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殷云祁便头也不回的朝着驿站门口备好的,马车那里走去,萧初云站在原地,有些不好意思甚是尴尬咧嘴笑了笑,说道:“那个......你别介意!他这个人就是有点这么招人讨厌,你别往心里去。”
顿了顿,旋即又道:“你若是着急,可以先行回去,出来这么久了,家人想必也挺担心的!”
香琬瑶抬手作揖缓缓说道:“那琬瑶就拜别姑娘了,姑娘的恩情琬瑶一定报答,后会有期!”
萧初云与香琬瑶在驿站门口分手后,看了江越一眼,想说什么可话刚到嘴边,却又难以说口,只得装着满腹心事的上了马车。
一路上,三个人几乎没有说过半句话,当马车刚刚驶进锦台时,江越忽然叫停了马车,站在马车旁声音低沉的说着:“县主,殷公子,江越护送的任务现已完成,县主已平安到达锦台,属下回去复命了!”
萧初云一听,立刻钻出马车,刚要准备跳下去,便被殷云祁一把拉住。可萧初云这时也顾不了这么多,从始至终她从没想过要让江越离开,可这次看着江越那眼神之中的决绝,萧初云顿时有些后悔了,后悔这么利用殷云祁来刺激他。
“江越!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你不许走!”萧初云着急的说着。
江越看着火烧眉毛的萧初云,心下不禁的一阵刺痛,可这个时候不能不走,在待下去他会发疯的!
相比之下,江越宁愿选择离开。
“县主,江越在锦台还有许多未了的事,还请县主高抬贵手,让属下回去向大人复命!”江越低下头说道。
“那你便走吧!”殷云祁在一旁冷言道。
说罢,萧初云便被拉进了马车,而她也只能透过马车上的窗户,看江越一人落寞的走在后面。
萧初云坐在马车里,两只眼睛登的老大,怒火中烧的咬着牙,看着殷云祁甚是平静的坐在一旁,便更是气愤。
想到这里便直接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咬了半天却听不到殷云祁的喊叫声,便微微仰着头瞅着他。
看到他面不改色心不跳,连眉头也不皱一下,便立即将他的胳膊扔到一边,垂头丧气的坐在一旁。
殷云祁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撸了撸胳膊,做到萧初云身边,将胳膊伸了过去,看着她说道:“若是还有气,在咬便是!”
萧初云瞥了他一眼,悻悻的噘着嘴说道:“没意思!咬你没意思!在咬更没意思!”
二人一直驾着马车一路来到了箫府。
站在破败的箫府门口,殷云祁转头看了一眼一旁跟随的下人,说道:“去帮我和小娘子准备元宝纸钱,一会儿我要去拜祭岳父岳母!”
“是!”一旁的下人回答道。
二人顺着破败的小路,一路走到了花园池塘旁,看着满池塘的黑水,萧初云忽然有些后怕。
殷云祁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瞅着黑压压的池塘,细细一闻,便有一股隐隐的恶臭味道,充斥在这里。
萧初云凭借这记忆,指着池塘的一角,缓缓说道:“我记得,在这池塘底部有一个很特别的地方……”
“有多特别?确定要找的东西在那吗?”殷云祁问道。
萧初云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的说着:“我不知道在不在,总之那天有江越和夜骞。不过,也只有我知道,在池塘平整的一角,有一个凸起,偌大的箫府,房屋建造仔细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缺点,所以这就是最特别的地方。”
殷云祁听后,看了看这四周,朝着池塘走了两步,看着池塘出了神。
思虑了许久,眼角的余光看到萧初云朝着池塘越走越近,便伸手将她拦了下来,随即说道:“我下去吧!这池水如此污秽,是不能脏了我的小娘子的!”
萧初云上下打量了他一遍,随即皱眉有些担心的说着:“喂!你后心上的伤口可还没好呢!这么下去伤口会感染发炎溃烂的,到时候,你娘又得找我算账!”
殷云祁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略带着几分宠溺的说着:“放心!我的伤早就好了!咱们家多的是灵丹妙药,后面只是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除此之外……”
顿了顿,伸着胳膊指着上面的牙印说道:“只有这个,有溃烂的可能。至于,你说的什么感染?发炎?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词。”
话音落,回之一笑,轻轻抚了抚萧初云的脸颊,随即说道:“在这里等我!”
噗通——
殷云祁纵身跳了下去,水面上只有咕嘟咕嘟的几个水泡,便没了踪影。
萧初云看着脏兮兮发黑的池水,不禁的吐槽道:“这个家伙!跳下去也不说把衣服脱了,难不成还怕我看到什么?某些人的大脑皮层活跃度,我还真是理解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