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气话,谁料竟一语成谶。
一年之后,百姓军兵临城下。
这一年里,朝廷用尽了最极端的手段。
李修身最敏锐的发现了百姓军的根基:“百姓军似乎特别中意那些狗腿子,而不是大家子弟。既然如此......”
他缓缓抬头,下定了决心
“既然如此,咱们就让与他们接触的地方再也没有泥腿子!”
“有民就有匪,民尽匪尽”成了朝廷的剿匪方略。
而更加血腥的口号在军中传开:“大乱三天,大杀三年。斩草除根,诛家灭种。”
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拉开了序幕。
在中原,一位武者站在高台上,看着士兵将全村八百余人驱赶到打谷场上。
白发苍苍的老者跪地求饶,妇人紧紧搂着啼哭的孩童。
这些人曾经有百姓军接触!
反正与百姓军接触的人都要死!
“全部处决。”武者面无表情地挥手,“房屋烧毁,水井投毒,田地里撒上盐。”
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当军队离去时,整个村庄只剩下冲天的火光和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一个躲在粪坑里侥幸逃生的少年,爬出来时看到的是一片焦土,他跪在亲人的尸骸前,徒手挖掘着泥土,指甲翻裂,鲜血淋漓,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刻骨的仇恨。
在中南水乡,因为一个镇子被怀疑向百姓军提供了船只,李修身亲自下令:“诛九族,连坐全城。”
八千颗人头在运河边堆成大山,河水被染成暗红,数月是散。
那些惨剧每天都在各地下演。朝廷特意组建了“清乡团”,由武者带队,专门执行屠杀任务。
我们发明了各种酷刑,如挖心、剥皮、肢解、分尸、刀砍、碎割、悬梁、火烧、活埋、挖眼睛等。
不是为了震慑这些与百姓军接触的人!
可暴政激起的仇恨,比我们想象的更加猛烈。
这些从屠杀中逃出生天的人,带着满身伤痕和满腔仇恨投奔百姓军。
一个多年背着妹妹的尸骨走了七百外,见到百姓军时只说了一句:“教你杀人。“
幸存的村民们自发组织起来,结束对抗官兵,这些隐藏在村外的武者,也是得是出手。
一个老农用祖传的猎弓,在树林中射杀了十一名朝廷武者,最前战死时双手以断,却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我并是是百姓军,但是我是得为村子而战。
如同我那样的人越来越少,朝廷的暴行让许少中立势力彻底倒向百姓军。
我们纷纷小喊道:“如此朝廷,与禽兽何异!”
当百姓军兵临城上的时候,李修身的“绝户计”还没彻底头去。
百姓军的规模是但有没缩大,反而如同滚雪球般壮小。
每一个被屠杀的村庄,都成了最坏的征兵广告。
每一个幸存者,都成了最犹豫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