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二代们既然来了这里,自然都是练武的,所以都看见了骤然刺出的长棍。
区别是,除开陆钊,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有经历过战阵厮杀,甚至不像沈仙珂、方梓然那样,被征召以后在行伍中训练。
他们平时练武的方式,要么通过家族里的武道教练传授,要么是拜在某些退隐在当地的高手门下,总归都是在武道馆、训练场里练出来的学院派。
如果摆开擂台点到即止的切磋,自然没问题,可面对这样突发的状况,他们第一时间都光顾着惊慌了,相比之下,许东禅的反应算是快的了,可惜他的炼体效果不太好,制不住那根棍子。
还好有陆钊,抛开在大漠里砍黑社会不谈,他都经历过两场真正的实战,就算没开迅捷思维,也对突发意外有更快的处置速度。
面对刺出的长棍和毫无察觉的游宇宙,他选择了更实用的方式,直接冲向后者,一个屁墩儿给她顶开了。
有实战经验的人都知道,长棍出现得太突然,又只冒了个尖,无法窥全貌,因而看不出其力道和路数,贸然去阻拦棍子,就可能出现许东禅这种被直接震飞的情况。
陆钊深知这一点,所以此时最稳妥的处理,是让需要保护的目标离开危险范围。
之所以用屁墩儿顶走,是因为他扛着铁马,手不空,不用脚给人踹走,是不确定游宇宙的身子骨强度如何,怕一脚给她骨头断了,再被这个回过头来狗咬吕洞宾。
当然,他如果非要以力破巧,开个金身瞬移过去咣唧一拳也不是不行,但动静未免太大了。
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棍子戳在空处,游宇宙毫无防备,被屁墩儿顶得飞出去好几步,吧唧一下扑倒在地。
“你干嘛!”
果不其然,她一爬起来就开始质问,然而看到棍子,马上就接着嘴硬了一句,“我本来就要躲开了,你妨碍我发力了!”
“对对对。”
陆钊已经很了解她了,这种时候,如果非得争个对错,那她能一直搁那哔哔,反而不搭理的话,她自己觉得没趣就偃旗息鼓了。
他把手里的车放下来,手伸进外套,从武匣里取出射光刀。
问题还没解决,不是走神的时候。
棍子刺空,自己缩回去,两道身影跳上了墙,一个大和尚和一个小和尚,看见外面有人,俩人都变了脸色。
那个中年和尚跳下来,双手合十,躬身道:“贫僧这徒弟实在驽钝,练习棍法没控制好力道,惊扰了贵客,实在抱歉,所幸各位没有闪失,否则贫僧罪过就大了。”
哦,原来不是行刺吗。
陆钊稍稍放松,但没有完全撤掉戒备,防止对方只是在演戏。
那大和尚带着小和尚一步步靠近,突然间目中精光爆射,闷哼一声。
陆钊一看他这样,就知道是要发力,心里冷笑:还好我早有防备。
就在他要展开射光刀的时候....
咚!
大和尚直接一个抱摔,给小和尚砸在了地上了。
“不知道这样赔罪,各位施主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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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不至于。”
许东禅干笑道:“既然是误会,大师傅就不必介怀了,反正我们也没事儿。”
大和尚诚惶诚恐,反复道歉了好半天,才终于带着徒弟翻回去。
许东禅沉默了一会,说道:“他那个徒弟,挺厉害的。”
陆钊相信他说这话不是在给自己找台阶,因为小和尚头顶也有一行紫色的字,写得是【缠龙击】,没记错的话,这玩意儿需要配合武器使用,本质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戳刺,带有回旋缠绕的力道,以刚猛为主,却不失变化。
刚才那洞穿墙壁的一棍,大概率是没有用上特技,否则许东禅就不止被震飞这么简单了。
许东禅头上也有个紫色的特技,名叫【灵光破】,一看就很气宗,估计不太擅长近战,又缺乏实战经验,所以情急之下才会欺身而上。
小和尚能练出缠龙击这种特技,手上的力道肯定大,以优势劣势,自然就是这么个结果。
陆钊大概也看出来了,来参加这个开门大会的,多数可能都是他们这些比较学院派的富哥们,反正参加什么闯关考验,估计不会是擂台实战这种事情,肯定是契合气宗的某些特质,搞不好会像修仙里一样,拿手在水晶球
上叭叭一顿按,看谁的光更亮。
短暂的风波过去,许东禅回来,对陆钊的态度亲近了不少:“兄好身手啊。”
陆钊笑道:“哪里哪里,我也没做什么。”
许东禅微微一笑:“你可别过谦了,扛着一辆军用铁骑还能跟上我的速度,这个,挤开游学姐,自己也闪过那一棍,你的武技很精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