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维很快反应过来,绯胭脂这是索贿!
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绯胭脂就是难缠的小鬼!!
“绯师姐远道而来,实在是辛苦了!”黄维强笑着从怀中摸出几片金叶子,略微尴尬。这几片金叶子实在是拿不出来。
正当他窘迫之际,石飞火不动声色地塞来一个沉甸甸的锦囊。
“小小敬意,还望师姐笑纳。”黄维把一袋金子递了过去。
“哼!”绯胭脂连眼皮都懒得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这点金子就想打发我,当我这个真传弟子是街边要饭的?”
“这......”黄维想了想,说道:“我还有一盒北原的珍珠。那珍珠大如鸽卵......”
“北珠?”绯胭脂轻蔑地勾起唇角:“我都是一箱子一箱子,我沐浴时撒着玩的都比这个强!”
“额……………”黄维一时间不知道拿什么贿赂绯胭脂。
这位真传弟子眼光很高。
“不过......”绯胭脂忽然眼波流转:“咱们那么熟了。你们请我去青楼玩一玩,就算了。
石飞火在一旁说道:“抱歉,昌平城没有青楼了。”
“为什么?”绯胭脂疑惑道:“难道她们得罪你们了?”
“因为她们大多是被迫的。”石飞火说道:“所以我们把青楼取缔了。”
江湖之中,很多男人为了一口吃的,为了生存丢了自己的性命。而很多女人,也未必好哪里去。
当她们的皮肉失去价值,不过草席一卷,弃尸乱葬岗。
石飞火与黄维掌握了昌平城之后,就把青楼、赌坊给取缔了。他才不会像某些神,都成神了,还管不了这个。
“哦?”她突然展颜一笑,灿若朝霞:“既然如此,那就请我喝一顿大酒吧!”
她在刚才说话的石飞火身上察觉到一种特别的东西,她不太明白但是这种东西,深深的吸引她。
就像是在这混乱肮脏的江湖,有的人天生不一样。
“也好!”黄维说道:“就为绯师姐接风洗尘。”
“就让这厮陪酒吧?”绯胭脂指着一旁的石飞火说道。
石飞火淡淡瞥她一眼:“你这酒量,不会还想喝鱼头酒吧?”
“啊......上次是我大意了。”绯胭脂扬起下巴:“这次定要你跪着求饶!”
黄维面色古怪,他哪里不知道绯胭脂就是冲着石飞火来的。
被一名真传弟子看上,不知道对石飞火,对昌平城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晚上的宴席设在临水的凉亭,四周纱幔轻垂,烛火摇曳,映得杯中酒液如琥珀般晶莹。
绯胭脂一袭彩衣,在月光下更显明艳。她指尖轻点酒盏,笑意盈盈,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黄维虽然是主事人,他故作不胜酒力,才饮两杯便扶额起身:“二位慢饮,我身体不适。”
一名龙虎真人武者,居然喝了两杯酒,就不胜酒力?
这说去谁信?
可偏偏就发生了。
离开宴席之后,黄维看着与绯胭脂拼酒的石飞火,心中想道。
师弟啊,为了昌平城,你还是牺牲下色相吧。
可他不知道的是,绯胭脂的如意算盘注定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