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鹏也是想到这茬:
“我也是,用了你的药,我妈的颈椎都好了,我都奇怪,真有这么神奇。”
江原笑道:“群里不是谢过了吗,还来?”
本来见到江原后,丁锐又拘谨起来,此时见江原明明今非昔比了,还跟以前一样,肩膀也松了下来,接话道:
“标签是特意留着的,还能退。”
“小心被商家找上门。”赵鹏对丁锐的行为表示谴责。
气氛松了下来。
四个人进了主礼堂。
礼堂里已经坐了七七八八,前排的嘉宾席还空着几个位置,台上工作人员正在调试麦克风的音量。
他们四个在靠后排的角落找了连着的空座。
陆续又有学生和老师进场。
大约一刻钟后,礼堂坐满了。
灯光调暗了一档,舞台上追光亮起。
一个头顶微秃的中年男人走上台。
副校长清了清嗓子,开始念校友捐赠名单。
“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多位杰出校友,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与大家分享他们的成长经历和人生感悟。
接下来,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锦澜集团创始人兼董事长,沈听澜女士!”
江原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舞台。
掌声中,嘉宾席第一排靠左的位置,一个年轻女人站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走向演讲台,先微微侧身,朝学生席方向轻轻颔首,不卑不亢。
然后才转身,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向演讲台。
深灰色西装长裤,白色真丝衬衫,长发用一根乌木簪子松松挽在脑后,鬓边落下几缕碎发。
金丝细框眼镜后面一双丹凤眼平静冷清。
台下几千人的嘈杂声在她抬头的瞬间,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各位校友好,我是沈听澜。”
沈听澜走到演讲台前,调整了一下话筒高度,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几千张面孔。
台下几千人的嘈杂声在她抬头的瞬间,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站在这里之前,我在台下听了很多关于成功的分享。但我想说的是,别太迷信这个......
“我创业中真正值得拿出来讲的,不是那些顺风顺水的时刻,而是几次差点撑不过去的低谷......只要你还在场上,翻盘的机会就一直在。与诸位共勉。”
她微微颔首后,掌声响彻。
沈听澜走下台后,赵鹏才把憋了半天的一口气吐出来。
“我去,这学姐往台上一站,我大气都不敢喘。长这样也就算了,还这么有钱,老天爷到底给她关了哪扇窗?”
宋子豪靠在椅背上,懒洋洋道:“关了你那扇。”
“你不知道前阵子那个广告?”丁说道:“我有两个老公那个?就是锦澜集团弄的。”
赵鹏一愣,“听你这一说,有些印象。”
丁锐摇头:
“最近锦澜可不好过,这一个多星期,锦澜的股价就没涨过,一直在往下掉。听说好多都暂停合作了,供应商也在观望,再这么下去,搞不好真要垮。”
赵鹏觉得稀奇:“那广告确实恶心。但一条文案真能搞垮几十亿的公司?”
“不奇怪。”丁锐嗤了一声:
“化妆品行业你们不懂,这东西没什么核心技术壁垒,全靠广告和品牌认知。
“这东西卖的就是个人设,以前用锦澜,是独立女性。现在用锦澜,直接变出轨少妇。哪个女的敢往自己身上贴这个标签?"
赵鹏恍然:“卧槽,你这么一说........我有点心疼学姐了。”
江原听着他们的话,对这个不感兴趣,靠着椅背闭上眼,在体内梳理魔力回路。
后面的校庆活动按部就班地进行。
还有几位校友代表继续发言,学生代表致谢,校长作总结讲话。
江原没有再关注,直到散场。
散场后。
答辩按学号顺序来,四个人分散在不同的排次。
江原排在中间,靠窗的位置。
轮到他的时候,答辩老师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对现在的他来说在简单不过。
答得顺畅利落,轻轻松松就应对过去了。
走下讲台时赵鹏在前排朝他竖大拇指,宋子豪也朝他挤眉弄眼。
全部答辩结束后,四个人先是回宿舍回忆了番。
而后穿过人流朝校门外走去,阳光比早上更烈了些,校门口有几个毕业班的女生穿着学士服在拍合照,笑声清脆。
江原在学校附近挑了家还不错的餐厅。
四个人落座,菜上得很快。
油焖大虾、红烧排骨、清炒时蔬、酸菜鱼、番茄牛腩汤......外加十几瓶啤酒。
话题绕了几圈,最后还是绕回江原身上。
“原子,说真的。”宋子豪放下筷子,表情难得的认真:
“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那个药膏我问了我爸认识的一个医生,他说这种效果的东西市面上根本没有。
“你那个射箭冠军?还有你整个人,说句不好听的,你现在站那儿不说话,我都有点不敢跟你开玩笑。”
赵鹏在旁边举着筷子,没插话,但表情分明在说他也想问。
丁锐沉默着喝了一口啤酒,眼镜片后面的目光落在江原身上。
江原端着啤酒杯,想了想,开口道:
“可能是有钱了,人就精神了。”
他端起杯子,朝三人举了一下:
“不管怎么变,我还是江原。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找我。”
安静了一瞬。
“行。”赵鹏第一个举起杯子,“有你这句话就行。”
宋子豪端起杯子,跟江原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
丁锐也有些感动,他觉得自己在拿到好的工作后,有些膨胀了,但江原依旧不计较。
他的杯子和另外三个碰在一起,玻璃碰撞的声音清脆地响了一声。
散场时已是傍晚。
四个人在餐厅外站了一会儿。
赵鹏说明年这个时候再聚,宋子豪说等他买了新车带哥几个兜风,江原说那得买个七座的,赵鹏这体型占俩座。
赵鹏踹了他一脚。
笑完之后,各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