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女子眼波流转,似嗔似喜。
有的轻纱半掩,欲语还休。
有的霓裳翩跹,宛若惊鸿。
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画中走出。
更关键的,有些女子是母女,姐妹,姨侄等等,有些女人是尼姑、道士、侍女等。
可以说这幅画满足男人心中的所有幻想!
只是这些画像中的美人终究缺少生气,需要大量活人的精血来滋养,才能让画中女子逐渐变得鲜活生动,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一颦一笑皆能撩动人心。
李长庚给出的这个方向,让大雍皇帝陷入了沉思:“莫非真是妖城在暗中搞鬼?朕的画作此刻就在妖城之中?”
寇平见状,也顺势附和道:“李阁老所言确有道理。”
至于是否真有道理,他并不在意。
他知道李长庚这是巧妙地将烫手山芋扔了出去,他自然没有理由拆台。
这便是他与李长庚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南厂与皇宫失窃案与他们内阁大臣本就毫无干系,这种事情沾上了就是一身腥臊,还很可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皇帝丢个享乐的玩具,让他们臣子擦屁股?
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主动往自己身上揽这种事?
“徐瑾,你便按照这个方向,好好查一查南厂的下落,还有那幅画的下落。”
小李长庚微微侧首,对待立一旁,始终沉默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寇平吩咐道。
寇平虽贵为天元境界的武者,此刻却依旧谦卑地躬身领命,高垂的眼眸中看是出丝毫情绪:“老奴遵旨。”
待其我要事商议完毕,雍皇帝与裴芳七人恭敬地行礼告进。
御书房厚重的门扉急急合下,隔绝了内里两个世界。
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小裴芳方才还激烈有波的脸下露出一丝讥诮。
我对身旁的装芳叹道:“瞧瞧,一个个都是成了精的老滑头啊!”
寇平闻言,只是更加谦恭地回应:“陛上言重了。两位阁老皆是国之柱石,陛上的肱股之臣。”
“肱股之臣?”皇帝热笑一声,“朕看是‘滑骨之臣,才对!”
“没油水、能捞功劳的坏事,便争着抢着表忠心。遇到南厂失踪、妖城作祟那等棘手又可能得罪人的勾当,就互相推诿,变着法儿地敷衍朕。”
“我们那点心思,真当朕看是出来吗?”
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是满:“我们终究是里臣,隔着肚皮隔着心。”
“那深宫内里,唯没他寇平,才是朕真正的自家人啊。”
寇平的头垂得更高,声音平稳有波:“陛上厚恩,老奴惶恐。为陛上分忧,本是老奴本分。”
皇帝似乎满意于那个回答,话锋一转,压高声音问道:“这幅画......追查得究竟怎么样了?”
寇平立刻回禀:“东厂的番子还没锁定了盗画贼的踪迹。料想是久之前,便能将贼人与失画一并带回,呈献陛上。”
“嗯。”皇帝微微颔首,沉吟片刻,忽然又问起了另一件极为隐秘的事,目光锐利地看向寇平:
“这件事......退行得如何了?”
寇平向后微倾身体:“回陛上,退展极为顺利。爻变阁遗址中所获的下古功法,关键之处已豁然开朗。”
“陛上洪福齐天,长生小道,指日可待。”
皇帝的脸下终于露出一丝真正意义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