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船上,陆钊一听陈玄柏说吕武能用很多不同的特技,他就在心里吐槽过一句这人也有系统,但那只是自娱自乐的玩笑,现在他却发现,是真的。
经过一番解释之后,陆钊又感觉,爷俩的系统好像是盗版。
至少吕武和游宇宙都看不见面板,也看不见别人头上有什么特技,他们要使用别人的力量,先要去建立一种联系,具体是哪种,不确定,只能随缘。
而且他们借用的力量必须是肉眼可见,并可以理解原理,像犬之呼吸、龙骨超载和辅助特技,他们是不能借用的,毕竟开那些特技的时候都没有特效,顶多眼睛亮一下,不能体现原理。
最后,借来的力量并非永久,随着借用对象的死亡、羁绊的断开或者其他原因,都可能会随之消散。
比起陆钊,他们唯一的优势是可以借用武技。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之前的理解对了一半,理解目标的能力,然后借用,而不是直接获得,正因为没取得完全的“所有权”,所以头上才没有字。
即便如此,红柳也很羡慕:“爷爷,你这么牛逼呢,之前都不跟我说。”
尽管陆钊感觉他们的天赋有点丐版,但在正常武者眼里,已经很牛逼了。
吕武说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拥有这个天赋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们不觉得,她的实力特别差吗?”
陆钊连连点头:“我是觉得她比一般的钢骨境更菜一点。”
吕武说道:“这并不是她的问题,拥有这个天赋的代价,就是更慢的修炼速度,和更迟钝的武技理解。’
红柳摸了摸游宇宙的头。
伏曦兮说道:“怪不得会被打得满脸血呢。”
就算没这个代价,我还是可以把她打得满脸血。
不对,什么叫我打的,她那是自己作的。
陆钊一阵无语,但转念一想,又不对:“吕老前辈,既然修炼速度更慢,那你为什么还能修炼到上三境。”
准确来说,是武道的最高境界,天人境。
吕武的眼里带着明显的怀念:“没有为什么,就是加倍的努力啊。”
陆钊肃然起敬。
吕武不是拥有一个天赋然后就躺贏了,由于天赋带来的负面影响,他需要付出的努力比旁人更多,能达到现在的境界,更是多得多得多。
当然,事物并不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虽然他在修炼上事倍功半,但天赋也会在崛起的路上带来助力,可以说有得有失,天赋、努力、运气,机缘集于一身,才能成就一个让所有上三境强者都闻之色变的巅峰。
陆钊忍不住暗骂:什么狗屁天之道,这么努力,不值得一个苦忍?
其实他还有一层潜意识,希望这个天之道不是真的。
毕竟他拥有正版系统,但好像啥也没付出,顶天就是入伍前的天赋测试分不算太高,可现在看来,那玩意儿真不重要。
“不,我是穿越才有系统的,代价就是上一次死亡,欠的债上辈子已经还清了,一定是这样。”
陆钊找到了心理安慰就不再担心了,他不喜欢为没有发生的事情内耗。
晚上,陆钊在吕家村的临时住处收拾东西,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他的行李本就不多,所以很快就准备好了,明天上午就出发。
最近几天都没有去鹑尾方向的军舰,所以他只能先坐民船去最近的军港,再换乘那边的船去前线找蒙青报到。
他准备好了之后,就准备早点睡觉,突然听见院外有人走来,两个脚步声。
他拉开门一看,是伏曦兮和游宇宙。
震惊,吕武两个新弟子深更半夜进入纯情帅小伙房间究竟为何?
当然是来道别。
“反正,就谢谢你哦。”
游宇宙忸忸怩怩地说道,嘴硬好几年,已经不自觉变成了傲娇的形状,很难直白地表达情感,“等我出师就去帮你。
你出师搞不好大远征都结束了。
陆钊笑道:“你要随时把我放心里,最好时不常的让吕老爷子带你来看看我,知道吗?”
游宇宙抹了抹胳膊:“你好肉麻。”
其实陆钊的意思是,让她保持住和自己的羁绊,这样就方便借到自己的力量。
吕武说的是“借”,其实是临时复制,又不会让他损失什么,那么肯定借他这个特技最多的人最划算。
陆钊并没有注意到,说完上一句,伏兮身体一僵,然后就把头低下去了。
他继续叮嘱了游宇宙几句,让她不要急着借自己的武技,省得到时候又遍体鳞伤。
说完正事之后,游宇宙一句多的话没有,哗啦一下站起来。
“我困了,你们聊!”
她吧唧吧唧就直接跑路了。
“她跑这么快干什么。”
陆钊都没来得及去送一下,看向低着头的伏曦兮,奇怪道,“你怎么一直不开腔,嗯?脸色还这么难看?”
伏曦兮委屈巴巴地说道:“没,我准备药的时候太累了。”
陆钊问道:“什么药?”
伏曦兮打开她带来的一个布包。
“都是我炼的药,这个是强效止血的,敷上就能迅速堵住伤口,还有镇痛的效果。这个注射剂是恢复经脉损伤的,这个药丸可以填充劲气,如果消耗太大的时候就可以吃,但不能多吃,一天最多吃一颗....”
这些全部都是灵药和丹药,除开治伤治病的,还有两种临时加护的。
“这一颗是金人化身丹,30秒时间起效,持续三分钟,可以让劲气在身体周围化成一层类似金身的外壳,防御效果很好。这三颗是闭气丹,吃掉之后就能隐藏身上所有的气息,跟假死是一样的,但不能剧烈活动。
她不是什么城府很深的人,脸上的不开心无法掩饰,却还是一字一句地把每一种灵药的功效和用法用量都说清楚了。
“没什么了,你明天要赶路,先睡觉吧,路上小心。
她说完就很急切地转身要走,因为脸上两颗小珍珠唰唰就掉了下来。
这种细节哪能瞒得住陆钊的眼睛,他一把给她胳膊拉住了:“你哭啥?”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