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有一事不明。”陆钊开口询问道。
“你问。”
“这个罗天冲一直都在走私军火,就算抛开乱党的因素不谈,他背后牵扯的人可能不一般吧?”
凌栋勋靠在椅子上,若有深意地笑了笑:“万象洲乱了太久,有些人盘踞在这个地方,已经不知道天高地厚,皇恩浩荡了。大将军有令,此案无论牵涉到任何人,什么权贵富豪,一律夷三族。”
玩这么大吗?
别到时候我送出来一个情报,就死一帮大官吧?什么阎王点名。
眼下这档子事儿,规格比明面上的还要高。
看起来,他是被破格提拔进玲珑卫参与卧底行动,但玲珑卫统领只是一线指挥,操盘的是更上头的大将军,甚至可能连皇帝都在关注,毕竟夷三族这种刑罚,在这个时代并不常见。
“我之前还以为这个世界的秦始皇已经没有短板了,现在看来,还是有芒刺在背啊。”
不过有对方这话,钊就放心了,他就怕最后查到不得了的人,不了了之也就罢了,要是反手把他们这些卧底卖掉,那就司了马了。
陆钊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船上见过我的人很多,不会执行任务的时候遇上吧?”
“放心。”
凌栋勋说道,“早就找理由下了禁令,全舰人员不能和外界联系,尽快重新送进虚海了,接下来的几个月都不会落地。”
真狠...不知道那几个计划洗脚的老兵幸存了几个,反正计划肯定是泡汤了。
“姬先生呢?”
陆钊小声说道:“以他的智慧,可能会推断出我涉及到秘密行动。”
“你的意思是,姬先生也通敌?”
“我没这意思。”陆钊讪讪地说道,“事关重大,谨慎起见嘛。”
凌栋勋饶有兴致地看他:“从你的事迹上,我好像看不出太多谨慎。”
陆钊想了想,感觉还真不好解释,毕竟单挑吕炀和救王照,在外界看起来都不是很谨慎的举动。
只不过在他这里,哪怕成功与否尚在两可之间,保命的概率还是比较大的,虚风长寂、疾跑、犬之呼吸,可防可逃,所以也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冒险。
凌栋勋站起身准备走:“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在军监寺内自由活动。隋朝雨的资料由我保管,你需要看的时候就来找我,三天之内务必全部记下...”
“不用。”
陆钊开了迅捷思维,重新接过几页纸反复看了几分钟,“资料可以销毁了。’
房内两人一脸狐疑地盯着他。
凌栋勋:“隋朝雨的年龄?”
"42"
“现在身份?”
“没有实职,但和集团董事长罗天冲拜了把子,专门负责用武力解决问题。’
“有几个情人?”
“两个,一个3年前因为酒驾翻车死了,另一个28岁名叫陶桃,现在流云洲开了一家花店,店名是白桃绮语。我不是这俩任何一个生的。”
“他当年自主入伍的第一个驻地伍长?”
“林锋,因伤退役,三岁的时候见过我,现在在苍云洲一家铁矿公司当保卫科主管。”
凌栋勋越问越惊讶,最后几乎把所有资料问了个遍。
“你能过目不忘?!”
“这种简单的东西,差不多吧。”
迅捷思维不提升记忆力,但是陆钊可以用联想记忆法,将隋朝雨这个身份的一生构建在脑海里,这玩意儿,比构建工程结构简单太多了。
主要是玲珑卫编造出来的身份,从头到脚逻辑都很通畅,没有任何矛盾之处,只要记住几个关键节点,整体就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