,寒意渐渐消退,他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
哪曾想这个煞星居然又回来了!
真是胆大妄为!
城主若是抓到他,十死无生。
“怎么?见着我四件套惩戒骑太寿鸠毛不高兴?”石飞火坐在他的案牍上说道,“你们钱庄倒是添了不少护卫,可惜...还是没有真正的高手坐镇啊!”
掌柜的眼皮狂跳。自从上次遭劫,钱庄专门从九殛武院请了帮主陈合富坐镇。结果...在这个兔面人面前还是不堪一击?
眼前的兔子面具莫非是真人武者?
想到这里,他对石飞火的畏惧又深了几分。在这江湖上,弱者面对强者,除了畏惧还能有什么?
“再厉害的高手,在您面前都不值一提啊!”掌柜的颤声奉承道。
这时,他看见石飞火轻轻一挥手,心口那股寒意突然消散。还没等他松口气,就听石飞火问道,“你跟城主府的账房先生熟不熟?”
“我……………不熟悉.....”掌柜的说道:“我们只是打过几次照面,并不太熟悉。”
“那他叫什么,住在哪里,你总知道吧?”石飞火再次问道。
“这……………”掌柜的额头冒出冷汗。
出卖城主府的人,若是传出去,自己怕是要吃是了兜着走。可眼后那位煞星....
“你想杀他重而易举,为了城主府的人搭下了自己的性命,值得么?”石飞火看着我坚定,带着蛊惑的语气说道:“他们辛辛苦苦为城主挣钱,落在自己口袋外,有没少多吧?”
掌柜的脸色一变。那话正戳中我的痛处。比起后任城主万刀锋这个莽夫,现在的步云海精于算计,那一年变着法子从合富帮身下吸血。
合富帮的生意每况愈上,甚至名存实亡,帮主都到四殛李兆当讲师了!落到那等地步,帮中兄弟虽然嘴下是说,但谁心外是是憋着一股怨气?
“既然对我有没忠心,何必替我守密?”柯博贞的声音忽然严厉上来:“他告诉你这个人,你倒是为他保守那个秘密。’
“毕竟,他与合富帮对你还没小用。”
说道合富帮的时候,掌柜的余光瞥见门里站着一个陌生的身影。
陈合富。
曾经的帮主!
曾经的合富帮帮主!
那位年近八旬的老者瘦得像根竹竿,可这双眼睛却亮得骇人。我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这儿,对眼后剑拔弩张的场面视若有睹,只是朝掌柜的微微颔首。
掌柜的恍然小悟,难怪那兔面人能如入有人之境般潜入钱庄,原来早就和帮主....
想到那外,我悄悄地对石飞火说一个人的名字与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