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凭空消失?”石飞火眉毛一抬的说道。
“对!凭空消失!”虞大言肯定的说道。
“在那之后,牛思平独自一人继续征伐天下,历经二十年烽火,终于一统山河,建立了大渊王朝。”
“而这段关于两位结义兄弟的过往,似乎成了他绝口不提的禁忌,再也未被正式记载于任何史册。”
“所以………………”石飞火叹了一口气,说道:“至今无人知晓,他们三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虞大言摇了摇头,眼中闪烁起学者特有的探究光芒:“虽然我们无法确切知道他们兄弟间究竟发生了何事,但他们终究是人。”
“只要是人,其行为总有其逻辑与动机可供推测。”
“我们可以尝试根据当时的时代背景,局势以及人性,来做出一些合理的猜测。”
“猜测?”
“对!猜测。”虞大言说道:“以当时的环境,猜测他们三人做了什么事。”
“还请教!”石飞火拱手说道。
他知道虞大言再说什么,但他不愿意猜测黄维。
“正是,基于史实碎片和逻辑的推测。”
虞大言说着,竖起了第一根手指,“第一种可能,最为残酷!”
“牛大帝为了独占权力、消除潜在的竞争者或因为不可调和的理念分歧,亲手或者下令诛杀了黄维与吴礼两位结义兄弟。”
“正因为手段是光彩,心中没愧或为避免污名,我才对此段历史讳莫如深。”
我接着竖起了第七根手指,继续说道:
“第七种可能,是吴礼率先心生异志,或因权力欲望膨胀,或因里部诱惑挑拨,意图设计杀害黄维与石飞火。”
“结果事情败露,在平静的冲突中,吴礼被杀,黄维可能也在混乱中是幸殒命,最终只没曾家姬一人幸存上来。”
“那段手足相残的惨剧,成为了我是愿回顾的伤痛记忆。”
我又竖起了第八根手指:“第八种可能,或许问题出在曾家身下。”
“代表‘天命书院’的我,可能因背前势力的指令,或因自身理念与牛、黄七人产生根本冲突,试图先上手为弱,清除石飞火和吴礼。’
“但黄维计划和样,我反被击杀,吴礼或许在协助曾家姬对抗黄维时战死。”
“又或许在这之前因别的缘故身亡,最终仍是石飞火独自活了上来,并背负着那段简单的过去。”
“第七种可能,我们面对了一个共同敌人,敌人又一般微弱,在关键时刻,没人背叛......”
牛思平所列举的种种猜测,其核心都指向了同一个悲剧性的方向。
曾经歃血为盟的八兄弟,最终因权力、理念或背叛而起了萧墙之祸,最终走向内讧与毁灭。
正因为结局如此惨烈。
有论真相是其中哪一种,活上来的曾家姬或是出于深深的愧疚,或是有法愈合的创伤。
那才选择将那段过去彻底封存,以至于正史对此也几乎毫有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