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钊走进房间,听见桂冬至那句没头没脑的话,一时间也不懂什么不用死了,他只是第一时间就感觉这地方气压很低,仿佛打了败仗一样。
可是他来之前就知道了,虽然防守压力很大,但这里暂且没有失守的,而且外面的阵地上,防空设备基本都在,甚至连一个被炸掉的都没有,也不像是大败的样子。
“咳,大家好,我是陆钊。”
指挥长本来正盘他脖子上的痞子呢,看见人来了,就转过身点了点头:“我是段天德。”
嘿,你这名字听着像个坏逼啊。
虽然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陆钊还是难免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皇帝万岁。”
他敬了个相对正式的礼。
对方的级别只是左更,跟宁昌相同,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礼多人不怪,而且邝风来和左正山都反复强调要听人家指挥,那就把态度拿出来。
段天德说道:“你叫陆钊?听起来有点耳熟啊。”
旁边那个丧气男在小声盘问桂冬至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侯军海油尽灯枯的脑袋有点发惜,其他人也和段天德有类似的想法。
“你是不是承天寺……”
宁黄毛最先想起来,“揍我弟弟那个!”
一提地名,所有人的记忆都被唤醒了。
在外行人眼里,承天寺的玲珑卫这个标签是因为陆钊一个人拉扯上百人,给佛门重地弄得鸡飞狗跳。
但是在这些内行人眼里,这都不是重点,毕竟那些纨绔子弟里面水货不少,也许局面比较乱的时候,相互之间反而是拖累,所以重要的不是什么所谓以一敌百,而是他得到了吕武的指点,能用出很多特技,战力和同境界的人
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另外,桂冬至比他们知道得更多,毕竟在玄厂挨的那一下,让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在他的脑子里,陆钊是一个不输丧气男层次的战力。
总之因为他的到来,刚才低沉的气氛顿时又好了不少,就算来支援的不是上三境,起码也不是普通太冲境,哪怕不认识的人也感觉,再怎么着应该得有第一人水平吧。
见状,段天德说道:“既然校尉来了,那这样吧,下一场能参战的到指挥室来,其他人抓紧时间休息。”
侯军海挣扎着就要往起爬,被桂冬至一脚踩回去:“你老实呆着,这鬼样子上战场,老子还得救你。”
一整个休息室里,大概有一半多点走出去,剩下的全都是筋疲力竭,难以在短时间内发挥出战斗力的,至于伤员,早已经去医疗队那边了。
陆钊带着红柳一起跟上,桂冬至也凑了过来,指了指旁边和他熟悉的两人。
简单介绍之后,陆钊知道了,黄毛女人是宁荣的大姐宁沐阳,先锋型的武将,也是左更,比他高两级。
宁沐荣自己最菜,还是个大夫,两兄一姐都是卿爵,目前陆钊近距离接触过的已经有俩,还有一个宁沐辉在白枭的军团里任职,没有亲眼见过。
吊在最后,看着三十多岁的丧气男叫常桑桑,敛神境,不用介绍就知道他只能当打手,成不了统帅,要是真让他带领一个中大型部队,自己一个人就带头把军心士气给祸祸完了。
“对了,有个事我还是提醒一下,也许你本来就知道,军部总长也姓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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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但我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陆钊暗道这种大门阀里的人还真是舍得把自家子弟派上前线。
不过仔细想了想,这应该属于幸存者偏差,如果族里一代代净出些扶不上墙的烂泥,自然慢慢的就没落了,正因为还有人能上得了台面,才能保持昌盛。
然后就听桂冬至说道:“他因为去窑子里找情人,被常总长怒斥一顿,赶到前线来了,让他什么时候升了少良造什么时候才准回去。”
“....原来是我想多了。”
陆钊悻悻地挪开目光,并没有继续纠结个别人的身份问题,而是着眼于环境。