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晨像拉她的手,却只瞧着楚子衿一脸嫌弃的转过身背对着他,还没开口,一睁眼便看到殷明晨苦着脸,就差哭了。
“夫人,那十多年的旧账就不要在翻了,我对你是什么心思,你还不清楚吗?”顿了顿,有些无奈的拍了拍腿,又复说到:“那文娘……你知道的,是我娘临终的遗愿,我不能不娶她!至于……至于殷浩,那天我真是喝醉了。子衿,我发誓!”
“够了!谁让文娘与我分享一个丈夫,活该她儿子天生的阴阳脸,一辈子都见不得人,这就是她的报应,趁着我怀有殷缈,勾引你的报应!”楚子衿带了几分恨意和嫉妒,瞥了殷明晨一眼,深深吐槽道。
“夫人,你不觉得你很像我娘吗?当初我的心里也只有你啊!爹娘不也是硬把文娘塞给我吗?”顿了顿,走到楚子衿面前,语重心长的说着:“你不会……也想逼走殷缈吧?咱儿子可没我当年那本事,创不下这家业的!”
楚子衿抬眼瞅着殷明晨,他说的那番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若是殷缈真的被逼走了,那岂不是连哭也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不由得认输低头,耷拉着脑袋,叹了一口气,依旧是有些不情愿的说道:“好,我听你的,明天不为难她就是,一定给她个好脸色!”
另一边,锦台贺家整日都是热闹不已,送来的灯笼已经堆满了整个院子,各式各样的都快赶上灯笼集市了。
这几日,贺渺星还是喜欢烧灯笼,这次烧的都是难看的、看不上、太掉价的。连同她娘关月卿也是烧的不亦乐乎,只要贺渺星能够开心,即便是烧金子,也不会心疼一下。
夜晚的星辰,被几片乌云遮的已经看不清了,尤其是那微
弱的光芒,更是随缘的透出云层。
贺渺星站在门口,看着乌云蔽日连月光也是遮蔽的不剩一点,如同她此时的心一样,被一片叫做萧初云的乌云,遮蔽的是一点光芒都不剩。
那一天过后,贺渺星的生命里便没有了半点光明,剩下的只有乌云密布之下的阴暗。
“小姐,很晚了,歇息吧!”一旁的丫鬟常莹说道。
贺渺星伸手感受了一下院落之中的阴凉,眉毛微挑,眼神之中带了些许冷漠和阴险,咽了一口唾沫,缓缓说道:“常莹,我哥哥何时回来?”
常莹在一旁低头说道:“听管家说,少爷日夜兼程,不日便到。”
话音落,贺渺星走到院落之中,看着天空之上,飞来一个白鸽,刚好落在了贺渺星面前,两只爪子一跳一跳的往前蹦跶,甚是可爱。
贺渺星嘴角轻轻一笑,顺势回到屋中,拿了喂鸽子的谷子,蹦蹦跳跳的走到院落之中。
蹲在鸽子的不远处,手中放了些许的谷子,只需轻轻的挑逗,鸽子便一蹦一蹦的走了过来。
小鸽子脑袋轻轻抬头一晃,如蝉翼一样乳白色的眼皮眨了眨眼,墨黑色如绿豆大的眼睛,甚是好奇的看着贺渺星。
咕~咕咕~
小鸽子看着贺渺星一脸温和的笑着,先是低头瞅了瞅她手中的谷子,又抬头仰望着她,咕咕~的叫了几声,抬着小爪子朝后蹦跶了几步。
“小姐,这鸽子真可爱,就是毛色不太漂亮,灰灰的,要是纯白的,那就更可爱了!”一旁的常莹站在贺渺星身后,缓缓说道。
贺渺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郁,随即一脸温和的看着鸽子,继续用手中的谷子挑逗着,只是这鸽子谨惕性太高,始终不上套。
只瞧着贺渺星手往前申,那浑身犹如掉到炉坑记得小鸽子,紧接着往后蹦跶,摇晃着小小的脑袋,绿豆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
看着贺渺星的眼神,仿佛是在说:这家伙是谁?想干嘛?本鸽子是来送信的,想绑架吗?
“常莹,我身边能相信的也只有你了,你会不会骗我?会不会背叛我?”贺渺星看着鸽子缓缓说道。
常莹此时点头犹如捣蒜一样,十分笃定的说着:“常莹从小就跟随小姐,小姐就是常莹的主子,常莹永远不会背叛小姐!”
贺渺星看着小鸽子终于忍不住的朝着她蹦跶了过来,眨巴眨巴眼睛,低下小脑袋“咕~咕咕~”的吃着谷子。
顿了顿,嘴角含笑道:“派人通知哥哥,我们去岸陵,去参加南宫世家的神兵大会,让哥哥直接转道去岸陵,我们在岸陵驿站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