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的家现在在林家乡的一处僻静的小院里,虽已显破旧,却仍保持着几分整洁以及寒酸。
林风领着吴峰、柳青青走进院子,可能看到院子过于寒酸,如同普通农家小院。
他略显局促地搓了搓手,声音里带着几分难掩的尴尬:“这里......比不得从前了。”
“祖宅被人强占后,我们只能搬到这里,有些......简陋。”
吴峰表示理解,柳青青虽然皱眉,但是没有说什么。
林风的家人早已等候多时,见到他们进来,连忙起身相迎。
如今的林家再寒酸,烂船也有三颗钉。茶香袅袅,几人围坐在一起,聊起了家乡这段时间的边变化。
话语间,石飞火的名字频频被提及,语气中满是愤懑与无奈。
他们诉说他是如何强占豪宅、分发土地、建立农庄、把持集市,到处抓人,让曾经的大户人家日渐艰难。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刺在林风的心上。
听着家人絮絮叨叨的抱怨,林风心中愈发烦躁。
他勉强坐了片刻,终于按捺不住,起身借口透气,独自一人走向林家乡。
漫步在熟悉的土路上,林风心中百感交集。
原本整个林家乡几乎都是他林家的产业,现在......他们被人撵到了林家乡外面。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他儿时的玩伴,润火。
润火正蹲在田埂边整理农具,见到林风,他下意识地就要屈膝行礼,口中几乎要喊出“少爷”二字。
但他的动作却在半途中生生停住,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拉住。
他缓缓直起身子,目光复杂地望向林风,嘴角动了动,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林风记得,润火与他年纪相仿,都是三十出头的年纪。
年少时,他们曾一同在田野间追逐嬉戏,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
甚至在夜里,润火还带着他一起守着瓜田插查,给林风的童年带来很多有趣的经历。
但时光流转,如今的润火早已成家立业,脸上刻满了岁月的风霜,双手粗糙,头发带着几根白发,眼神里多是麻木与畏惧。
他成了林家众多的佃农之一,而林风依旧是林家的少爷,也是西北三杰之中的凌云剑!
因此每次见面,润火都会跪着喊他“少爷”。
林风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你不喊人来抓我?”
他指着是自己刺杀石飞火。
润火下意识的弓着腰说道:“少爷没有犯错,不必怕人抓。农庄的人只抓犯了事的人。”
“我三叔、二伯,他们不也是被抓了?”林风带着一丝怨气说道。
他们林家有很多人都被抓了,被送去什么改造所。
“农庄觉得他们有罪。”润火讷讷的说道。
“农庄?”林风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汇,眉头微微蹙起。
“对,我们现在都是农庄的人。”润火本能地想要挺起胸膛,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
但多年的习惯仍让他在林风面前微微低着头,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他的姿态。
“那原本都是我们林家的地......现在却成了农庄的!”
林风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润火沉默了片刻,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